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撮合爸爸媽媽復婚,氣死葉芊芊母。
想想就爽。
掛斷電話后,余撇見V信里,謝景行那灰著的頭像,我吸吸小鼻子,換上一件黃吊帶,抱著厚厚的文件夾來到謝氏集團。
太倒霉了,又到琳達。
生怕我搶走謝景行,急吼吼的說,“黎,怎麼又是你,謝總不在,出差了,趕走!”
你說巧不巧。
琳達剛說完,后方的電梯里,邁步走出來的英俊男人,不是謝景行又是誰。
我咧著大招手,“景行哥哥~”第五章 乖,聽話
距離有點遠。
謝景行又忙,邊跟著很多商業英,好像在匯報什麼工作,他沒聽到我的呼喊,單手抄兜的走在最前面。
那指點江山的模樣又帥又man,看的我喜笑開。
琳達故意擋著我,不讓謝景行看到我,一臉嫌棄的說,“你黎?謝總忙著呢,趕滾,再不滾我就不客氣了!”
“琳達阿姨,你中午吃粑粑了嗎?這麼臭!”之前在謝景行公寓,我沒反駁琳達。
琳達以為我很好欺負,突然被我反駁,整個人狠狠一楞。
“你、你......”
“琳達阿姨,你手機響了。”真相是,我剛才給謝景行發了短信,我猜測聯系琳達的一定是謝景行。
果不然,琳達一看來電號碼,立刻怒轉晴,“謝總~”
撒的一手好。
掛斷電話后,琳達相當不悅的撇了我一眼,“謝總讓你去辦公室等他,警告你,最好不要對謝總有旁的想法,他是我的!”
琳達這是在跟我宣戰。
“琳達阿姨,我倆各憑本事唄。”我微微一笑,進了謝景行的辦公室。
琳達在外面氣的直跺腳。
謝景行的辦公室啊,一如他這個人,除了嚴,就是莊重嚴肅,里頭的布局一如之前的公寓。
除了黑,就是白,再沒有其他絢麗的。
我膽的坐到他的老板椅里。
黑的皮質,顯得我本就細長均勻的兩條越發白-皙好看,盈盈一握的小細腰,謝景行會喜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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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思想著,不知不覺打起瞌睡。
估計是前段時間備戰高考,嚴重缺覺,才導致考完的這半個月里,我每天都睡不醒。
迷迷糊糊中,覺上一暖。
跟著聽到謝景行的磁嗓音,他好像在打電話。
我悄悄地睜開眼。
眼看到,昏黃燈下,形拔的謝景行,穿黑西裝上配白襯,正站在巨大落地窗前。
一手握著手機,在用英文和對方流,另一只手在扯頸間的領帶。
他應該是剛應酬完。
該在我上的黑西裝上,還有的酒氣和淡淡的煙草味。
我深深嗅了一口。
這是穩重的男人上才獨有的致命氣息,對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來說,堪比罌粟一樣上癮。
這通電話,謝景行打了半個小時,我窩在椅子里嗅了半個小時,呼吸間盡是他上的味道。
我沒吃晚飯過來的,在夜深人靜時分,著如此秀可餐的男人,肚子居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
太丟人了,謝景行剛好打完電話。
“了?”
他走過來,靠在辦公桌旁,居高臨下的著我。
我一抬眼。
哪里還有心思回應。
眼里只有襯領口大開的男,那剪裁合的白襯忒修了,將他結實的腰若若現的暴在我眼前。
十八歲的年紀太適合撒裝乖了。
我一副剛睡醒、一臉懵懂的樣子,借著起,穩穩的倒在謝景行懷里。
為了真,中間我還“啊”了一聲。
音量不大。
嗓音的,剛好響在謝景行耳畔,我又從小練習拉丁舞,韌度可以做到最大化。
一字馬后,立刻纏在謝景行腰上。
“景行哥哥,你回來啦。”我的摟著他的脖子,清楚地覺到謝景行高大的軀猛地一震。
我腦袋一歪,靠在他脖子里。
近在咫尺的是那格外凸出的大結,我一定是瘋了,想也不想的湊過去張想咬一口的。
謝景行猛地推開我。
他臂力太強,推的又突然,我沒設防,一下摔在了地上。
“黎,別讓我瞧不起你!”
我忍著摔痛的屁屁,想站起來的,意外聽到謝景行的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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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沒傷。
也沒怎麼摔疼,就是委屈的不行。
“景行哥哥是覺著我下賤嗎?”我含淚著一臉沉默的他,哽咽道,“如果喜歡一個人是下賤的。
那麼,我的確下賤;如果一個人有錯,那麼,我的確錯了,錯的不知廉恥,錯的不要臉!”
我把帶來的文件夾打開,拿出那份筆跡鑒定。
“我來不是糾纏你,你要是不想見到我,我可以滾得遠遠的,滾之前我只想告訴你,送給謝辭年的那些東西,不是我寫的,是有人誣陷我的,我心里的人只有你,怕你誤會,我今天拿到結果就過來找你了,既然你如此不想見到我,那麼我走!”
我可以撒。
也可以示弱,更可以厚著臉皮湊到他面前,唯獨不了他的瞧不起。
我紅著眼扔掉上的黑外套。
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太狼狽了。
下樓的時候正好到琳達,似乎很高興我現在的模樣,幸災樂禍的遞出一包紙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