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回來吧,我知道你生我和陸白月的氣。
「我承認,是我之前沒分寸了。
「我更不知道,陸白月背地里還搞了多小作氣你。
「但我已經將陸白月從顧氏解雇了,你放心。
「另外,如果你還想繼續工作,那在顧氏也一樣的,顧氏的副總裁位置我都能給你。」
「咳咳咳!!!」
我正喝著水呢,被嗆了一口。
不是?
我黎冉是什麼很賤的垃圾回收站嗎??
況且,顧氏副總裁是什麼很了不起的東西嗎?
原書中顧氏確實不錯。
但那是基于顧淮的男主環以及我這個糊涂主從男二那里吸取來的資源。
至于現在?
今天顧氏票變綠也只是一個開頭而已。
我不認為一個連私生活都理不好,識人不清的老板,會帶領公司越走越好。
13
沒記錯的話,原書里顧淮主來找我,還是在我回 A 市之后。
離開他后,我在 G 市好不容易站穩腳跟。
我一個人在 G 市找工作,一個人找房搬家,一個人生病去醫院。
陸白月則日復一日被顧淮帶著,出不同的高端場所,送名貴禮,陪旅行。
顧淮仿佛要攢足勁兒補償他們分開的那幾年。
也仿佛是試圖通過對陸白月加倍的好,以覆蓋這幾年我在他邊留下的痕跡。
而顧淮主找我,都是在我回 A 市后了。
那時我已經和霍晏深認識,且關系不錯。
霍家的業務發展到 A 市,他說自己不悉這里,邀我同游。
和顧淮再次相遇,就在我褪去所有局促與狼狽,轉變得從容得的時候。
但與他重遇,我們又陷糾纏,陸白月從中作梗。
他好像依然辨不出陸白月的綠茶行徑。
打著我的名義,卻次次站在陸白月后。
而原書里的我就像被下降頭一樣,一直和顧淮拉扯,掙不出這張網。
甚至在霍晏深面前替顧淮爭取利益。
……
算了。
是自己都想大罵自己的程度。
只能用質腦作者侵我大腦來解釋。
不過,覺醒后我就變了。
我的擇偶權終于不再被原書錮,我也不必沒找。
我再一次果斷地拒絕顧淮,但把話說得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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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做事留三分余地。
留余地不是為了方便以后回頭,而是給自己以后做事行方便。
14
陸白月是在晚宴結束時趕來的。
顧淮接了通電話,面上頗有些無奈。
可掛掉之后,對方不斷地打來。
最后他摁掉電話,關機。
晚宴散場,我們都朝門口走去。
我是在這時,看見陸白月的。
被門攔在外面。
看到顧淮,臉上盡是局促和赧。
「阿淮,你怎麼回事,電話不接,他們攔著我——」
陸白月在看到我之后,聲音戛然而止。
臉上浮起熊熊怒火。
「怪不得!原來也在!
「黎冉,你這不要臉的,邊站著個男人了,你還惦記著阿淮!
「我當你現在真有本事了,還不是靠著男人!」
「夠了!你給我閉!」
這個時間,已經有人陸陸續續地出來,不乏有人側目看著這邊。
顧淮看著陸白月,只覺得丟人。
他帶著歉意看我,想開口說些什麼。
我莞爾一笑,止住他話頭——
「顧總,還是那句真誠建議,管好你的人,不要在公眾場合給你丟臉。」
路過陸白月,對上憤怒的目,我糾正。
「陸小姐,不要以自己的境揣測別人。
「我對顧淮沒有興趣。
「另外,今晚宴會,即使你進去,也只是顧總帶來的伴。
「我們不一樣,我是被主家邀請來談合作的對象。
「更何況,顧淮甚至都不愿帶你。
「我建議你,別把矛頭指向同。
「若我要是你,要麼甩掉眼前這男人,要麼就借他的力提升自己。」
說話間,門已經將我車開過來。
我眼神詢問霍晏深。
霍晏深還沉浸在剛剛場鬧劇里,眼里著笑。
「你先走,我的車就在后面。」
15
等紅綠燈的時候,我不由想起原書里的一個節。
在我和顧淮復合后,陸白月撒示弱,曾讓顧淮帶去過一場宴會。
那是業一位德高重的前輩的金婚典禮。
那樣的場合,基本都是帶自己的伴出席。
前輩的兒和我認識。
向我發出邀請,說要給我寄邀請函。
那時我知道顧淮和那位前輩匪淺的關系,亦知道他要出席那場典禮。
便說邀請函有了,就不必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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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后,我沒等到顧淮出邀我同往的手。
而是在娛樂上看到現場他和陸白月的同框,笑得甜。
我不該放棄自我的。
相比原書我那副窩囊樣,我還是更喜歡現在。
喜歡方向盤永遠握在自己手里的覺。
我該慶祝一下現在的自由。
于是,回家的路開到一半,我便發消息讓助理給我訂場子。
【姐,找幾個陪你喝?】
【七八個,按我平時喜好選。】
16
我想,我一直留邵軒在我邊當助理,除了他人帥材好,當然還因為他辦事從不含糊。
但我沒想過,他辦事過于不含糊,甚至毫不質疑我下的指令。
于是到地方,我傻眼了。
烏泱泱站了一廳的人。
營銷經理討賞似的告訴我,全市最頂的貨都在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