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微,我蜷了蜷指尖。
「算了,還是不給警察同志添麻煩了。」
那幾個面面相覷,看到沈濯進來后頓時瞳孔地震。
聽到我說放他們一馬又都松了口氣。
「不過,」我彎起眼睛,「你在生意場上要替我找回場子哦,尤其是那個死胖子、那個賊眉鼠眼的,還有那個頭發像沖天炮的……」
沈濯神溫:「好,我會替朋友好好關照他們的。」
眾人:「……」
啪——
酒杯碎裂和人刺耳的尖聲在這寂靜的包廂中格外清晰刺耳。
陸琛手背青筋恐怖隆起,掌心鮮紅混著澄金的烈酒流下。
他直愣愣地看著我,像被一瞬間干了靈魂。
臉陡然變得無比蒼白。
「纓纓……」
沈濯角弧度銳利:「陸總自重,是我朋友。」
陸琛那張臉我看一眼都嫌煩,連忙拉著沈濯往外走。
「走吧走吧,真晦氣,出個門都能踩到狗屎。」
溫枝婭很快跟出來,臉都激得紅了。
「纓纓,你罵人的樣子太迷人了,我都不敢打斷你的發揮!」
曖昧地看了我和沈濯一眼。
「那你們去玩吧,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我泡男人去!」
「……」
說完后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就拉著淡定吃瓜的暗對象離開了。
12
我看向沈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看到溫枝婭發的朋友圈,我剛好在這談事,問了位置后就過來了。
「怎麼,待會兒是打算去下面酒吧找帥哥?」
他語氣不咸不淡的,但我莫名有一種被抓包的心虛。
連忙轉移話題:「今天,謝謝你幫我解圍。」
「嗯,作為回報,在這里陪我玩兩天?」
我眼皮一跳:「……玩什麼?」
沈濯眸幽邃,眉梢微挑。
「這里風景秀,設施齊全,玩法多樣,你想玩什麼都行。」
臉頰熱度一點點攀升,我不甘示弱。
「那就都玩一遍。」
于是我們開啟了開發了第一個玩法:自己手燒烤。
陸琛魂不散,又在我們旁邊支了個燒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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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打擂臺似的,手心都纏著繃帶了還要給人添堵。
沈濯給我烤什麼,他也給周漫妮烤,還要承魔音灌腦。
「老板你怎麼知道我吃牛串啊!」
陸琛寵溺地看著:「你猜?」
「討厭⁓」
……
再是味的食在兩坨狗屎面前也變得索然無味。
沈濯的氣息從后背上來,一截白皙的手腕出現在我面前。
這個姿勢就像將我攬在懷中一樣。
他近耳廓,聲音很輕,卻莫名帶著蠱意味。
「要不要幫你趕跑他們?」
「怎麼趕?」
我扭頭,剎那間鼻尖相抵,呼吸纏,說不清的氛圍在熱烈的夏季得到最大的催化。
這個錯位,從側面視角看像是在親吻。
砰——
陸琛死死盯著我們,燒烤盤子掉落在地。
周漫妮臉上笑意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輕咬,怨憤地瞪了陸琛一眼,見他依舊僵在原地沒反應,一跺腳就跑走了。
沈濯角弧度上揚。
「看,這不就走了一個?」
「……」
陸琛薄抿,臉沉得不像話,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刀上來砍人。
幾秒后,他終究還是轉離開去追周漫妮了。
我頓時喜笑開:「沈濯,還是你有辦法!」
倒人胃口的東西終于走了。
「畢竟有恥心的人都不好意思打擾親熱。」
……那倆也不像有恥心的人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依舊將我攬在懷中,白皙的手還有條不紊地給烤翻面。
我猶豫了一下:「你要不先放開我呢?」
沈濯聲音一本正經:「演戲演全套,不然他們待會兒又回來就前功盡棄了。」
我沉默了,耳尖卻微微發燙。
13
晚上,前臺笑瞇瞇地告訴我們房間已經訂滿了。
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我尷尬輕咳。
「要不我先回去吧,也不遠,下次再來玩好啦。」
本來是跟溫枝婭一起住的,但現在總不好再打擾人家約會。
沈濯出一張黑房卡遞給我。
「住我房間。」
我眼皮一跳,下意識退后一步。
「這不好吧?」
孤男寡,瓜田李下,有種背著大人吃果的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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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嚴詞拒絕時,陸琛帶著周漫妮出現在拐角。
孩臉上還帶著令人憐惜的淚痕。
陸琛看到我們,涼涼掃了一眼我手上的房卡,旋即若無其事地攬著周漫妮往前走。
沈濯往前一步,遮住我看向陸琛的視線。
他勾:「這是套房,有獨立房間。
「更何況演戲就要演得真,只有徹底讓他死心,以后他才不會來找你,不是嗎?」
沈濯低頭看我,眼中涌的緒難以言喻。
「還是說,你還是放不下他?」
「怎麼可能,爛人一個也值得我惦記?」
我不屑抬眼,卻看到沈濯間微,神罕見地繃。
他在張什麼?
聽到我的回答后,他臉眼可見地舒緩,又恢復從容模樣。
到了房間后,我立馬沖進浴室洗澡。
畢竟一黏糊糊的燒烤味還是不太好聞。
頭發時,門鈴響了,我以為是客房服務就順手開了門。
結果,門外站著氣極低的陸琛,他泛紅的雙眼抑著幾乎要喧囂而出的瘋狂。
我連忙后退一步,卻被他攥住手腕,力道極大。
「你發什麼神經!」
陸琛卻像突然崩潰般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