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小賤人你敢咒我!」
我媽氣得嗷嗷大,正當辦公室作一團時,門咣當一聲被推開,我后媽將我護在后,厲聲喊道:
「我是宋多余家長,有啥事沖我來,這麼大的人只會逮著欺負小孩,不害臊嗎?也不怕折壽!」
「好啊,咱們來算算賬,宋多余錢,這事怎麼辦!」
后媽我的臉,低頭溫聲問我:「們說的是真的嗎?」
我搖搖頭,我親媽然大怒:「還裝,明明就是你,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賤貨!」
「證據呢?」
宋元意馬上接話:「阿姨,我親眼看到……」
后媽意味深長地盯了幾秒:「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還說錢是你的呢!小姑娘,心眼太多不是好事,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還有,在沒證據的況下,你對我兒手,我可以告你的!老師是死的嗎?就看著們胡鬧,都不會制止一下?」
班主任皮笑不笑,試圖和稀泥:「您也說了沒證據,我看要不就算了……」
「我有證據。」
5
我放出視頻,欣賞著我親媽那張臉由青變紅,就像一個膨脹過度的氣球,最后砰的一聲炸了。
視頻里的人正是我妹,雖然線較暗,但不難看出和那男生舉止親。
十分鐘后,沈言吊兒郎當地站在門口,我媽氣瘋了,上去揪著他的領就是一掌。
「小畜生,你家里死絕了?歪主意敢打到我兒頭上!」
沈言反手給了我媽一拳,我媽的鼻子假飛了出來,砸到班主任臉上,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宋元意撲在沈言上:「媽,你要是敢他,干脆把我也打死算了,我不活了!」
我媽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我忍不住笑了。
我媽這才注意到我,語氣瞬間下來「小余啊,今天這事你就當沒發生過行嗎?你妹現在不能有負面新聞。」
我慢悠悠地開口:「那故意陷害我錢……」
話音未落,宋元意十分自覺地扇自己耳,力度不大,還不如我媽擰我一下疼。
我不說話,我媽咬咬牙,照著宋元意的臉左右開弓,罵聲更是一陣高過一陣。
Advertisement
打完,宋元意從假哭變真哭,快哭撅過去了,臉也腫得像發面饅頭,后媽拉著我扭頭就走。
晚上,后媽照著臺燈給我抹藥,瞥我一眼:「想哭就哭,這又沒別人,憋壞了怎麼辦?」
我親媽下手實狠,那一腳踹得我心口到現在還在發痛。
我眨眨眼:「我覺得自己可厲害了,宋元意被揍得比我還慘,好幾天不能接廣告,我笑還來不及呢!」
我要睡覺的時候,后媽來替我掖被角,的臉上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沒錯,你真的很厲害,晚安!」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我爸突然停了我的學費,讓我進廠打工。
我考上了市重點高中,但我爸說什麼也不肯給我學費。
他聯系好了人,行李都替我收拾完了,隨時可以出發。
我記得那天我跪了很久,我說了許多好話,我頭都磕破了,我說以后會百倍的孝順他、報答他,只要他能讓我上學。
我想上學,這是我唯一的出路。
眼淚沒有打我爸,他拿煙灰缸砸我,罵我癡心妄想,不是讀書的料。
我后知后覺,原來這就是宋元意對我的報復,是爸媽的搖錢樹,一訴苦,我爸必然會舍棄我而滿足。
這一年我十五歲,拉著一個空的行李箱,跟陌生人來到工廠。
我沒日沒夜地干活,分不清晝夜,手上的傷口撕裂開來,我覺不到疼痛,我只能到口罩后一雙雙麻木疲憊的眼睛。
不出意外,我將被埋在這里,為一行尸走。
后媽就是那個意外。
出現在宿舍門口,狠狠扇了我一耳。
這是第一次打我。
瘦了,也黑了,的手在抖,罵我:
「宋多余,你想干什麼?你現在不讀書,你將來該怎麼辦?如果我不來,你就打算這樣過一輩子?你說過你要上市重點的!」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市重點,那似乎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抱著號啕大哭,我想上學,可命運就是這麼開玩笑,這條路注定不太平。
后媽替我去眼淚,目堅定:「乖,不哭了,我有錢,我供你讀書!」
把我帶回家,我爸雖然不滿,但聽到后媽愿意出錢,他還是沉默了。
進重點班,我明顯有些跟不上,總是在二十名徘徊。
Advertisement
這個績足夠上一本,但離我目標的985院校還差得遠。
于是后媽又專門給我請了一位家教來補習。
卻不想,這竟是我噩夢的開端。
6
老師姓李,看似和藹可親,但他總在補課時對我做一些小作。
剛開始是借著批改作業的理由我的手,後來發展臉、耳朵。
慢慢地,他會趁我不注意,近我的屁,還會開一些玩笑,這讓我極度不適。
我知道后媽的錢來之不易,我也不想給添麻煩,為了學習,我對李老師一忍再忍。
可是,李老師越來越過分,直到有一次,家里沒人,他拍著自己的大,笑嘻嘻地讓我坐上來。
我拒絕,他就威脅我,急之下,我拿玻璃杯砸爛了他的腦袋,后媽回來的時候,李老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哭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