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說完,腳被什麼東西絆住,重心不穩,然后整個人撲到他懷里。
兩個人突然這麼近,我張得趕要離開,卻被他摁住。
他低著頭,看了看懷里的我,然后拿掉了煙,低聲音問:「不喜歡?」
「我聞到煙味有點頭暈。」我小聲回答。
他愣了片刻,然后摁住我的肩,將我拉得更近,幾乎是臉告訴我,「那我以后不了。」
嚯!
一瞬間,我不知道自己是被他的話蠱了,還是被他這樣曖昧的姿勢蠱了,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心跳得好快,我想肯定整張臉都紅了。
「我也不想,但有時需要這個提神,以后我靠什麼提神,你說說?」他故意逗我。
我明知他在逗我,還是張得要命。
「那你要不要喝花茶。」我小聲地問。
撲哧。
我剛說完,他又笑了。
剛開始只是抿輕笑,到后來干脆笑得子都在抖。
我有些囧,不知道他在笑什麼,是不是我又說錯了什麼。
他摟了摟我的腰,最后將我抱坐到廚房的臺面上,子過來,扣住我的腦袋,「花茶是治上火的,傻。我,不,需,要。」
話落,他的吻就淺淺地砸了上來。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了。
我用手輕輕推著他,他卻摁著我沒法彈。
男人和人在力氣上有些天生的差別。
親到一半,發現他的手開始慢慢往下探,我才猛然回過神,雙手摁住他不安分的手。
他停頓了一秒,看著我,開始氣息有些不穩,把我放開緩了好一陣,眼里依舊充滿了。
「還真不把我說過的話放在心上,嗯?」他懲罰似的在我腰上輕輕掐了一下,又盯著我看。
「什麼話?」我整個人都不清醒了。
正在這時,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
是他的。
他了一眼客廳的方向,又看了看我,最后還是放開了我,轉出去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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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開,我才敢大口地氣。
我整個腦袋都嗡嗡的,他又走了進來,不過此時他眼里的已經褪去,「我去趟醫院,你先睡……不用等我。」
說完,沒有任何其他的語言,他就走了,最后我著他離開的方向,只聽見了一聲關門聲。
11
我一個人坐在廚房發呆。
我不明白他突然親我是什麼意思。
是突然的心,還是只是想走走腎,不走心。
我覺,是后者。
有些心煩,我干脆回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蓋住,準備蒙頭大睡。
可是被子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這讓我有些心跳紊。
早上醒來,邊空空的,他沒有再回來。
昨晚那個吻,就像做夢一樣,醒來之后毫無痕跡。
可是我還是沒有再搬出去,可能我自己都說不清楚,心存什麼念想。
接下來的幾天,我覺得異常疲倦,心也煩躁不安。
他的爺爺和父母都過來給我送了好多吃的,鴨魚,土蛋,塞了滿滿一冰箱。
我被他們的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問陸年對我怎樣,我都是說很好,天知道,我又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就在他們笑著說要給孩子算命,取什麼什麼名字的時候。
我突然到下方有些異樣。
我心里一驚,趕快去了廁所,然后就被子上的跡嚇到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后來幾乎是一大家人一起把我送到醫院的。
我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希孩子沒事。
我開始責怪自己,為什麼這幾天到累了還在干活,沒有去醫院看看,甚至沒有告訴陸年。
我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全發抖,可能電視劇看多了,我覺得孩子一定沒了。
去了急診,一家人忙上忙下得跑,最后陸年也來了。
他一來,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別怕。」他拉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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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第一次看他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急診醫生最后檢查完了,讓大家都出去,只留陸年一個人。
「陸醫生,你確定嫂子懷孕了嗎?」
我:???
「什麼意思?」陸年沉著聲問。
「據各項指標顯示。」急診醫生言又止,最后低聲道,「嫂子好像只是一次正常的生理期。」
「你開什麼玩笑?」我蒙了。
「……」陸年看著我,也是一臉蒙。
「我月經已經停了 2 個月了。」
「據 B 超顯示,嫂子你的子宮里面有個良的囊腫,這種囊腫一般會引起月經推遲,月經失調等。」急診醫生解釋道。
「你們當時沒有做檢查嗎?」他又問。
「沒有,我只買了驗孕棒,測出來懷孕了。」我小聲地說。
「……」陸年已經無語到一個字都不想說了,緩了一陣才問,「當時你給我,我也沒看清,你買的確定是驗孕棒,而不是排卵試紙?」
嚯!
一道驚雷從我頭頂劈下來,我沒了。
「我沒仔細看。」我帶著哭腔,「我太張了,在藥店隨便拿了一個就走了。測出來后看了一眼,自己也沒敢再去看……」
急診醫生已經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了我們。
陸年聽完我的話,有些哭笑不得。
他停了好一陣,才接了這個事實,然后手了我的頭,低聲道:「沒關系,別多想。」
他像是松了一口氣,把我扶起來。
哪里可能沒關系,我心里已經被自己蠢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