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好笑又有趣,便丫鬟陪我前去將軍府尋他。
程瑾瑜的院子靠近府墻,墻邊有一棵極壯的樹,我小時候便喜歡爬上去,站在墻上用小玩意丟程瑾瑜。
時隔多年,我再次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樹,將程瑾瑜院子里的風一覽無余。
程瑾瑜赤著上,在院中練武。
他材壯拔,塊狀的看上去十分結實,汗水順著腹流下……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
我一直以為,程瑾瑜瘦瘦的。
卻不想,藏在錦袍下的,竟然是如此充滿力量的結實的。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過炙熱,程瑾瑜若有所地抬頭朝我看來。
一瞬間,視線相撞,程瑾瑜再次不知所措地紅了臉,「李寒月,怎麼又爬樹?」
我坐在墻上晃著腳,笑嘻嘻地用手帕包著糖扔到他上,「哎呀,不是說沒見到我的珠釵嗎?桌子上的那是什麼呀?」
只見程瑾瑜院子里的石桌上,赫然就是前幾天我放下的珠釵。
程瑾瑜一僵,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誰知道那釵子是你的?我順手撿回來的。咳,那給你吧。」
他拿著珠釵一躍而起,跳到墻上坐在我旁,把釵子隨手塞給了我。
手中珠釵手細膩,一看便是被保護得極好,并被人日日把玩。
大概是為了岔開話題,程瑾瑜輕咳一聲,假裝無意地詢問:「你我定親之事傳遍了整個京城,你那心儀之人知道嗎?他若知道了,你該如何解釋?」
我托腮,眸含笑意,「不必解釋,他都懂。」
程瑾瑜不太高興了。
他淡淡地「哦」了聲,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他:「你看,沈若茶送來的信。」
信里大概講的是,不知如何惹了我不開心,便想著邀我去臨江酒樓一敘,親自給我賠禮道歉。
「所以,你覺得我該去嗎?」
程瑾瑜想都不想,把信撕了個碎,隨手扔了。
紙屑漫天飛揚,程瑾瑜扯了扯角,冷哼:「別去。」
我滿意地點頭。
沈若茶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我若去了,便是著了的道。
12
轉眼便是中秋宮宴。
沈若茶這等份,原本是不被邀請進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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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沈若茶本事了得,攀上了三王爺趙堪,趙堪便給了帖子,將帶了進來。
宴會還未開場,沈若茶便從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支華貴的簪子遞給我,滿臉誠懇:「寒月,雖然不知你為何疏遠我了,但是……我很珍惜你這個朋友,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這是我攢了好幾個月的銀錢買的簪子,特地送給你,雖然不如你平時戴的那般致……」
我還未來得及回話,便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程瑾瑜護在了后。
他一玄錦袍,極高的量將我牢牢護住。
「今日這中秋宮宴,據我所知,好像并沒有邀請沈姑娘來吧?」
程瑾瑜眉眼輕挑,似笑非笑,「沈姑娘又是從哪來的帖子呢?」
沈若茶臉一僵,似乎了極大的辱一般咬著,紅了眼眶:
「程小將軍此言何意?我還沒問問程小將軍,寒月一向與你不和,為何會突然與你定親,又突然疏遠了我?莫非是程小將軍從中挑撥!?」
沈若茶不愧是沈若茶,顛倒黑白的能力倒是厲害。
周遭不乏高貴門第的公子小姐,皆是三兩湊在一起,看著我們這邊的熱鬧,低聲議論著。
這更加合了沈若茶的意。
眸含淚水,盯著程瑾瑜,聲聲控訴:「程小將軍此舉到底何意!」
我不耐煩地了眉心,上前挽住程瑾瑜的胳膊,下微揚,冷冷看著:「沈姑娘還是慎言。我和我未婚夫的婚事乃是父母之命,何時到你置喙了?況且,他說得沒錯,我并沒有給你送帖子,你是如何進的宮呢,沈姑娘?」
沈若茶慌了。
周圍的公子小姐們竊竊私語,紛紛猜測是誰給沈若茶送了帖子。
沒人承認。
眾人開始猜測,是不是沈若茶了什麼歪心思,勾搭上了宮中的太監……
沈若茶忍無可忍,哭著跑走了。
13
宴會開場,男眷與眷分開坐在宴會廳兩側。
程瑾瑜就坐在我的對面,時不時瞥向我。
晚宴進行到一半,忽然有個小太監湊到我邊,輕聲道:「李姑娘,程小將軍說,待會兒偏殿見,他有事要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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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向宴會對面的程瑾瑜。
及我的目,他有些不自然地假意咳嗽,扭過了頭去。
見他這個反應,我便放下了心,起跟著太監走了。
離開前,我還不忘向程瑾瑜投去一個「等你」的眼神。
14
剛進偏殿,我便被一極大的力氣勒住了脖子。
趙堪惡狠狠地死死盯著我,恨不能將我生吞活剝,「賤人,你敢背叛本王!你竟然敢跟那個程瑾瑜定親!」
我被勒得幾乎不過氣,「三……三王爺你瘋了嗎!」
趙堪面目猙獰:「別裝傻,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也重生回來了!你個不要臉的賤人,勾搭了程瑾瑜,還害死了本王!呵,你想和他再續前緣?別做夢了!」
說罷,趙堪便扯下我系在腰間的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