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莫名加重，語氣也更兇狠了：
「你再敢跟著我試試？離我遠點。」
我比某寶客服還溫和：「親親，遇到渣男后，暴躁，易怒，這樣的狀態我非常理解。」
據說人在傷之后，最脆弱也最容易。
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決定放一記猛料：
「賀同學，我知道，你現在還是，你都 20 歲了，你想想這合理嗎？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現在要做的是改變自己呢？
「也許你嘗試和人釀釀醬醬后，你就放下彎曲的過去，重獲新生了呢！」
賀聞嶼越聽臉越黑。
到最后一句，他怒極反笑：
「嘖，你倒是開放。
「怎麼，嘲笑我，看來你經百戰？」
我有點心虛，但腰桿得很直。
「那……那當然啊！我可會了！你、你要不要跟我試試啊？」
賀聞嶼眼神戲謔，卻又有子冷意：「怎麼試？」
這問題問的。
他不會彎得那麼徹底吧？只看男男的片子，不看男的？
我沒忍住，口而出道：
「就那樣試啊！你是不是個男人啊！長得這麼有男人味，你總不會是做 0 的吧！」
08
果然，男人是不能激的。
我話才出口，就被賀聞嶼扣著腰狠狠抵在了墻上。
年后，我還第一次和男人靠這麼近。
他顯然從不煙，極干凈，上是清冽好聞的薄荷清香。
T 恤領口下，凸起的鎖骨更是得讓我想上去。
這麼極品的帥哥，是 gay 真的太可惜了。
這一瞬間，我覺自己掰直他也不只是為了一千萬，我這是在造福同胞啊！
「敢說老子是 0。」賀聞嶼低頭冷笑，「你膽子是比還大啊。」
我誠實地搖頭：「不不不，我現在確定你不是 0 了。」
他這麼 man，肯定是 1 啊。
1 被說是 0，當然會不高興。
賀聞嶼臉緩和了幾分。
他俊臉湊近我，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你不是經百戰嗎？還不趕起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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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盯得渾繃，但又不想被他看扁。
于是我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壯著膽就吻了上去。
結果個子太矮，沒親到。
倒是親到了賀聞嶼的結。
他好像悶哼了一聲。
我來不及聽清，就被他起臉頰，狠狠吻住了。
這回換我哼了。
果然，男人都是球迷，霸總小說誠不欺我。
09
但賀聞嶼只是玩球，他不門。
臨走前還用被子把我裹起來。
我終于會到，安陵容被原封不退貨是什麼覺。
我想，他可能是一時無法接從 gay 到直男的轉變。
但事實證明，我錯了。
兩天后，賀聞嶼把我約到上次 party 的別墅里，手里還拎著一個大袋子。
我以為他買了什麼好吃的給我呢。
結果打開一看，三盒加大超薄裝，還有十幾張日文碟。
這兩天，他是惡補空缺知識呢？
忽然，頭頂籠罩過一道影，賀聞嶼一邊解襯衫扣子，一邊說：
「準備好了嗎？讓你看個清楚，我是不是個男人。
「再讓你看看，你嘲笑的男，能有多猛。」
我瞪大眼：「不是，我短短兩句話，你破防到現在？你這像個男人的作風嗎？」
話一說完，我就被賀聞嶼撲倒了。
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麼準備十幾張碟了。
他是要一張一張對著演！
10
男大學生太可怕了！
我三天三夜沒出這個別墅，什麼姿勢都試了個遍。
這以后誰敢要男啊？
不過，在第一次結束后，賀聞嶼指著床單上的點點跡，冷嗤：
「你，經百戰？可會了？
「讓你騎一下都費勁，菜一個。」
我被他折騰得累死了，也不他了，怒懟道：
「是，你不菜，你前天第一次的時候就 3 分鐘，套套看了都后悔出廠！」
賀聞嶼一下子就又破防了。
后來每次，他都著我用秒表計算時間，沒有于一小時的。
還我夸他好棒。
不稚啊！
11
我和賀聞嶼就這樣從同學了同居。
鬼混的地方就是他的這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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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他媽媽了很多眼線在他邊。
因為在我們第一次過夜后，我就收到了太子媽打來的預付款，三百萬。
我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反復數了很多遍后面的零，刷新了幾次銀行卡，才敢確定是真實的。
我七歲時，爸媽在廠里被高溫鍋爐燙死，最后才賠了二十萬，還全都被大舅家拿走了。
太子媽還說，只要我跟賀聞嶼的男關系穩定一段時間，讓他徹底變直了，就給后面的七百萬尾款。
我開始買霸總小說給賀聞嶼看，讓他男之間人的。
他一開始不愿意看，我威脅他，不看我就去做手。
他才不愿地看了。
看了幾本后，他吐槽：
「這什麼男主啊，主都不要他，他還跪地，這麼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