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的當夜，厲骨回了府邸。
他沒有急著換歇息，直接進了書房，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那名心腹。
書房里只點著一盞燈，燈芯得很低，暈剛好罩住整張書案。
厲骨坐在案後，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今日殿上，你也看到了。”
“兩派各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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