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要打電話質問邵軒時，才發現，我等紅綠燈時發去的消息沒仔細——
【七八十個，按我平時喜好選。】
……
「七八個」和「七八十個」，乍一看像哈。
我看著大廳里如人才市場般的盛況。
默默算著，這一人敬我一杯，就得把我喝趴了。
算了，做個順水人吧！
我開始打電話。
姚總蕭總歐總，李千金何千金馬千金，紛紛邀請。
要不說男人總喝點酒談生意呢？
這話同樣適應我們人。
全 G 市的頂尖男模齊聚一堂，把我的姐妹們都陪高興了。
接下來一個月，我著號和各種總簽合同。
只是，那晚我狂點八十位男模的「壯舉」，也被傳出去了。
17
沒想到，第一個找上我的，是霍老爺子。
盡管最近兩季度我都給霍老爺子出一份漂亮的財報，但他似乎仍不滿意。
「黎小姐，你該知道我讓你進霍氏最重要的原因。
「但顯然，你現在的舉，太出格了。」
什麼原因？
「不是因為我很優秀嗎？」
我認真思考，「還能帶霍晏深越來越好。」
「可你知道，為什麼我兒子那麼聽你話嗎？」
「那不是因為我們串通演戲，把他唬得以為家里要破產？」
霍老爺子顯然喪失和我繼續聊下去的想法。
他示意邊書拿來資料。
如果說，我認為覺醒后的自己無所不能，所向披靡，順風順水，全靠自己。
那這份資料就是來打臉我的認為的。
原來我自認為籌謀好的一切——
和霍晏深游戲里的相遇，稱兄道弟，順順利利做起來的小公司……
里面不乏也有他自己的手筆。
「晏深他是真的喜歡你。
「也是他陪著你走到現在的位置，我想你有必要明白這點。
「黎小姐，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但顯然，你現在的生活，我是不認可的。
「我不希你傷害到我的兒子。
「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條，是嫁給晏深，以后你就是我霍家的兒媳婦，你若想繼續在霍氏做事，董事局我也給你留一席之地，但唯一要求是，嫁進我霍家，就要遵守霍家的規矩。
Advertisement
「第二條，是離開晏深，我也收回曾給你的一切。」
霍晏深他爸，是在著我嫁給他。
原書里，我就知道，霍老爺子雖然有兩個兒子。
盡管大兒子更優秀，但他最疼的還是小兒子。
不然原書中，霍晏深也沒那麼大權力干出獻出自家業務哄我的蠢事。
但我沒想到，霍老爺子會用迫的手段，讓我嫁給他兒子。
一和二，我都不會選。
若選一，那我那麼努力掙劇是為什麼？
殊途同歸罷了。
若選二，那我實實在在付出的努力又算什麼？
霍老爺子浸商海多年，他所說的收回，當然不止收回我在霍氏得到的那一點。
「霍先生，我都不會選。
「為難一個小生有什麼意思？
「你有什麼想法不如直接找你兒子談。」
久居高位的男人許是覺得自己的權威到挑釁。
在我轉的瞬間，瓷清脆碎地的聲音傳來。
我直脊背，離開霍家。
18
霍晏深找到我。
我和他無聲對視良久。
他向我承認一切。
和他爸給的資料相差無幾。
多可笑啊，一直以為自己努力得來的一切，竟是上位者默許的贈予。
不過沒關系，我的目的確實達到了。
至，我確實走到了比原書中更高更自由的位置。
「霍晏深，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種程度。」
如果說，原書中作為男二的霍晏深只是深。
那從現在這段經歷來看，霍晏深簡直是狗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試問，誰會相信，一個男人竟會一邊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左擁右抱，一邊在后默默支持的事業？
「如果我說，我曾經歷過一輩子，那時你在我和顧淮之間兩難抉擇，你為顧淮失去自由，甚至生命——」
霍晏深抬眼看著我，「阿黎，比起徹底失去你，我更愿讓你選擇喜歡的方式，自由地活著。」
阿黎——
是原書中霍晏深對我的稱呼。
明明，他只我「黎冉」、「黎總」或「兄弟」的。
「哈哈哈，開玩笑的！瞧把你嚇得！」
霍晏深一陣大笑，打破沉默的氣氛。
「嗐！兄弟，你嚇死我了！」
我給他一記虛拳。
19
顧氏拋售業務的新聞在半年后傳來。
雖然顧氏對外說辭是為了聚焦核心業務，但業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Advertisement
這一兩年來，顧氏大力投資發展的新業務，其需要的核心技卻被半路殺出的霍氏買下。
再加上主線業務增長乏力，顧氏的運作確實愈發艱難。
其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按照顧家這麼多年的積累，顧淮也不至于到出售業務的地步。
但架不住我有信息差啊！
原書里，我作為費心費力幫了顧淮很多忙的主，那自然對顧氏的薄弱環節手拿把掐的。
更何況除了信息，還有資源。
有霍晏深和我打配合，顧氏破產只是早晚問題。
我和霍晏深在臨河清吧里約了一頓酒，為彼此慶祝。
我已經離開霍氏了。
而他，為了不讓霍老爺子給我添麻煩，就答應了他爹由他出任集團總裁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