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看一眼就會染賽博病的程度！
我補了最后一刀：「他是哆嗦音的邊網紅，你以前還刷到過呢。」
李時予快哭了：
「視頻里燈那麼暗，他都要扭麻花了，誰認得出來！」
我下，認可地點頭：「也是，就跟冷鮮燈底下的豬一樣，認不出來不能怪你。」
張易之在旁邊吹胡子瞪眼，不滿我如此形容他心保養的。
最后，李時予驚恐的目轉向了我——
我朝齒一笑：
「別擔心，雖然我的人設是假的，但有錢是真的。」
李時予忙不迭地點頭：「這我知道……」
但很快又害怕地向后去：
「可我越想越害怕，這些天……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給了我接近你的機會，還縱容那個邊男和我——
「而、而且，你們一家子都是假的！」
聲音都有些結了：「你……你有什麼目的？」
「別怕，」我笑著湊近，拍拍的手，就像過去許多次拍手那樣，「我只是想……借你的手用用。」
07
第二天早上六點，李時予來我家做早飯。
這回換我端著相機，記錄一大早做出八菜一湯，招呼桌上的婆婆、丈夫和兒。
我對著鏡頭看了又看，滿意得不得了：
「像，果然像啊！」
——李時予的手和我的手，幾乎一模一樣。
第一次線下見面會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之后努力靠近我，把想要撬墻腳的意圖寫在臉上。
我假意接的示好，順勢設下圈套等來鉆。沒想到這麼爭氣，按部就班地掉進陷阱，連我的拍攝進程都沒耽誤一天！
費力地把湯端上桌子，累得彎腰駝背，正要汗時被我住：
「咔。
「你必須做出毫不費力的樣子才行！」
李時予憤憤不平道：「我干了兩個小時，肯定累啊！誰家主婦力這麼逆天？」
「劇本，都是劇本，理解一下啦。」
我安：
「現在觀眾都吃這一套，這會兒累一點，之后我們好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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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予深吸兩口氣，朝我翻個白眼，但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埋頭苦干。
現在沒有工作，缺存款，我給了一個機會——
在不臉的視頻里替我出鏡做菜，幫我完人設轉型。
我不擅長做菜，也懶得學，再加上還要策劃、剪輯、運營，實在需要一個替。
一天的拍攝終于結束，李時予癱在沙發上：「你就像以前那樣，拍拍貴婦視頻不好嗎？費勁拉轉型干什麼……」
我頭也不抬：
「大環境變了，拍攝題材能不變嗎？
「現在經濟不景氣，職場力大，很多或被迫、或主回歸家庭，這種看起來毫不費力卻很全能的主婦可以讓們找個參考——
「或者當個安劑。」
李時予不甘心地反相譏：
「誰說的？
「也有很多事業，不是人人都想回家當妻！」
我無語地看了一眼。
李時予反應過來，臉「唰」一下紅了。
……說這話，真的很沒有說服力啊。
08
連著拍了幾天，作品數據相當好。
恰逢北也開始流行「傳統妻子」題材，再加上「貴婦變主婦」的反差，新視頻的數據像乘了東風，一路扶搖直上。
不觀眾在評論區調侃：【連貴婦都開始消費降級了，我用并夕夕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我趕在視頻下面多掛了幾個小黃車，順勢開始接洽賣貨。
李時予不了這個反差：
「你這一下子也太接地氣了，把從前那個貴婦的形象打得稀碎啊！」
「兒」蹦到李時予邊：「哎呀，你就聽的，準沒錯兒。」
張易之也幫腔：
「詠安眼很毒的，知道觀眾最想看什麼！」
李時予愣了片刻，哀怨道：「你們又不是真正的家人，干嗎這麼向著？」
——經過幾天的觀察，李時予已經發現，我家的人不僅個個兒有份，還是散裝的。
「是我們的老板，給我們開工資啊！」
「婆婆」剛拍完廣告，從次臥出來，轉轉手上的鐲子：「還介紹很多工作給我們，我的大齡裝廣告就是詠安幫忙接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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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名周靜蘭，退休前是中學老師，兒已經移居海外。
說起之前的事，頗為慨：
「三年多前，我的好多養老金被賣保健品的騙走了。我不好意思告訴孩子，就在頭條上發了個帖子，附上照片，想找找家政之類的工作。
「詠安刷到了我的帖子，說我氣質不錯，可以來演婆婆！我過來以后，帶我拍視頻，也教我拍平面廣告，給蠻多提。」
看向我：「詠安，現在我也攢了不錢呢！」
我面無表地拍手：「嗯，那你真的很棒棒——這回可別再被騙走了。」
「兒」跳過來，我腦袋：
「你就不能對周姨說句好話啊！」
李時予好奇地看向：「那你呢，又是怎麼進來的？」
「兒」吐吐舌頭：
「我是個學渣，筆記做得花里胡哨可好看了，但知識不進腦子，一到考試就傻眼！
「后來沒考上大學，家里不愿掏錢給我讀大專，讓我直接去打工。」
跑過來，掛在我脖子上：「詠安姐在小紅薯刷到我高中時的筆記和自拍，覺得我長得，就找我過來演兒，給我設計了筆記博主的路線……還輔導我參加人自考，讓我盡快拿個本科文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