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我的錯,我都先低頭。
這次我和他冷戰了好幾天,今天又咬傷他完全沒有退一步的意思。
沈簫晟在外面坐了好一會終于忍不住了,他推開臥室的門:「晚上吃什麼?」
「吃什麼就吃什麼,問我干什麼?」我語氣冷漠。
「你什麼態度?穆念念,你咬傷我的事我還沒有和你算,你擺什麼臉?」
「那你打傷我又要怎麼算呢?」我反相譏。
沈簫晟被噎住了,看著我額頭的傷他沉默了一小會:「我不是故意的,我都已經給你道歉了!」
我嗤笑轉過頭,他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后耐著子走了進來。
「我帶你出去吃飯吧,想吃什麼?」
「吃什麼飯?有錢趕還債吧,你欠我不錢呢。」我出手。
沈簫晟額頭青筋暴起,他想要發火,不知道為什麼又下了心頭的憤怒。
「念念,我知道你在為我幫助宋可兒的事生氣,我之前沒有顧及你的,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后都不會了。」
我像是看新大陸一樣的看著沈簫晟:「你什麼意思?」
「我和宋可兒說開了,以后的事不用來找我,找警衛就可以了。之前救我,我幫找了工作又幫這麼多也差不多了,以后我不會再去管的事,我們好好過日子。」
這話說得有幾分人話,可是誰知道真假呢?
反正我是不相信。
沈簫晟把我拉起來:「我們出去吃飯,我知道你需要錢,以后我的工資都給你。」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這樣溫這樣的沈簫晟兩輩子我都沒有看到過。
我被沈簫晟拉著出了門吃晚飯。
在路上遇到了宋可兒,眼圈紅紅的,看見沈簫晟和我后走路一步三晃的風一吹就倒可憐兮兮。
沈簫晟沒有像從前那樣對著宋可兒噓寒問暖,而是裝沒有看見和我直接離開了。
走出沒有多遠,我聽見后傳來宋可兒的聲。
好像是摔倒了。
聽著宋可兒的痛聲,我在心里默念數字。
123,當我數完三的時候,沈簫晟轉過了頭。
他像從前那樣義無反顧的奔向了宋可兒。
我如釋重負的笑了。
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啊!
15
我沒有打算吃晚飯,而是一個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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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簫晟到深夜才回來,他試著推了我們臥室的門,被我反鎖了。
沈簫晟沒法進來,去了客房。
早上我起床沈簫晟也起來了,還買了早餐,他無事人一樣的對我笑:「我買了你喜歡吃的油條豆漿。」
我沒有什麼表的坐下開始吃早餐,沈簫晟試著解釋:「可兒況很不好,貧嚴重。」
我放下筷子:「一大早的你噁心誰?」
沈簫晟被我冰冷的態度給震驚了,他了,我跟著道:
「不相干的人和事別和我說,我不興趣!影響心。」
沈簫晟想要發火,生生的憋住了,竟然還試圖和我解釋:
「念念,我沒法不管,救過我,當初要不是救我,我早就死了。我欠一條命!」
這樣沒營養的話我已經聽太多了,我放下筷子:
「你愿意幫誰是你的事,我不關心,你欠一條命不用老掛在邊,如果真的難以取舍,就以相許!我準備好了隨時隨地和你去民政局!」
扔下這句話我起就走。
沈簫晟坐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想什麼都和我沒有關系,畢竟在這之前,在上輩子,我就這樣被他冷落,被他拋下。
晚上下班,沈簫晟來了單位接我。
他買好了菜親自燒了晚餐,做飯時候他才發現了不東西。
鍋碗瓢盆,我花錢買的都不見了,留下來的都是沈簫晟自己買的。
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念念,我們家里好像了不東西。」
「對。東西太多了也用不上我就拿了一部分送人。」
「這樣啊……」他不太相信我的話,畢竟我送的都是新的或者七八新的東西,怎麼可能用不上呢。
吃飯的時候我們都沒有說話,除了碗筷撞的聲音,我全程低著頭一言不發。
沈簫晟一直在看我,我能覺到他的目,但是我沒有什麼回應。
終于他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念念,你怎麼沒有戴婚戒?」
16
我慢條斯理的喝了半碗湯才道:「婚戒賣了!」
「為什麼要賣?」沈簫晟驚訝的問。
為什麼?為什麼他不知道啊?
我似笑非笑的:「因為缺錢啊?我上沒有錢, 而我又需要用錢,沒有人會那麼善良主給我錢用,所以缺錢的我就只有賣婚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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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讓沈簫晟沉默了,他知道我有多寶貝我們的婚戒,結婚后,我一直提醒他要戴上婚戒。
而他一直以不方便為由拒絕戴,一直以來只有我單方面的可笑的戴著那枚自己準備的婚戒。
我推開碗筷站起來準備回房間,走了沒有幾步,后傳來沈簫晟的聲音:「等我工資發了,我給你重新買一個戒指。」
我嗤笑一聲沒有回頭,他跟著又道:
「宋可兒這個實在太弱,不適合在部隊,我和談過了,打算送回老家工作,這樣離父母親人近一些,方便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