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這孩子我真教不了,作業寫得不好,我就批評幾句,居然手打我!」
我爸讓我道歉,我不肯,他指著我破口大罵:「宋多余我給你臉了!不道歉就滾,還學個屁!當初就該讓你在廠子里累死,一輩子都出不來!」
李老師裝模作樣地勸阻著,臨走前,他又借機了我的臉,語氣曖昧:「孩子不懂事,你們再讓小余多考慮考慮。」
他得意地笑了,那眼神分明在說:看,你父母都相信我了,你能有什麼辦法?
指甲嵌皮,我渾發抖,我很想說出真相,但我不敢,年的影像山一樣著我。
九歲那年,我出去玩,在附近遇到了一個老頭。
那老頭請我吃糖,把我領進他的破房子。
他笑瞇瞇地問我糖好不好吃,我點頭,他說只要我給他一下,就給我更多好吃的糖。
老頭的力氣很大,我記得自己在哭、在掙扎,我跑了出來,周圍是一無際的田野,老頭一瘸一拐地追在我后,我怎麼也看不到盡頭。
我跑回家,哭著告訴我媽,那老頭卻反咬一口,怪我踩壞了他的菜苗,還要我賠錢。
我媽冷著臉,瘋狂扇我耳,我的里嘗到了淡淡的咸味。
「掃把星,整天就知道給我闖禍!你怎麼不死在外面!」
「哭哭哭!廢,討債鬼!再哭我他媽就掐死你!」
我媽我給老頭道歉 ,還把這件事歸咎于我穿花子。
「貨,穿子不就是想讓男人看嗎?就你那兩條蘿卜,了也沒人瞧得上!」
花子為我不知恥的象征,從那以后,我再沒穿過子。
這次,我怕了。如果我把真相說出口,是不是也會像當年那樣不了了之?
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后媽看出來異樣,送走老變態,敲響了房門,我進被子里不愿意回答。
后媽嘆息著,就像十一歲那年,我們第一次見面,抱起我,目溫而堅定:
「小余,我在這。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7
老變態再來我家,連裝都不裝了,沒過幾分鐘就用手在我的上來去,瞇瞇的盯著我看。
我忍著噁心,出水果刀猛地扎過去,老變態慘一聲,手掌被我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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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目猙獰的要來打我,后媽沖進來,抄著晾架拼命往他頭上砸。
「死變態,讓你欺負我閨!讓你欺負我閨!」
后媽要拿著證據舉報,老變態慌了,跪在地上咚咚磕頭,鬼哭狼嚎地求饒:
「求你們別舉報我,我老婆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
「我給你錢,五十萬夠不夠?不夠我再加,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坐牢!」
我爸一聽,勸我見好就收,后媽連他一塊打,把我爸的門牙打掉兩顆:「姓宋的我告訴你,你敢答應,我就送你進監獄!咱倆也別過了,離婚吧!」
后媽發瘋的樣子太可怕,我爸捂著臉沒敢吱聲。
后媽又給我換了位年長的老師,我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最新一次模考,我沖到了班級第五名。
高興得要帶我去吃大餐,我說我就想吃做的飯,回到家,燈昏黃,后媽捧著一個蛋糕走出來:「祝小余同學十八歲生日快樂!」
后媽有些張:「我無意間看到你的日記本,說想要一個草莓蛋糕,我不是故意看的……」
我吹滅蠟燭,笑著和說:「謝謝媽媽,我很喜歡。」
小時候獨屬于妹妹的生日蛋糕,獨屬于妹妹的偏,經過十八年,終于遞到了我手上。
后媽的眼圈紅了。
……
我親媽花了快二十萬把宋元意塞進跟我同一所學校。
三年里,我們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變得更漂亮了,也更叛逆了,化著煙熏妝,和一群小太妹在廁所吞云吐霧。
偶爾在校門口遇到我親媽,總是打聽我的績,我說一般般,就特別得意,時不時給我一個白眼。
「哼,我就說嘛,幸好離婚時沒要你,天天死讀書,績不照樣比不上你妹妹?你啊,將來給你妹提鞋都不配!」
我笑而不語,宋元意作弊的事早已人盡皆知,最猛一回從年級倒數一百多名抄到了年級第二,人稱科技姐,只有我媽還被蒙在鼓里。
8
又一次模考,這回試卷保程度很嚴,買不到答案,考完后,學校同時召開高二高三的表彰大會,我親媽戴著墨鏡,鼻孔朝天,逢人就是「你怎麼知道宋元意是我兒?」「哎呀一般般啦,也就年級第一,沒啥好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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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媽也來了,我親媽故意拔高嗓門:「一個媽生的又怎樣?某些人天生是豬腦子,再好的基因都救不了!」
大家知道我和宋元意是親姐妹,當然忍不住要說閑話,我拍拍后媽,讓放心。
全場一共有兩次轟,第一次是我考了年級第一,后媽喜氣洋洋地上去發表言,臺下掌聲雷,討經驗的家長把我后媽圍得水泄不通。
第二次就是到宋元意,我親媽嗖的躥上去,腰板得筆直,結果被年級主任罵得狗噴頭。
「宋元意同學,多次違紀作弊,在校期間談,造不良影響,且屢教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