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不是菜市場,父親母親都不知道的事,那鎮北侯是怎麼知道的?還不是你的好蘭兒說出去的!
「把自家姐妹的丑事說出去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鎮北侯和有私,你怎麼不說不知檢點?平日里把規矩掛在邊的老太太,不是還給他們打掩護嗎?
「自己是個沽名釣譽、不知廉恥的人,你哪來的臉說規矩的?」
老太太氣得倒仰:「你胡說,蘭兒不是那種人,你在這兒污蔑。」
我冷笑一聲,是不是胡說,只要搜一下就知道了,正濃的兩人,來往的信件和東西肯定不了。
老太太和寧蘭臉一白,卻不敢再反駁。
父親聽聞自己的兒一個個都有了私,連老太太都參與了,想罵人都不知道該罵誰。
鎮北侯倒是深地看著寧蘭:「事到如今,我也不掩飾了,我想娶的確實是寧蘭。反正圣旨已經下了,兩家的聯姻勢在必行。」
寧蘭得眼眶都紅了,雖然鎮北侯設計了自己的姐姐,又侮辱了疼自己的哥哥,但是他都是為了自己,這樣的深,怎能不讓人?
父親氣得倒仰:「你若真的喜歡寧蘭,你直接說啊,難道我還會不同意嗎?如今搞出這麼多事,你竟然還敢提聯姻!」
老太太咳了一聲:「我看鎮北侯倒是對寧蘭一片真心,如今木已舟,不如就全了他們。」
雖然毀掉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可是最疼的是寧蘭,別人不重要。
姜家的名聲眼看是要完蛋了,不抓鎮北侯,寧蘭日后可找不到這麼有權勢的人家了。
老太太此刻也顧不得別人說偏心了。
父親一向最是在乎姜家的興盛,如今寄予厚的兒子毀了,只能通過聯姻壯大姜家了。
如今鎮北侯對姜家有愧,著這個把柄,不怕他不管姜家。
眼看父親心了,母親當即大怒。
「你們姜家全部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的兒子兒都毀掉了,你想讓寧蘭踩著們兩個上位,你做夢!我不會同意把寧蘭記為嫡的,若想嫁給鎮北侯,就嫁過去當妾吧!」
老太太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上次回老家祭祖,我已經把寧蘭記在你的名下,為嫡了。鎮北侯要娶,你們誰也擋不住,不如大方一點,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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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所有人臉都黑了。
父親上前一腳把寧蘭踹倒在地,要不是孝道著,此時這一腳就是踹在老太太上了。
「鎮北侯是想把寧蘭變嫡娶,老太太早就把寧蘭記為嫡了。
「你們有聯系,有私,但凡通個氣,都不會有今天這些事。你們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嗎?」
是啊,明明可以皆大歡喜的事,非要犧牲別人,才能顯得他們之間深義重。
如今好了吧?大家都別要臉了,一家人整整齊齊被人唾罵!
老太太終于覺得自己理虧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一向覺得自己是這個家最睿智的人,一切盡在掌握,沒想到,我能搞出這麼多事。
兄長含恨看著所有人,此刻他覺得自己對寧蘭的付出,都是笑話。
可他還不知道,還沒到他哭的時候。
……
第二天史就參奏姜家大公子姜若竹不修品德,私行有虧,藐視皇恩。
男子之間那些事,其實不算什麼,傳出去也不過是多了一件風流韻事。
可壞就壞在,對方是自己未來的妹夫,更何況,這樁婚事,是皇上親自賜婚的,姜若竹此舉,說嚴重點,就是不把圣旨當回事,可以殺頭了。
父親在朝堂上苦苦哀求,但是皇家威嚴不容侵犯,皇上當即剝奪了兄長的功名,此生他都不能再做了。
鎮北侯也被史狠狠參奏了一本。皇上正愁鎮北侯權勢過大,如今有了現的理由,便把他的軍權收了回去,讓他在家閉門思過。
消息傳回姜家,母親當即昏倒在地,姜若竹恨不得掐死我。
「姜寧雪,看我這個下場,你滿意了嗎!」
我咧一笑:「兄長何出此言啊,妹妹也都是為了你好,你這般說我,Ŧũₙ我真是百口莫辯。」
姜若竹兩眼一翻,也暈了過去。
7
京城傳聞愈演愈烈,有人信誓旦旦地說,早就看出來姜若竹是個偽君子了。
「聽說鎮北侯喜歡的是姜家的庶,對一見傾心,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明正大地求娶。」
「假消息!誰會這麼神經病啊,一個庶而已,娶哪用這麼麻煩?」
「你們的消息都過時了,聽我七舅老爺的外甥的大姨的侄子的妹妹說,這鎮北侯啊,早就和姜若竹眉來眼去了,求娶姜家嫡,也是因為妹妹長得像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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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菀菀類卿啊……」
與此同時,京城各大書局火,什麼為兄在上,什麼我與兄弟解戰袍,一系列的畫本子供不應求。
我數著白花花的銀子,笑得合不攏,決定熬夜再寫幾本。
……
姜家的聲譽跌落谷底,曾經有意與兄長訂婚的姑娘匆匆忙忙定下了另一門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