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我們男人的臉。
「還有這本,這傻缺男主這麼開心,可主本就是為了錢接近他的,笑死,好蠢啊。」
我:「……」
我又拉他去看悲劇結局的耽文,并說:「看到沒,男的跟男的,就很容易這麼悲慘啊。」
我還接了個婚禮兼職,借機拉他去看各種婚禮:「你看,男人和人在一起多幸福啊。」
最后,我問賀聞嶼:「這段時間,你覺到人的好了嗎?」
他沉思片刻,嚴肅說:「覺到很麻煩,還是和男的一起玩舒服。」
我氣得三天沒理他。
12
但我覺得,賀聞嶼確實有被我掰直。
因為我們好幾次在床上賢者時間的時候,那個凱哥都打過電話給他。
他都摁掉沒接。
有一次,他回復了凱哥一條短信:【我不會原諒你,你不必回來富和了,互刪吧。】
我想,他心里肯定還是難過的。
要不然怎麼會把「復合」兩個字錯打「富和」了呢?
所以我就加倍對他好。
我給他做飯、洗服。
他有時候回來晚了,我還給他按,順便加了一句:「怎麼樣,還是人好吧?」
我覺賀聞嶼被我洗腦了。
有時看我在泡腳,他就會說:「人的腳真好看,又小又圓潤,看了就想做。」
雖然變態了是變態了點。
但好歹直了啊!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大半年。
到了大四上學期。
大家都進了忙碌的實習期。
聽說賀聞嶼大一就開始創業了,公司現在已經走上正軌了,名字「富和」。
咦?我總覺這名字似曾相識,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我們也不像以前一樣天天見面吃飯鬼混了。
忙起來,一個月都見不到。
有次他一周多沒聯系我,我主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
接起來的人是他的書:
「您好,賀總喝醉了,您有什麼事可以留言,我會轉告他。」
「賀總」兩個字讓我怔了怔。
反應過來后,我嚇得馬上掛斷了。
,你這是在干嗎?
你在想他嗎?
干我們這行的,最忌諱上客人。
我只是個江湖騙子。
我用力拍拍臉,清醒過來。
一個人在我們一起睡的床上坐了一天。
想想,又覺得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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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賀總了,他不會再喜歡吃淀腸了。
他也不需要我陪他了。
13
想通后,我就不怎麼想他了。
我忙著申請出國留學的學校,忙著各種兼職賺錢。
空閑時,賀聞嶼偶爾也會發微信給我:
【滴滴,看看。】
【累了,想枕在 36D 上睡覺。】
【不回我,不是說人最好嗎?】
【在干嗎?】
我不太方便說我在干嗎。
因為我在跟他媽見面。
太子媽說:「你做得不錯,我兒子現在對婚姻話題也不怎麼排斥了,前幾天還說也許以后會結婚。」
話鋒一轉,太子媽頓時又愁容滿面。
「但我絕對不會同意你和他結婚的,你應該沒有這個念頭吧?」
我當然沒有。
我正要讓放心,就聽見太子媽語氣不善地說:「你最好沒有,你是沒資格嫁給我兒子的,你父母雙亡,太不吉利了……」
我要說出口的話就收了回來,變了那句經典臺詞:「阿姨,一百萬,我就離開你兒子。」
14
我功拿到了一千一百萬。
反割一波資本家的韭菜,這 feel,倍兒爽。
我請了專業律師,合同寫得清楚、安全。
太子媽讓我三天離開兒子。
有了錢,我準備出國散散心,順便提前去看看選中讀研的學校。
走的那天早上,我本來想給賀聞嶼發短信說分手。
但我又想,我們其實本沒有在一起過。
他沒表白過,也沒在朋友圈公開過,我們沒有對對方有過任何言語上的承諾。
我連他的親朋好友都沒見過一個。
我們在一起除了做就是做。
床上的事不回憶,沖。
分手這個詞,跟我們無關。
于是我發:【我走了,以后有機會一起吃飯。再見,賀同學。】
發完后我就刪了他,關機進了機場。
結果卻在候機廳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凱哥。
面對這個,額……前男友的前男友?我有些尷尬,本來不想說話。
但凱哥卻主跟我打招呼:「Hi,你就是吧,我知道你,阿嶼朋友。」
?
糟了,這渣男不會大庭廣眾跟我扯頭發打架吧?
怪我掰直了他的男朋友?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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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哥滿臉笑容:「沒事啊,對了,阿嶼呢,沒跟你一起嗎?」
我很冷淡:「沒有。我干嗎要跟他一起?」
凱哥:「你們不是在一起嗎,你一個人出國,阿嶼不陪你?」
話真多。
我不理他了。
凱哥疑地看了我幾眼,突然起去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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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怕,天化日呢,難道誰都是太子爺嗎?!
但我萬萬沒想到,凱哥真把太子爺來了。
15
看到賀聞嶼出現的那一刻,我凌了。
他一筆的黑西裝,锃亮的皮鞋,后還跟著幾個黑保鏢。
「賀同學」三個字忽然就卡在我嚨里。
現如今,他可不是那個校門口買兩淀腸的男大學生。
在學校的時候,其實覺不太出來。
大家都是一起上課打飯的大學生。
但一旦步社會,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出來了。
地位,份,穿著,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