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圍著那指骨轉了一圈,回到斷面跟前,手在斷面上按了按。
按的位置正是那舊傷。
“我進去。”
周炎沒聽懂。
“進哪兒?”
“進去,從這兒進去。”
楚塵的手指在斷面上敲了兩下,指節叩在骨頭上,發出一種很悶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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