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在哪,和誰在一起,都和你無關。」
我累得實在沒力氣說話,直接掛了視頻。
酒吧里,傅硯禮臉難看。
「傅哥,姜棠把你電話掛了?該不會是真的鐵了心要解除婚約吧?」
「怎麼可能!這都是威脅傅哥的老招數了,真要解除婚約,能舍得?」
「這一看就是在演戲,裝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刺激你吃醋,想讓你先忍不住去找,這種招數都爛大街了還用。」
眾人哄笑。
傅硯禮的臉這才勉強好了點。
4
原本的睡意被這通電話擾得清醒了幾分。
我不悅皺眉。
秦儲看在眼里:「那個傅硯禮有什麼好的,婚前就玩得那麼花,婚后也不可能只守著你一個人,他配不上你。」
我疑抬頭。
?
秦儲拿起床頭柜上的煙盒,敲出一點燃,神突然認真起來:
「要說聯姻,秦家不比傅家差。」
「秦總想說什麼?」
秦儲掃了我一眼:「我知道你一直想拿下東區開發那個項目,可只憑你自己,拿下來的難度不小,如果我們兩個結婚,一起合作,就會容易得多。」
我這會兒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
「按照秦氏的能力,完全可以獨自拿下來,干嗎要和我分一杯羹?」
「可能,我不想讓你白嫖?」
我角忍不住扯了兩下,思索幾秒主出右手:
「合作愉快。」
四十分鐘后,我和秦儲走出民政局。
看著手里的紅本本,還有種云里霧里的覺。
「走吧。」
「啊?現在就去見客戶?」
秦儲抬手拍了拍我的頭發,啞然失笑:「度月。」
5
我們換好潛水設備,沉浸在蔚藍的海水中,大海的神與麗。
漂亮的珊瑚以及手就能到的魚群。
秦儲和我比畫了一個手勢,示意我跟上。
下潛到一定地方,仰頭去,就是一片海底星空。
上岸后,工作人員告訴我手機一直響。
我打開手機,幾十條信息彈出來。
【姜小姐您好,我是 DK 婚紗店的店長,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來試婚紗?】
【姜小姐您好,我是婚禮策劃的負責人,您喜歡什麼樣的鮮花,到時候我們好空運過來。】
【梁小姐您好,傅先生在我們店給您訂購了一款鉆戒,您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試一下?如果尺寸不合適還可以調整。】
Advertisement
婚紗?鮮花?戒指?
越看,我眉頭皺得越。
我手機號被曝了?
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
我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傅硯禮的來電提醒。
「喂!」
他上來就是質問的語氣:「你去哪里了?給你打了這麼多電話也不接,公司那邊說你請了一個月的假。」
「我去哪里和你有什麼關系,你別忘了咱們已經分手了。」
傅硯禮不以為意,反而還笑了出來:「你不就是因為我給林疏月辦了一場婚禮才和我鬧脾氣嗎?我也給你辦一場,你應該收到信息和電話了吧,你看看喜歡什麼樣的婚紗和現場,直接和他們說,他們會給你安排好的。」
我到無語:「你是不是有病!」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但我也能夠想象到傅硯禮聽到我這句話時候的表。
「姜棠!你因為婚禮鬧脾氣,我現在答應給你補辦一場婚禮,你還想怎樣?鬧脾氣沒夠了是吧!我可告訴你機會只有這一次,你要是不想結婚,就一輩子都別結婚了!」
傅硯禮永遠都是這樣,只要他給你個臺階,你如果不及時接住,那就一定是你的錯。
「你個神經病,我們已經分手了,別給我打電話了,你愿意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
傅硯禮在手機那頭一直說了三個好字!
「姜棠,我給你機會了,這是你自己拒絕的,你可別后悔。」
有病!
秦儲換好服:「傅硯禮的電話?」
我吸了口氣:「嗯,他以為我生氣是因一場婚禮,所以想著也要給我辦一場,我當初是怎麼瞎了眼看上這個男人的。」
秦儲笑了笑,沒接話。
接下來的一個月。
我們去冰島看了神的藍冰。
在土耳其坐了熱氣球。
6
回國那天,宋宋約我出去。
我用遮瑕撲了好幾層都蓋不住鎖骨的痕跡。
只能從柜里找了條巾系在脖子上。
剛坐下,就猛灌了兩杯酒:
「氣死我了!傅硯禮簡直就是瘋了,他包下京城所有大廈的電子屏幕,讓一線明星給那個什麼林疏月的錄制生日祝福,還要循環播放一個月,他有沒有考慮過你的!」
我端著酒杯,平和出聲:「我結婚了。」
宋宋一開始還不相信,直到看到結婚證后:
Advertisement
「秦儲!
「他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嗎,你是怎麼把他拿下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傅硯禮跟他就沒有可比,我真想看看他得知你和秦儲結婚的表。」
一掃剛才的怒氣:「這事得好好慶祝一下,今晚我請客。」
宋宋酒量不好,幾瓶酒下去就暈頭轉向的。
我放下酒杯:「你老實在這里,我出去給你點杯醒酒茶。」
走廊上,我到了陸則。
他殷勤地湊過來:「嫂子,你來了,傅哥他們在六號包廂。」
「我和傅硯禮已經沒關系了,以后喊我名字就行,你們玩得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