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震。
備注為【一千萬】的人發來短信:【?】
咦?太子爺這是發錯了?
但我暫時沒空管,正炸著腸,同班男同學出現,地遞給我一朵玫瑰花。
「,我好喜歡你,送給你……」
我一愣。
但哪有孩子不喜歡花的嘛。
我正要接過,一只修長好看的手突然后方過來,截走了那朵花——
「誒!誰搶我的發發……」
我話沒說完,抬頭發現,搶花的人居然是賀聞嶼。
他上還穿著籃球,額頭微微冒汗,長指著那朵花,俊臉沉。
這是……吃醋了?!
看來我追男人的計劃很功啊!
想到他也許會說「同學,你在玩火」「該死的,可是我賀聞嶼的人」之類的話。
我就立馬配合地扭嗔:「哎呀呀,賀同學,你還真是霸道……」
下一秒,卻聽賀聞嶼冷冷開口:「我是學生會的,這花是學校花壇摘的,寫檢討到總務。」
男同學認出了他,嚇得腳底抹油跑了。
賀聞嶼冷嗤一聲,視線這才轉向我,濃眉皺起:
「你說什麼?什麼霸道?」
我:「……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拔刀,你真是拔刀相助,幫我識別花賊。聽我說,謝謝你。」
賀聞嶼還是那副生人勿進的高冷模樣。
并對我說:「下次看到摘的花不要接,否則會罰學分。」
「……哦。」
怎麼回事啊!不是甜甜的嗎?怎麼變護花教育片了?
我咳了一聲,嗲嗲問道:「賀同學~你打球打到一半,是專門出來找我的嗎?」
賀聞嶼:「是。」
我激:「那你——」
賀聞嶼:「來買淀腸,兩。」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
我憤憤地給腸抹醬,又不服輸地問:
「賀同學~你剛才給我發短信,一個問號,是什麼意思呀?」
他說:「你之前給我發了很多短信。」
我眼前一亮:「你都看到啦——」
「我手機壞了,短信碼,所以問你到底都發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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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嶼想到什麼,又皺眉說:「你是群發垃圾短信?以后不要這樣,屬于違法行為。」
我破防了:「……那我還給你占位置呢!還給你買飯呢!我對你這麼好,我為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賀聞嶼挑了下眉,像是突然懂了,不耐煩地扯道。
「原來如此,行,我答應你。」
我仿佛聽見了一千萬的賬通知,差點跳起來:「真的嗎?!」
賀聞嶼冷嗤了聲:「是,我跟城管說一聲,以后你的淀腸攤多擺半小時,可以消停了?」
我:「……」
看著太子爺對我沒有一念的清澈眼眸,我知道,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06
像我這樣溫暾地追,等八十年后功,賀聞嶼怕是想睡我都不腰了。
而且他現階段還是喜歡男人,本不懂人的好之。
于是我連夜惡補了一百本霸道總裁小說。
總結髓就是兩個字:、。
床上的事就像門,不能讓男人看球,要練球才行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36D,昂首球地出門了。
我收到賀聞嶼室友的獨家報,他今晚在私人別墅辦了個 party。
到了現場,我一眼就看見了賀聞嶼。
他太帥了,往那一站,猶如鶴立群。
邊上那麼多人對他拋眼,他不理,偏要跟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說話。
最可怕的是,我還聽見別人那個高瘦男生:「凱哥。」
凱哥!
就是那晚我在酒吧聽到的,那個渣了賀聞嶼的男人!
糟糕,他們要舊復燃了嗎?破鏡重圓耽文?!
我心中頓時警鈴大報。
我靠近,雖然四周人聲嘈雜,但我斷斷續續也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只聽那個「凱哥」對賀聞嶼說:
「阿嶼,我不是故意詐你的,我只是被騙了,是那個人騙了我的錢……
「我們一起這麼多年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我想回到『富和』。」
我想回來復合?
好啊,這個雙頭的渣男,劈了,還有臉來求復合!
而賀聞嶼薄抿著,看起來有些搖的樣子。
果不其然,他沉冷開口:「你想回來稅務可以,但我們要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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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睡我可以?
天啊,他怎麼這麼腦啊!
我又氣又急,立即就沖上前去,擋在他們之間。
「賀聞嶼,你不要聽這個渣男說這些謊話!
「他都是騙你的,渣你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凱哥愣了一下,視線落在我的前,一時沒能挪開視線。
賀聞嶼臉驀地一黑,一把將我拽到后擋著,冷冷對他說:
「滾。」
「就是,滾!」我狐假虎威地叉腰道,「我可是他抱著睡的現任!」
凱哥死死盯著他:「報稅的現任?好啊,原來是你新找到了合伙人,不需要我了,阿嶼,是我看錯你了!」
說完他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而賀聞嶼也砰的一聲放下高腳杯,冷著臉轉往別墅里走去。
好好好。
這下他們不是破鏡了,是碎玻璃渣,黏都黏不起來了!
我徹底松了口氣。
賺錢真不容易啊!
07
看得出賀聞嶼很生氣。
但沒關系,我高興就行了。
我笑嘻嘻跟在他后,給他灌輸「浪子回頭狗都不理」的理念。
「你能不能安靜一下?」
賀聞嶼猛地停下腳步,我連人帶撞在他背后,可疼了。
「差點被你撞扁了!」我著口瞪他。
賀聞嶼視線不自覺落在我前,下一秒就迅速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