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答應這件事,但前提是我過幾天再飛過去見你,你不許躲我了。」
我心里一,結著答應了下來。
「啊?好……好的。」
好像……躲不掉了。
9
沈懷謙開始沒事就飛過來找我,我壯著膽子跟他接。
就在我覺得自己已經習慣跟他相的日子時,沈懷謙突然語出驚人。
「過了這麼久了,你還是不打算給我個名分嗎?你不想負責了?」
我呆在原地,愣怔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給你一個名分嗎?」
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不然?那晚欺負我的不是你嗎?」
我紅了臉,憋了半天最終認命了,試探開口:「那……你是要跟我談?」
沈懷謙轉著左手上的銀尾戒,薄輕啟:「答應你的告白了。」
我:啊?
即使事的發展無比魔幻,但沈懷謙確確實實了我的男朋友,飛過來見我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
還好,我們并沒有什麼肢上的親接。
直到那晚,他吃完晚飯破天荒地約我去散步。
我想拒絕,他卻自顧自地說:「我有點怕黑。」
我愣了愣,下意識看向窗外已經黑下來的天。
「小時候做不出奧數題就會被父親關到沒燈的樓梯間。」提及年往事,他有些落寞地垂下了眼睫。
在我印象里總是波瀾不驚的沈家掌權人在這一刻出了難得的脆弱破碎,讓我拒絕的話生生卡在口怎麼也說不出來。
算了。
去走走吧。
出門前,我習慣地披下頭發,戴上口罩,盡最大能力遮住臉上的胎記。
蒼白的路燈下,我低頭看著影子小步前行。
晚風將我的頭發吹得張牙舞爪,我不得不一次次地分神去將它們撥向耳后。
忽然,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將一個普通的黑發繩遞到我面前。
我抬頭,撞進沈懷謙那雙總是很平靜的深邃黑眸中。
我正想拒絕,他卻先我一步開口道:「你的額頭其實很適合扎高馬尾。」
「啊?」我愣住了。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適合把頭發全部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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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左邊的額頭幾乎都是胎記。
「要試試嗎?」他說。
鬼使神差地,我接過了這發繩,轉低頭給自己扎了個高馬尾,將胎記了出來。
一切弄好之后,沈懷謙淡定地繼續向前走,似乎剛剛就是在等一個普通朋友做最平常的事。
我忽然就想到剛和沈驍在一起那會兒,我和他出門玩,會用厚厚的遮瑕和底將胎記遮起來。
說著不在意的沈驍會在開心吃飯時突然盯著我的臉頰說:「寶寶,你額頭那邊妝了,要補一下嗎?」
快樂在這一刻跌谷底。
我慌忙低頭,躲避他的視線給自己補妝,將出來的胎記重新遮住。
補好妝后,沈驍滿意地勾起了角:「比剛剛多了。」
那個時候被沖昏了頭腦,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沈驍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表現出了他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完全不在意我臉上的胎記。
反而是沈懷謙,他似乎在嘗試讓我直面自己,擺自卑。
察覺到他的好意,我難得朝他出了輕松的笑容,眼睛彎起,主表達了自己的親近。
「謝謝你啊,男朋友。」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他。
沈懷謙停住腳步,低頭看著我,黑眸劃過了悉的暗。
讓我想起醉酒那晚他親我前那個危險又極侵略的眼神。
下一秒,我被他拉進懷里。
「你……
「我想親你。」
他的話說得直白。
搞得我不已。
我想拒絕,卻又在他直勾勾的眼神下垂下了眸。
沈懷謙懂了我的意思,他拉下我的口罩,低頭吻了上來。
有了第一次接吻,后面的各種親接就變得理所應當起來。
只不過……這次的覺完全不對。
總覺……他就是個頭小子。
可是不應該啊,那晚我們明明……
但我還是忍住沒問,我害怕會到他為男人的自尊心。
10
有了沈懷謙的阻攔,沈驍本找不到我的蹤跡。我沒事就國外跑,無比瀟灑,漫畫事業也蒸蒸日上,款頻出。
再次見到沈驍,是五年后。
我帶著三歲的兒沈玉書出國游玩歸來,正好撞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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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對視上的那一刻,我直呼不妙,趕忙拉著兒轉就跑。
「時虞!」
后傳來沈驍的怒吼。
我彎腰抱起兒跑得更快。
但最終還是被他追上。
他氣勢洶洶地跑到我面前,高聲控訴我:「你他媽這五年到底跑哪去了?沐沐以為你出了事,每天晚上哭得有多傷心你知道嗎?」
沐沐……
又是沐沐。
即使過了五年,我聽到他的這些話還是會腔發堵。不是生氣沈驍,而是心疼以前的我。
為這種男人浪費了七年。
我還沒回答,沈驍注意到了我懷里抱著的小不點。
小玉書跟爸爸沈懷謙長得很像,也就難免與沈驍有三分像。
他愣了愣,反應過來后,猛地拽住我的手,眸底猩紅:「誰給你的膽子帶著我的孩子跑?時虞,你自己賭氣無理取鬧就算了,為什麼要害得孩子從小缺爸爸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