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好后,給我留暗記。」
「喏!」
二人答完,又重新把裴煜綁住,才閃離去。
果然這廝是一肚子壞水,倒還想得!
我正好將計就計!
15
我從戲臺潛出,連夜鳧水出村,扮男裝趕往縣城的悅來客棧。
剛才揍裴煜的時候,順手扯下了他腰間的玉佩。
到了客棧,找了那送茶水的小廝。
用了十吊錢,讓他把玉佩送給今天住客棧的北方人那里。
不過片刻,便有人走到我桌前,問道:「可否請兄臺喝一壺酒?」
16
返回桃村時,天已經快亮了。
估計趙知縣帶的人也快到了。
那看守的人醒來全不知發生了何事。
看到那裴煜還綁在戲臺上,松了口氣。
那裴煜,還裝作睡覺。
我一盆鹽水潑了過去。
他一聲慘。
那渾傷口不曾結痂,被這鹽水一泡,真真痛得他半死。
我過去拍了拍他的臉,他還裝作一副迷糊的樣子。
我順手把玉佩給他掛回了腰間。
吃過早飯,趙知縣就到了。
他如裴煜所說一般無二,要把裴煜放在我家關押。
我假意推辭一番,裝作拗不過府,就讓裴煜住下了。
同住的還有兩個差。
其實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兩個黑白臉手下。
那橋修好了,他們借口說裴煜傷重,需要將養,也不說帶裴煜走。
那裴煜日日對我關懷備至,溫小意。
頂著一傷要給我洗腳。
又挨了我一頓臭罵。
可我給他的伙食卻好了很多。
他的心活絡起來。
以為我不過是,已經傾心于他。
他這自信,真替我省了不力氣。
我算了一下,離前世難民劫掠我們村子的時間還有不過十天。
那裴煜,顯然也知道那天。
他裝作病弱,等著那天我施展驅蛇。
他以為有了前世的經歷,這一世定能搞明白。
我,一定會讓他明白!
讓他摧心撓肝地明白!
17
與此同時,大虞國還發生了一件事。
江南棉花連續三年大收。
又逢暖冬。
棉農賣不出去棉花,大幅降價。
現時是夏季,那棉花更是放在那里要生蟲了。
棉價還不如柴草。
我讓黑子哥去縣城找了個貨倉,去囤棉花。
這事讓黑子哥做最合適。
他特別信我,而且話,老實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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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些難民是因為北境那邊即將開戰才逃難的。
那戰爭,綿延四年之久。
到了冬天,北境戰士急需棉、棉被。
而這個夏季,棉花基本被棄殆盡。
朝廷不得不耗費大量財力四采購。
加之戰爭花費,國庫空虛。
裴煜正是趁此國難之時上位的。
那太子,其實是個憂國憂民的。
我要助那太子之力。
也要回報村子里的人對我的厚。
也算是對他們前世到殘害的補償。
18
慢慢地,村子里開始有難民經過了。
一開始沿途還能乞討到吃食。
到后來本就什麼也討不到了。
于是就有難民開始劫掠。
那裴煜安坐屋中,裝作虛弱地養傷。
他知道我會驅蛇保村民,所以他并不擔心流民。
可他還不知道他那虛弱,不全是裝的。
我娘教給我的十香筋散,真是神奇。
能使人慢慢弱下去還不察覺。
而且那藥使人生香。
服用十日后,只要流,則香味四溢。
終于要到了大批流民來的那天了。
一大早,我門前的桃樹,多了個月牙痕。
那黑臉人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來了。
三人默契地點了點頭,很是安逸地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我如常出門去耕作。
前世,我就是在農田里發現那流民劫掠村民,才使出驅蛇手段的。
雖然我最后險勝,但也了一傷。
裴煜看我要出門,臉頰了,說:「小心點。」
我白了他一眼:「耕個田也要小心,吃飯怕不怕噎死?」
裴煜看我的反應,不疑有他。
約過了半個時辰,村頭傳來喧囂聲。
轉瞬就到了我家門口不遠的地方。
裴煜有點愕然。
前世這些人是被我阻在半途的。
那白臉人從墻頭向外張。
突然說:「不對勁兒。
怎麼不見孩子們?
大人下田,那孩子怎麼也不見了蹤影?」
話音剛落,屋就出來「嘶嘶」之聲。
百蛇出。
三人斬殺不及,均被那蛇咬中。
三人一齊抓撓起來,渾鮮淋漓。
出之后,散發出濃烈的香味兒。
且渾癱無力。
裴煜知道事有變,讓那黑臉趕去村外搬救兵。
原來今早,裴煜三人看到樹上的記號,就差那黑臉溜到村邊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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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臉看到了有兵駐扎,就以為是青紅二人搬來的備兵。
現在,他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于是強忍著奇,跌跌撞撞地向那駐兵方向去了。
他還不知道那是自投羅網。
那里駐扎的,是太子的人。
19
十五天前,客棧。
我和太子的人做了個易。
我告訴他們裴煜的計劃,并換了千兩銀子。
不止如此。
我說,那裴煜現在民間,惡行并不昭顯,反而有些賢名。
太子若直接將他反殺,不利于太子。
而且若被當今圣上知道,則太子之位不穩。
不若借那流民之手除之。
太子手下問,憑什麼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