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認為我只是在生氣?」
我盯著宋之淮的眼睛:「宋之淮,出軌是個很原則的問題,只有一次和無數次,我不可能和你回去。」
11
周圍的人很多,而宋之淮又是個要面子的人。
氣氛僵持著,到底宋之淮還是松開了手。
他垂下眼眸,像是極其煩躁般看了我一眼,然后轉離開。
周圍很快就傳來起哄聲。
「等等,宋之淮這次主來這種宴會,該不會就是來找江枝的吧?」
「我還以為江枝之前追宋之淮只是做無用功,現在看來,還是有用的嘛。」
沈媛嗤笑了聲:「他們也就是群多的人,枝枝你不要在意這些話。」
我當然不會在意。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門口起來。
一大群人瞬間朝門口涌去。
沈媛了我,小聲說:「枝枝,你知道這場宴會為什麼行業里面很多有名的翹楚都來嗎?」
我放下杯子,瞬間被吸引了好奇心。
隨著門口那個男人的進來,我聽見沈媛的聲音。
「因為這場宴會,是圈子里面最有名的大佬。」
「顧翌。」
隨著沈媛聲音的落地,我看清了在門口的男人。
一瞬間,我的頭干起來。
顧翌抬眼的時候,也看見了我,一雙深邃的眼睛頓時盯上了我。
這個眼神,比五年前,多了無限的侵略和——
無數的讓我幾乎難以看懂的,思念。
接著,他快速邁著步子走到我的面前。
聲音低沉,像是小提琴那般悅耳。
「好久不見。」
12
沈媛幾乎快要昏厥過去了,「什麼?枝枝,你和顧翌認識?」
怎麼說呢?
我和顧翌算是青梅竹馬,甚至在當初,因為兩家關系好的緣故,我還和顧翌訂了娃娃親。
顧翌一直陪在我的邊,以一個鄰家大哥哥的形象守護著我。
不過,我在大學的時候,遇見了宋之淮。
Advertisement
相比起顧翌,我更喜歡宋之淮那樣清冷孤傲的人,于是吵著鬧著取消了我和顧翌的婚約。
周圍的人都勸我不要取消婚約,但是顧翌那個時候,什麼話都沒說,而是和我一起去了宅子里面。
他說:「枝枝,你的幸福最重要。」
「你喜歡誰,是你的權利,我不能讓你困在我的邊。」
有了顧翌的幫助,取消婚約的過程雖然很難,但也還算是取消了。
走出宅子的那一刻,顧翌聲音里帶著乞求。
「枝枝,要是你不幸福的話,你能不能看看我?」
「我會一直在你后。」
我那個時候皺了皺眉:「阿翌,我喜歡的是宋之淮,你還是喜歡別人吧。」
在取消婚約之后,只聽說顧翌要去國外發展。
在我結婚的那天,顧翌也一直沒有出現。
他去國外,一去就是五年。
現在終于回來了。
我站起:「好久不見。」
顧翌比五年前多了,一雙眸子仿佛含著春水,比起五年前,要更加驚艷。
曾經,我笑著對顧翌說:「阿翌,有沒有人說過,你這雙眼睛很好看?」
那個時候,顧翌搖了搖頭。
「沒有。」
后來我去問周圍的人,他們都說:「像水一樣溫?你說的是看你的時候吧?顧翌平時看人的時候,眼神像冰塊一樣。」
從回憶里出,我問:「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國外的事業發展了嗎?」
顧翌看向我,眼神里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偏執。
「是,也不是。」
我眨了眨眼:「嗯?」
「枝枝,倘若我說我這次回來,是撬墻腳的呢?」
顧翌的話是那樣直白,讓我措手不及。
13
等走出宴會之后,周圍人對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畢竟,顧翌是比宋之淮還要耀眼的一個人。
「江枝后原來還有顧翌。」
「話說江枝好像和顧翌還有娃娃親來著,不過當初取消了。」
Advertisement
顧翌沒有理那些話,而是看向我:「我開車送你。」
我剛想要拒絕,卻被沈媛的話打斷。
「太好了!顧翌,我們家枝枝就麻煩你照顧了!」
顧翌笑了笑:「那就請上車吧,枝枝。」
我只好上了顧翌的車。
顧翌給我系上安全帶,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給我系安全帶的時候,離我很近。
近到我可以聞到他上的清冽雪松香。
呼吸纏繞在一起,我微微偏了偏頭,但很不湊巧,我的瓣撞上了顧翌的額頭。
我瞪大眼,就聽見顧翌的悶笑聲。
「枝枝,我只是想給你系安全帶。」
我臉登時紅了。
比起五年前,顧翌要更加有侵略。
顧翌很快就開始開車,發機啟。
只是突然,我的手機聲音響起。
是宋之淮的電話。
我接通電話,只聽見電話那頭,宋之淮的氣聲。
他好像被氣著了。
宋之淮的聲音仿佛夾雜著寒冰。
「江枝,你現在和誰在一起?」
一字一頓,連舌尖都在發抖的聲音。
我皺眉:「我現在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
宋之淮的聲音繼續傳來:「剛剛你們接吻的時候,我就在你們車的附近。」
我抬起眼,還真在離顧翌車不遠,看見了宋之淮。
白的西裝,其實很顯眼。
14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車,是顧翌愉快的聲音:「沒想到剛剛的畫面讓他上了,他不會怪我吧?」
我了眉:「他沒資格怪。」
等下車后,顧翌給我解安全帶,然后直勾勾地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