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過他,用力拭被他吻過的。
那晚之后,陸行舟對我的態度冷了下來。
同住一個屋檐下,相起來和陌生人也沒什麼分別。
我樂得清靜。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后,下午放學時分,我照例去兒園接安安。
可老師告訴我,安安已經被接走了。
聯想到此前陸行舟他媽阻止我把安安帶回家,我皺眉頭,驅車趕往了陸母的住。
陸行舟他媽坐在沙發上喝茶,看見我來找安安,把茶杯重重地往茶幾上一擱。
「這架勢,不曉得的還以為我你孩子了呢!我是安安的,想孫了,把接過來玩一會兒都不行嗎?」
我在對面的沙發坐下,「沒人不讓您見孩子,但您接走安安之前,至得知會我這個做母親的,不能一聲不吭就把孩子帶走。」
陸行舟他媽冷哼,「你算什麼東西!我接我孫還得你批準不?」
我點頭,「對,我是安安的法定監護人,如果我不同意,你連和安安見面的資格都沒有。」
陸行舟他媽氣得手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當初借著肚子里的孩子嫁進我們陸家,現在又拿孩子當擋箭牌不肯離婚!我告訴你,安安不缺給當媽媽的人!」
我敏銳地察覺到話里有話,此刻忽然意識到,我來了這麼久,卻遲遲沒有看見安安,連的聲音也沒聽見。
我冷了臉,「安安在哪?」
陸行舟他媽得意揚揚,「我讓知月帶玩去了。」
我一瞬間氣沖到頭頂,簡直匪夷所思。
「你把我的兒帶走,給你兒子的姘頭?」
陸行舟他媽一拍桌子,「什麼姘頭!阿舟遲早得跟你離婚,到時候知月就是安安的新媽媽,現在提前培養對安安未來有好,哪得著你不樂意!」
我怒極反笑,「我和陸行舟的事用不著你心,倒是陸行舟他爸走得早,說不定早給你兒子在下面找了個新媽!」
說完我起就走,后茶杯被掃落的碎裂聲中,夾雜著陸行舟他媽的謾罵。
我掏出手機想撥給陸行舟,卻接到醫院的電話。
安安溺水了。
13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鄭知月站在病房門口,對著陸行舟哭得梨花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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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沒有看好安安,我告訴過湖邊危險,可太貪玩了,我一下沒注意就……」
鄭知月話說到一半,余看見我氣勢洶洶地來,嚇得躲到陸行舟后。
陸行舟攔著我,「江晚秋你先冷靜一——」
我揚起手,快準狠給了他一耳。
趁著陸行舟愣神的空當,我一把薅住鄭知月的頭發,將從陸行舟后拽出來,而后狠狠給了一耳。
「你倒是會推卸責任,欺負安安現在還躺在病床上開不了口,先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鄭知月挨了我一耳不痛快,礙于陸行舟在場又不好發作,哭哭啼啼地拽著他的袖子,「阿舟,我真的沒想到安安會掉下去。」
陸行舟回過神,頂著被扇紅的半張臉,「安安落水是意外,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
「啪!」
我反手又給了他一耳,「陸行舟,躺在病床上的是你的兒!事發時只有你的小人在場,不管是不是意外,鄭知月得了干系嗎!」
「我警告過你,別讓你的小人跳到我和安安面前礙眼,可不僅聯合你那個吃里爬外的媽,瞞著我把安安帶走,還讓我兒在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陸行舟,你既管不住你媽,又管不住你的小人,你還真他媽是個廢!」
再多看一眼這兩人都反胃,我轉走進了病房。
安安還沒醒,躺在病床上。
小臉蒼白,也失了。
醫生說安安沒有大礙,只是驚嚇過度才昏睡。
我在病床邊守了許久,安安才悠悠轉醒。
看見我,摟著我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嗚嗚安安不要新媽媽……海巫婆壞,安安好怕……」
我連忙安,追問之下才從安安里得知整件事始末。
鄭知月不僅對安安說我壞話,還旁敲側擊地暗示自己要做安安的新媽媽。
安安很生氣,說是海巫婆。
鄭知月惱怒,推了安安一把。
安安因此落公園的人工湖。
我當機立斷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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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知月還沒走,和陸行舟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臉上還帶著我留下的指印。
看見我,委屈地低下頭。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可我擔心安安——」
我打斷:「擔心揭發你嗎?」
鄭知月猝然抬頭,神慌,「你胡說什……」
突然閉,驚恐地看向從走廊盡頭走來的幾名警察。
我居高臨下冷眼旁觀,「有什麼話都留著對警察說吧。」
鄭知月被警察帶走時不停地哭訴自己有多冤枉。
現場沒有目擊證人,三歲小孩的話也不能作為證據。
鄭知月坐在警局的審訊室里,咬死了不肯承認推安安落水。
可警察找到了公園一角的監控。
監控清晰地拍到鄭知月將安安推落湖中。
14
我委托律師以謀未遂對鄭知月提起訴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