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則只當我還沒消氣:「那件事確實是傅哥做得過分了,你就給他一個當面道歉的機會吧!我們在六號包廂,我先過去,嫂子,你一會過來啊!」
要回三號包廂,就得經過六號包廂。
聽到悉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過門隙看過去。
傅硯禮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襯扣子松散地解開好幾顆,林疏月紅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傅哥,我剛在門口見嫂子了,我就說還是放不下你的。」
「沒想到姜棠這次竟然能堅持這麼久不聯系你。」
「也就一個月而已,這不聽說傅哥給別的人過生日,還是忍不了,過來了。」
傅硯禮面冷淡:「誰讓來的,我們已經分手了。」
「差不多得了,這還是姜棠頭一次這麼久不聯系你吧?小心鬧大收不了場。」
「是啊!傅哥,我覺得你趕讓這的走吧,免得一會嫂子又生氣。」
傅硯禮側眸看著旁乖巧的林疏月。
低著頭,聲音弱:「傅總,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著系在脖子上的巾,摘下來推門進去。
所有人的視線同時看過來。
脖子上的痕跡過于明顯,哪怕是在酒吧這種昏暗的線下,傅硯禮還是看到。
他噌的一下站起來,瞇著眼睛:
「你脖子上是什麼?」
想到昨晚秦儲像瘋狗一樣在我上留痕跡。
我笑著說:「吻、痕。」
傅硯禮抬腳踹向一旁的桌子,眼底的翳顯而易見:「誰干的!姜棠,你真背著我出去找男人是吧!」
「誰干的和你有關系嗎,傅硯禮,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和死了一樣。」
他冷笑道:「姜棠,我以后要是再聯系你一次,我他麼是狗!」
宋宋喝了醒酒茶,問我:「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我都差點出去找你了。」
聽到隔壁包廂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去理了一件事,要不以后總有蒼蠅圍著轉,也煩的!走吧!」
我們兩個都喝了酒,就喊了代駕。
7
沒過多久。
和傅硯禮結婚的那個大學生畢業進了娛樂圈。
小有就后,竟然雇水軍在姜氏集團方賬號下評論:
【傅總對疏月姐真的不一樣,愿意為了舉辦一場盛世婚禮。】
Advertisement
【別說婚禮了,傅總送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我勸某人還是好聚好散,別死皮賴臉占著傅總未婚妻的名分。】
【不被的那個人才是小三,全傅總和疏月姐能死嗎?】
助理將平板拿給我看:
「姜總,是不是把引導輿論的評論都刪除?」
「去查查林疏月的黑料給狗仔,然后通知和姜氏有合作的傳公司,不準給任何資源。」
「好的,姜總,我馬上去辦,如果傅總那邊要手呢?」
「不用管他,你把我代你的事完就可以。」
一個小時后,林疏月的評論區就淪陷了:
【你一個小三,地躲在背后也就算了,怎麼還敢明正大地去挑釁原主呢!】
【我和林疏月是同班同學,表面看起來乖巧得不行,實際上仗著家里有錢,在學校里帶頭霸凌我,我手臂上有很多燙出來的傷疤,還搶了本該屬于選擇的獎項。】
【原來上學的時候就是這種人,我是林疏月的替,在劇組除了那種必須要臉的拍攝,其余的全部都是讓我上,可以說幾十場戲,連三分之一都拍不到,剩下的要麼靠替,要麼靠后期修圖。】
【我是林疏月的助理,有一場戲需要下水撿東西,嫌棄水太臟是讓工作人員去買的礦泉水,然后才肯下水,只能說,我給一線明星當助理都沒有這麼累過。】
【我覺得最可惡的就是傅硯禮!幾天換一個朋友,這種男人早就該原地去世了。】
8
「傅哥,你那小朋友的電話你不接?現在都快被網友罵死了,姜棠還是那個格,除了你以外,對所有人都是有仇必報。」
傅硯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問:
「姜棠這幾天又給你們打電話嗎?」
眾人見狀互相換了一個眼神:「沒有。」
「你這是故意捧林疏月,好讓去刺激姜棠?」
「我看你這個算盤可是打錯了,你和林疏月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姜棠有給你打過一個電話?」
「傅哥,你要是真想剛和姜棠在一起,就先服個打個電話唄,又沒有什麼損失,萬一被別人捷足先登,那可就……」
Advertisement
「隨便,想分手就分,我又不差這個朋友。」
晚上,我收到宋宋的信息。
對了,那天晚上忘了說,圈子里都傳秦儲喜歡男人來著,他那啥行嗎?
我看到信息莫名想笑,還沒來得及回復,頭頂投下來一片暗。
「喜歡男人?」
我抬起頭,對上秦儲似笑非笑的目。
我:「……」
「今晚試試,我到底行不行?」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我發覺臉頰格外燙人,念到頂時,我低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窗外大雨傾盆,屋曖昧叢生。
放在床頭柜的手機不知疲倦地響著。
結束一次,秦儲拿過看了眼:
「傅硯禮的,要接嗎?」
我目泛紅,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