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狗,床上床下地服侍他,都是為了那一千萬。
就只是有時候,我們一起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枕在我前,賴皮地說不想起來;或者是激戰過后,我躺在他臂彎里,用手指他的腹,他低頭親我的發頂;或者是我們一起吃飯,我搶他碗里的牛,他故意把香菜丟我碗里。
再或者——
是沒課沒事的某一天,我們在別墅周圍手牽手散步的時候。
這些時候,我覺得我是開心的。
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會覺得開心的那種開心。
這種開心,是喜歡嗎?
我不知道。
我張了張,嚨里沒能發出聲音。
賀聞嶼死盯著我,薄忽然扯出一個弧度。
「沒有是吧?那就好。
「我告訴你,我也沒有。喜歡你?笑死,怎麼可能。
「你可以滾了。
「,以后別讓我看到你,看到一次,我弄你一次。」
18
我麻溜地滾了。
我想,我們以后是不會再見面了。
我順利出了國。
國外留學生活一開始很新鮮,后來就發現很無聊。
東西難吃得要死,我想,這是個商機。
我和國外當地的一個男生合作,在學校對面開了一家小小的中餐館。
什麼國食都賣。
生意好到炸。
我偶爾也會想起賀聞嶼。
特別是剛到國外那一陣,晚上回到住的地方,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悲傷莫名襲來。
這時候我就會想他。
想和他一起住的那段時,想他勾著笑低頭吻我的樣子。
我對爸爸媽媽的臉實在很模糊。
他是我這些年最親相的一個人了。
所以,我會想想也正常吧。
反正白天不想他就行了,晚上我允許自己多愁善。
結果 flag 剛立,白天我就在店里見到了賀聞嶼!
他帶著一個大波浪的國外,進店坐下點餐。
看到他的一瞬間,我大腦差點宕機。
他怎麼會在國外的?
而他看見了我,表很高冷,和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差不多。
不過他變了,臉上沒有了大學生的稚氣,棱角更加分明,更帥了。
他一進店,所有人都在看他。
我淡定地幫他點餐,上菜。
全程我們零對話。
他連看都沒看我。
我在想,他有可能把我忘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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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晚上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是賀聞嶼的。
19
當我趕到賀聞嶼的公寓時,他正蜷著窩在沙發上。
手摁著胃部,眉頭皺,很不舒服的樣子。
「賀聞嶼?」我喊他,「你沒事吧?」
「來得真慢。」他睜開眼看我,又閉上,冷冷地說,「在跟新男朋友做床上運?」
我瞪著他:「你還有力氣怪氣,看來肚子不痛。」
要不是他電話里說吃了我店里的東西,肚子絞痛要死了,我怎麼可能跑到他公寓來。
賀聞嶼悶哼:「痛。你店里的東西不干凈,我吃了痛到現在。」
「你不要胡說,我店開了這麼久,沒人不舒服過。」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手向他胃部。
「是這里疼嗎?」
他不說話,讓我。
可當我收回手不了,他就又開始說了。
「我要起訴你的店,害我吃壞肚子,耽誤我十個億的生意,你等著倒閉吧。」
我怒了:「賀聞嶼,你就是故意想報復我吧!你肚子痛個屁!」
他猛地一下坐起來。
死死瞪著我。
我也瞪著他。
他見我不服輸,撲過來就把我在地毯上,強吻我。
我想到跟他一起的那個外國,掙扎得更加猛烈了。
可我哪里是他的對手,被他捉了,子也掉了。
但很快他就停下來了。
因為我驚訝地發現,他竟然……沒反應?!
「你發現了,我功能障礙了。」
賀聞嶼停下作,他別過臉去不看我,嗓音中有一苦。
「自從你走后,我就這樣了。
「我這哪里還像個男人。
「下午那個外國人嫌我沒用,把我甩了。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也走吧,我知道你煩我。」
他突然從我上爬起來,直接就要去臺跳。
我嚇得一把抱住他。
「你別沖啊賀聞嶼!我不煩你啊!我不走,你冷靜點!」
20
賀聞嶼被我勸住了。
他給我看了專業醫生出的報告。
上面寫著,他因為從 gay 被掰直男,過程過于暴,導致他心理沒扭轉過來,對方面產生了排斥、抵抗。
「那……那怎麼辦?」
麻麻的醫學語讓我看不懂。
也讓我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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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是我從 gay 掰直的沒錯,可我哪知道,會有這種可怕的后果啊!
「不知道,」賀聞嶼神暗淡,「反正我現在對男人人都沒覺。」
「都沒覺嗎?」我小聲問他,「那你后來……跟凱哥試過做嗎?能有反應嗎?」
賀聞嶼臉驀地一黑,他閉了閉眼,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連話都是從齒中艱難出來的:
「我跟他……也沒有反應,我現在是個廢,還是死了算了。」
「別……別啊!肯定會有辦法的!」
我急了,忙道:「我們一起想,你放心,這件事我有責任,我會負責的!」
此話一出,賀聞嶼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你會負責?對我負責?」
「會的,你千萬別想不開。」
「行,那我們簽個協議吧。」
賀聞嶼起去了書房,才幾分鐘就出來了,丟給我一份好幾頁的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