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腦袋,警告它不要在我時恢復什麼記憶膈應我。
可惜事與愿違,剛滋滋泡完澡就被溫枝婭拉到一包廂。
雙眼亮晶晶地拜托我:
「好纓纓,我的暗對象和他朋友在這個包廂,你陪我進去玩玩好不好?」
我又不是社恐,沒當回事,大手一揮就答應了。
結果一推開門,烏泱泱的一群人,坐在中間的就是陸琛。
還有他旁邊的俏孩,周漫妮。
真是說什麼就來什麼,好的不靈壞的靈。
我眼皮一跳,當場想掉頭走人。
結果陸琛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帶著微醺的啞意。
「來都來了,玩玩唄,我還得謝你跟我分手讓我找到了真呢。」
他薄薄的眼皮半垂著,眉眼一派戲謔之意。
溫枝椏也愣了一下,語氣有些急促。
「我不知道他在這,對不起,我們離開吧。」
的視線落在角落一個高瘦帥哥上。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的手。
「沒事,哪有害者躲著爛黃瓜和小三的道理,你去吧。」
說完后,我頂著數雙眼睛倒了杯酒神從容地走到陸琛面前。
他親昵地攬著周漫妮的肩,襯得小鳥依人。
兩人的距離近到鼻尖都快相,周漫妮眼睛微微睜大,高興又。
嗔,用手抵著陸琛的口。
「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呢,還有你前友——」
我笑瞇瞇地欣賞了一會兒這對把公共場合當大床房的狗男。
這麼喜歡被人當猴看嗎?
「不用在意我,你們繼續唄,反而是我要謝謝你,接手了我不要的垃圾。
「你們這對偶像劇男主一定要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哦!」
最好鎖死,別再流市場,也算是積德了。
我舉起酒杯,笑著澆在他們面前,就像清明祭拜那樣。
四周寂靜無聲。
周漫妮對我怒目而視:「你這老人干什麼!」
我笑容一頓:「老人?」
「好好保養吧大姐,你那黑眼圈都快掉下來了。」
越說越快意,「職場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群卷的害群之馬給資本家當狗才會變得這麼不健康,導致現在大家都不敢拒絕加班,一點息的空間都沒有。
「看看你現在的下場是什麼,被男朋友拋棄,年紀輕輕就變疲憊大姐,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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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仿佛拿著工資吃白飯,還搶了我這疲憊大姐的男朋友是多麼替天行道的壯舉似的。
我現在真心覺得他們就是天生一對,腦殘得如此相似。
周漫妮還一臉驕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捂著驚訝:「那你這麼正義的整頓職場英雄,怎麼還上趕著給資本家當小三呀!」
臉頓變:
「你閉!我不是小三!」
周漫妮眼中迅速蓄起淚水,看向陸琛,期盼他為自己出頭。
陸琛眸沉,視線一寸寸在我臉上逡巡,試圖找到我在強歡笑的證據。
良久,他垂下眼嗤笑一聲。
「夠了。」
他給自己灌了一杯酒,抬起頭看向我,眼中滿是寒意。
「周漫妮現在是我朋友,你沒資格說。」
周漫妮臉上又漫上紅暈,黏黏乎乎地靠在他上。
11
氣氛凝滯許久,陸琛的朋友連忙打圓場。
他們看著陸琛的臉果斷選擇見風使舵,奉承新歡。
「小嫂子說得對,白纓跟疲憊老似的,哪比得上你俏可人得琛哥喜啊!」
「是啊是啊,白纓死板無趣,琛哥早就膩歪了,你沒必要跟計較。」
……
我氣得握了手中的酒杯。
老人?疲憊老?死板無趣?
老娘這輩子還沒過這種委屈!
剛想挨個還擊,包廂門打開,來人姿頎長矜貴。
看向我時,眉眼和舒展,黑潤的眸子氤氳笑意。
沈濯說:「我來給你撐腰了。」
我像是從孤立無援突然變了有靠山的小孩,不用再豎起渾的尖刺假裝堅強。
眼眶突然泛熱,我一頭扎進他懷里,委屈道:
「你怎麼才來,我被他們欺負得可慘了!」
順勢湊到他耳邊,輕聲謀。
「假裝我男朋友,懟死這群賤人!」
他脊背僵了幾秒,隨即攬過我的腰。
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泛起麻麻的。
沈濯嗓音含笑:「誰欺負你就打回去,我給你兜著。」
我突然想起高中時逞英雄救了一個被霸凌的孩子。
霸凌團伙后面連我一起盯上了,趁沈濯不在我邊的時候找上我。
我一個人打五個,回去的時候狼狽不已。
爸媽都在醫院值班,沈濯給我上藥的時候沉著一張臉,平靜的外表下抑著噬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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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敢跟他多說話。
第二天他就帶著他報名的格斗班的一群人高馬大的朋友把霸凌小團伙給堵了。
我帶著被霸凌的那個孩狠狠報了仇,沈濯就在巷子口守著,替我兜底。
后面他還把這件事上報給教導主任,威脅他不理就轉學。
教導主任為了留住狀元苗子,只能著鼻子通報批評嚴重分。
從那之后沈濯不管有什麼事,都不會讓我一個人上下學。
喜歡上這樣的年,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我看著他,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穿著藍白校服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