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誰有覺？」問完我都覺得自己過分大膽了，竟然敢問他這樣的問題。
他也有些驚訝，最后板著一張臉，「對一個來招惹發著高燒的我的人。」
他又！！！又提起我那晚的恥往事！
我怎麼覺得在人這方面，我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于是，我徹底閉了。
「……」他見我不說話，又收起了戾氣，輕輕地了我的發頂，嘆了一口氣，「怎麼那麼不聽話？」
「我又不是寵，為什麼要聽話。」我小聲反駁。
他愣了一會兒，突然就笑了。
「我昨晚沒有時間看手機。」他低下聲解釋，「理病人的事到凌晨 3 點，一看手機就收到你的信息，你知道我什麼嗎？」
他怎麼總是熬夜，總是工作到這麼晚，這麼累？
我突然有些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什麼。」我小聲地問。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整個臉靠了過來。
本以為他下一步就是親吻我，我嚇得手指都拽了，他卻錯開了我的臉，移到耳后，低聲音道：「醫生這個職業什麼都好，就是廢朋友的，我工作幾年，朋友跑了好幾個，好不容易有個不要命的小白兔跳進坑里，還差點又跑了。」
說完他就在那笑。
我愣住了，他這突如其來的曖昧的話讓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偏過頭來就要親我，卻被我條件反地躲了。
「呵……」他了，輕呵一聲，「不給親？」
「沒刷牙。」我剛起來，我不敢想象，他親到我會不會惡心。
我太恥了。
「是沒刷牙，還是嫌棄我了煙？」他問我。
「不是……我真沒刷。」我略帶哭腔。
「行。」
突然腰下一用力，我整個人都騰空了。
「你干什麼？」我重心不穩，不得不手攬住他脖子。
「刷牙。」說完他把我抱進浴室，然后兩個人在這種曖昧氣氛下，默默刷牙。
我刷完牙就想跑，卻被他擒住。
他手把我摁在門上，一只手托著我的后腦勺，低下頭來，吻上我的。
他一定是喜歡我橘子味的牙膏，要不然為什麼親得我舌頭都發麻了還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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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抱著我的腰，把我摁在他懷里氣。
「你……不想和我離婚？」我沒由來地問了一句。
他總是這樣，自作主張親我，跟我曖昧，卻又從來不表態，我總覺得心里空空的，有一種抓不住的覺。
「……」他橫了我一眼，沒有直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著氣，冷著臉問，「是不是還想來一次？」
「不是！」我害地垂下眼。
他怎麼搞得好像我說那些話就是為了索吻。
雖然跟他接吻，心跳加速、天昏地暗的覺妙極了，但我也不是那種沒皮沒臉的人。
「不是就別惹我。」他手了我一把腰，「知不知道我忍得很難？」
我心里咯噔一下。
剛才親到意迷的時候，他抱我很，他的變化，我不是不知道。
這樣被他說出來，我臉紅得更要滴出水來了。
「你別總這樣……」我還是希得到他正面的回答，「我這個人在上很容易鉆牛角尖，我媽說我太傻，太過于認真，別人開個玩笑我都要想好久。如果你不喜歡我，又跟我說這些，我會很糾結，會寢食難安，一直去想你到底什麼意思，是耍我還是……」
說到后面，我有點說不下去了。
我從小到大就是一個過分認真的人，也因此常常遭到別人的嘲笑，說我玩不起。
后來我也學會了，把很多在乎的事盡量輕松地說出口，抑或干脆把在乎的心思埋在心底，這樣才不會和大家顯得那樣的格格不。
就像這次倉促的婚姻。
我也想了好久，我怕陸年覺得我這人較真，又怕自己的意愿表達得不清楚。
我不是非他不可，只是已經結婚，我在婚姻有潔癖，我也不希他一邊和我曖昧，又一邊和別人曖昧。
他每日不歸家，我雖然裝作不在乎，但在他回家的時候，我的心還是忍不住莫名好起來。
……
「你是不是傻。」他沒好氣地摁了一下我的眉心，「要是沒看上你，我就是一輩子沒過人，也不至于見你第一次失控。」
我：？？？
什麼意思？
他見我第一次就喜歡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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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的可能？還是他誆騙我的胡編造。
13
早上，他又摟著我到床上，陪他躺了一會。
他整個人顯得無比疲憊，手卻握著我的手，一直不肯放。
迷糊中，他又開始自言自語。
「那晚我在酒店吃飯，到你們一群學生，嬉笑打鬧，只有你安靜地坐在角落，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你，心里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安靜乖巧的孩子，和這樣的孩子待在一起，不吵不鬧，日子該有多愜意。」
「你竟然……看我！」我驚呆了。
我當時可完全沒看見他。
當時我是準備跟一個喜歡了多年的男同學表白的，只是我還沒有表白，他就把朋友帶來了。
好幾年的暗，最終變了我一個人的失。
所以我那麼安靜地坐在那里，是因為我本不想說話，心里明明苦極了，臉上還得掛著笑。
「后來，你竟然開始喝酒，我看你喝了好多酒，簡直讓我大跌眼鏡，最后你竟然還跑到我的房間里，一上來就親我，一邊哭一邊親，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