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推開：「米婷，不要掛在我上，很熱。」
米婷刮了下我的臉：
「詠安姐就是容易害啦。」
李時予崩潰大喊：「搞了半天，只有我是被坑來的！」
「不啊。」一直沉默的張易之發話了，他笑著朝李時予眨眨眼，「我也是。」
09
李時予對張易之的濾鏡屢屢破碎，可沒想到還能再破一次：
「什麼？你以前吃飯，在大學里腳踩 N 條船，還拿友的照訛錢花？」
張易之急得不住攔：
「噓，噓，你小點聲！「我能坦白已經很不容易了，干嗎這麼大聲喊出來！」
李時予恨不得一掌上去：
「我們做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錄像了？」
我涼涼道：
「那沒有。在這間房子里，他哪敢造次？
「我縱容你倆上床，是因為你倆看對眼，不是為了留錄像來敲詐。」
張易之坐到沙發上看著我嘆氣：
「慘啊，我這輩子栽手里……
「大學的時候我剛準備對妹出手，就被察覺到了。
「找到之前和我有過糾紛的生，一起維權，從學院鬧到學校，差點送我上法庭……」
張易之長嘆一口氣：「賠償，公開道歉，刪除視頻照片……我都做了。還好沒把照片傳播出去，不然一定送我進監獄。」
李時予好奇道：
「那你倆應該是仇人啊，怎麼現在還演夫妻？」
我一邊在手機上飛速打字，一邊回話：「他求我的。」
張易之抓抓腦袋：
「我大學沒有好好念書，再加上過分，找不到好工作……又沒背景沒特長，還不肯吃苦，娛樂圈也混不進去……想找富婆吧，又害怕鋼球。」
李時予一陣惡寒，朝我這邊躲了躲。
「后來實在走投無路，想到了從小到大整我最慘、實力也最強的人……詠安在大學的時候就倒騰著賣貨拍視頻，又懂商又懂法，就來求幫幫忙。
「當時需要人來演丈夫，就不計前嫌了。詠安給我設計了邊主播路線，悉平臺規則，會幫我掌握尺度、審查視頻風險。作為換，我在的視頻里出鏡秀材，完善的貴婦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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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予我胳膊：「你還敢用他哦？」
「大事者不拘小節，他有業務能力就行。」我頭也不抬，「放心，我定期查他的 HIV 和 HPV 病毒攜帶況。大家一起工作，肯定要規避風險。」
張易之怪道：「只有你介紹的我才愿意好不好？現在我很潔自好的！」
米婷和周姨在旁邊一齊發出「嘔」的聲音。
李時予忽然想到什麼：
「一切的起因不是他想勾搭你妹妹嗎？你現在放他在邊，不怕你妹妹影響？」
張易之崩潰道：
「我還沒出手就被制裁了，妹妹知道我的時候我已經聲名狼藉了！
「而且妹一直在海外替拍視頻，很回來的！」
米婷嘖嘖道：「雙胞胎太厲害了，詠寧可以一邊在海外做代購，一邊替詠安拍視頻素材。兩個人替在視頻里出現，從來沒穿幫過！」
李時予的大腦一時轉不過來：
「什、什麼？
「雙胞胎妹妹……」
我揭下了最后一層面紗：
「所有海外旅游的視頻，都是我妹做代購的時候拍的。
「學的語言專業，通過學業簽證出國，現在很快要申到工作簽了。
「至于我？」
我朝狡黠一笑：「我這輩子，還沒出過國呢。」
李時予指著我的手抖了：
「那……那你之前說去馬爾代夫，其實去了哪兒？」
我推開墻壁藏的暗門，直接進到了隔壁另一套房子：
「這兩套房打通了，這邊用來拍攝——」
我指指李時予一直以為是「我家」的地方，又指向暗門的另一邊：
「那邊用來剪輯。
「你待在我家那幾天，我就在隔壁剪視頻呢。」
說完，我不顧李時予在原地石化，過暗門剪新鮮素材去了。
10
我發完新視頻、推門回到拍攝間，就聽到米婷拉著李時予在八卦：
「你本不知道詠安姐有多種省錢的辦法！
「之前和我們說，你不僅可以做的手替，還會給我們發年終獎！」
李時予蒙了：「你是說……我送你們的禮？」
「是啊是啊！」米婷拍手，「說，我們想要什麼就直接和你講，你一定會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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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李時予當時為了上位無所不用其極，正好拿來給我利用。
米婷的文，李姨的首飾，一個人包圓！
張易之也在旁邊點頭：
「至于我的禮——就是你本人。
「你當時還以為在撬老公，得意揚揚的……其實你被賣了，還給數錢啊哈哈哈哈哈！」
李時予看起來很需要速效救心丸。
我走進客廳，四個人都停下了，其中三個在憋笑，一個氣了河豚。
「武……詠……安！我跟你——」這是第一次我全名，聽聲音是在磨牙。
「最近數據不錯，時予功不可沒。」
我看著，輕飄飄地吐出個數字：
「這個月你的績效，五萬。」
世界安靜了片刻。
我眼睜睜看著把「拼了」兩個字咽下去，臉由白轉紅，又變鮮的：
「——我跟你，真是跟對人了！
「下次也是要選我來騙啊！
「我自愿的！」
11
我們的視頻很快出現了對手。
有個富二代在國留學，公開在視頻里 diss 我，說我丟了貴婦的面：
「天哪，貴婦怎麼需要賣貨賺錢！
「你問我不賣貨哪里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