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
「沈姝，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蘇小姐，你喊我一聲顧太太，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
「我肯定是想要捍衛我的家庭，守住我的丈夫。
「我花了二十多年才嫁顧家，怎麼可能把他拱手讓給你？」
蘇念卿氣急，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杯就想朝我潑過來。
我拿出一份文件，遞到面前。
看清文件上的字，蘇念卿白里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
「你怎麼有這份東西！」
我笑了，拎起包包起。
「蘇小姐，我是不會放手的。各憑本事吧。」
8
幾天后，我應邀參加夏氏千金夏喬的二十歲生日宴。
一進門，剛好看到夏喬揚起手，一個響亮的掌甩在蘇念卿臉上。
「啪」一聲脆響，蘇念卿白白的半邊臉眼可見地腫起來。
夏小公主顯然氣炸了，一把薅住蘇念卿的頭發，用力一甩，蘇念卿便狼狽地撲倒在地板上。
小公主還要上前，顧裴司冷淡的聲音響起來：
「小喬，夠了。」
夏喬停下腳步，回頭看顧裴司，眼里含著一包眼淚。
手扯了扯自己上漂亮的小禮，上面被潑了紅酒，酒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滴。
「顧哥哥，我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你讓我這種委屈？」
很顯然，是蘇念卿的杰作。
夏喬是夏董事長最小的兒，上面還有三個哥哥。
老來得，從小集萬千寵于一。
夏喬從 16 歲開始拍戲，20 歲已經橫掃演藝圈各大獎項，名譽加，是最年輕最炙手可熱的影后。
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
顧裴司還沒說話，蘇念卿從地上爬起來，一頭撞開夏喬。
「小妖，你離裴司哥哥遠一點！
「穿這個樣子，找裴司哥哥喝酒，誰不知道你安的哪門子心思。」
蘇念卿轉向顧裴司，頂著紅腫的半邊臉，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看起來快要碎掉了。
「裴司哥哥，我明白的，我給你惹麻煩了。
「我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時間再像夏小姐一樣，闖出一番自己的事業。
「我遭的一切，都是我活該。我懂。我懂。」
顧裴司心疼得不行，把擁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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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就是你最大的依靠。」
蘇念卿從他的懷里仰起頭。
「真的嗎？我也想像夏小姐一樣拍戲，拿影后，被萬千喜，你也會支持我嗎？」
顧裴司當場打了電話，把開影視公司捧蘇念卿的事代了下去。
我遠遠地看著眼前的鬧劇，只覺得可笑。
人啊，終將被年不可得之困住一生。
那個高高在上的顧裴司，竟然如此毫無懸念地，就要被蘇念卿拉下神壇。
9
顧裴司漸漸活了朋友圈里的笑話。
當然，我這個顧太太也一樣。
蘇念卿牢牢地霸占了他的生活，他參加的每一個會議，出席的每一次活，都有蘇念卿的影。
蘇念卿發過幾次瘋之后，圈子里所有的異，都識趣地跟顧裴司保持距離。
我再一次見到顧裴司，是顧沈兩家聯手簽下了市政府的大工程，必須參加由市政府主導的新聞發布會。
長輩都已漸漸退居幕后，我和顧裴司作為集團的掌舵者，出席這類活，責無旁貸。
候場的時候，看到顧裴司邊空無一人，我有些詫異。
「蘇小姐今天竟然沒有陪著顧總？」
顧裴司看著我，眼神里有晦一閃而過。
「在劇組拍戲。」
在當初他放話讓我不要奢求他的幾個月后，顧裴司竟然朝著我出笑容。
「今天的活很重要，理應由顧太太陪我出席。」
我退后兩步，跟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顧總，這樣的場合，你還是稱呼我為沈總比較合適。」
顧裴司的笑意僵在臉上，他上前一步，艱難地開口：
「小滿……」
此時，剛好主持人邀請嘉賓進場。
我忽略了顧裴司眼里看不懂的緒，朝他點點頭，轉走進會場。
新聞發布會全程直播，落座后，我突然想起個問題，轉頭向坐在我右側的顧裴司確認：
「顧總，蘇小姐知道這次的活我們會共同出席嗎？」
主持人說話的聲音很大聲，為了聽清我的話，顧裴司把頭微微側向我的方向。
我的話音剛落，顧裴司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開始振。
主持人宣布發布會正式開始，市領導致辭。
顧裴司猶豫了一秒，手掛斷電話。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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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領導致辭了五分鐘，顧裴司的手機就瘋狂地振了五分鐘。
我看著屏幕上跳的【蘇念卿】三個字，轉頭朝顧裴司笑。
「顧總和蘇小姐的真是令人羨慕。」
顧裴司抿抿，沒說話。
致辭完畢后，是中標企業表態的環節，直播鏡頭對準了我。
我起，坐得太久，不流通，發麻，我朝著裴顧司的方向歪了一下。
顧裴司下意識地起扶著我。
我的手還放在顧裴司的手心里，抬起頭看著他，笑得彎了眉。
「謝謝，顧先生。」
顧裴司愣了神，他怔怔地看著我，直到我笑著把手出來。
我的表態發言稿還沒背完，突然有工作人員沖進來，在主持人耳邊低聲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