原來只是因為,我和他的白月長得很像。
4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家的了。
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
我還是要還宋之淮的錢的,他把我爸在外面欠的錢填上,我就要還回去。
我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有擔心過錢的問題,但是就在這一刻,我開始擔心錢的問題了。
我想了很久,終于開始把我原本的各種包包和所有值錢的東西轉賣出去。
兌換下來的錢總共有一百多萬。
我把這些錢全部放在一張卡上,然后把家里面所有的關于我的東西收好。
這些天,我還是不要在這里了。
我媽曾經說過,雖然我腦袋不太靈,但是我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識時務。
萬一宋之淮還要和他的白月回到這里呢?
我當然是主給他們讓位了。
只是,我在收拾好東西剛出門的時候,就撞上了宋之淮。
不僅是他,還有白天親他臉的那個人。
人揚起笑臉,「你好,我顧妍。」
顧妍。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名字,我曾經聽過。
出現在宋之淮那年和我放的孔明燈上。
那個時候,我愣了愣,看向宋之淮一字一頓寫著的名字,然后問:「顧妍天天開心,顧妍是誰啊?」
那天,在漫天的孔明燈作為背景的天空下,宋之淮的聲音苦。
「是我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人。」
我沒有問重要的人是誰,畢竟過去了也就算是過去了,宋之淮現在的邊是我。
也就是那天,在他放飛孔明燈之后,他俯下,吻了我。
而現在,我像是一個狼狽的小丑般,站在原地,尷尬地扯起。
「我江枝。」
5
宋之淮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他皺起眉,問:「這麼晚了,你要去哪里?」
我眨了眨眼,努力不讓自己眼眶里的淚水掉下來。
但是我太喜歡哭了,我忍不住。
「我要去外面的酒店。」
Advertisement
好丟人。
在出軌的丈夫面前,在小三面前,我居然沒忍住哭。
宋之淮扯過我手中的行李箱:「你去外面的酒店干什麼?」
我干眼淚:「你出軌了,我為你們騰位置。」
省得膈應我。
宋之淮的表僵了一秒,然后對顧妍說:「抱歉,我和單獨聊一下。」
房間里面,宋之淮臉上有些冷漠。
「已經有孩子了,我和不會再有什麼了。」
「從前沒有,」他臉上的表有些落寞,「以后也不會有。」
我抬起手,一掌甩在宋之淮的臉上。
「滾!」
「你真的太惡心了,我居然還喜歡你五年!」
6
當天晚上,我還是搬到酒店里面去住了。
任憑宋之淮說了很久,我也沒有回頭。
最后,他冷著臉:「你走吧,別到時候又求著讓我理你。」
我一哽。
宋之淮的子很冷,從前每次生氣,都是我求著讓他理我。
有一次我一整天和朋友在一起,沒有回去,宋之淮發了好大的脾氣。
其實他發脾氣,也就是不理我。
我哄他哄了一個星期,直到后來,宋之淮才終于對我有好臉。
從此我再也不敢在外面玩就是一整天。
圈子里面的人都開玩笑說:「別人是妻管嚴,怎麼你是夫管嚴啊?」
我聳聳肩,然后出無奈的笑容。
「他管我,說明他我呀。」
我嗤笑出聲:「放心好了,我不會找你的。」
說著,我把手上的卡給他。
「我會還給你的,七千萬。」
「現在卡里面有一百七十萬。」
宋之淮臉上的表頭一次變得鐵青,「你和我提錢?」
我點了點頭:「對。」
「現在不談錢的話,還能什麼時候談啊。」
「對了,」我看著宋之淮:「幾天后,我們還是辦理離婚證吧,我真的是認真的。」
Advertisement
7
這句話剛落地,宋之淮的表就變了。
他站在原地,氣息不穩。
「離婚?」
我沒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徑直離開。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待在酒店里面,過往的回憶像水一般吞沒著我。
提出離婚的時候,我只是一時腦熱,現在想起來,心坎都在疼。
我喜歡宋之淮喜歡了那麼久,「離婚」這個詞說出來,心口都在堵。
不過,再怎麼樣,生活也還是要繼續的。
我投了好幾份簡歷,終于被一家公司看上了,讓我去實習。
幾天后,我在首飾店里面兼職的時候,再次到了宋之淮。
他和顧妍在一起,二人姿態親昵,看上去郎才貌。
宋之淮也看到我了,他周圍的兄弟起哄:「喲,嫂子,好巧,到你了!」
顧妍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是枝枝吧?五年前,在你們的婚禮上,我見過你。」
「雖然你沒有看到我,但我早就記住了你的樣子。」
原來。
顧妍五年前就已經在我的生活里面留下了痕跡。
這回,宋之淮沒有像上次一樣,他冷著一張臉,首先沖那個喊我嫂子的男人發了脾氣。
「不要喊嫂子。」
宋之淮的自尊心很強,在我上次那樣說之后,他這回也記恨上了。
偏偏經理又在催我,「小枝,客人是要試戒指嗎?」
「你一點人世故都不懂嗎?還不快帶客人去試戒指!」
我咬著,問:「要試戒指嗎?」
宋之淮向來在上面得準,即使發脾氣也不會做出一些越過底線的事。
可是,這回,他說:「那就麻煩江小姐給妍妍試下戒指吧,多貴的我都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