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他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你不放,我心里難。」
「那你接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從他眼底讀出得逞的意思。
電話剛一接聽,傅硯禮醉醺醺的聲音傳來:「姜棠,我喝多了,你來接我。這幾天我都鬧得這麼瘋了,你怎麼都不來管我了?」
秦儲輕嗤:「是我。」
手機那頭安靜幾秒,接著就聽見傅硯禮咬牙開口:「秦儲,你要不要臉,竟然當小三。」
「我們是合法夫妻,倒是你,半夜給我老婆打電話做什麼?」
「不可能!」他突然又放低語氣,「棠棠,你來接我好不好,我們不鬧了。」
我強撐著神:「傅硯禮,我今天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你只是我的前任而已。」
秦儲滿意地挑眉。
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另一邊,酒吧里。
傅硯禮自從掛了電話就維持著一個作。
「我看這次姜棠八是真的不回頭了。」
「其實也不能怪,傅哥這幾年確實玩得太過分了,談也就算了,你每一次都要弄出很大的靜,不說你和林疏月結婚,就是上一個小明星你直接送戒指,再上一個書被你寵得直接去姜氏集團鬧,我要是姜棠早就不要你了,本等不到現在。」
「行了!別說了!分就分了吧!反正你也不喜歡姜棠。」
傅硯禮沒說話,拿起車鑰匙就走。
后的人追都追不上。
「他喝酒了不能開車!」
「完了!看不見人影了。」
「估計是去找姜棠去了,現在秦儲也在那,豈不是要打起來的節奏。」
9
「姜棠,我想發朋友圈。」
此時的秦儲和平日里判若兩人,太特麼的勾人了。
我鬼使神差地就點了頭。
剛發一分鐘,圈子里捧場的人不。
【P 的?】
【恭喜!終于得償所愿了,不過姜棠知道你惦記這麼多年嗎。】
【臥槽!這人怎麼這麼眼啊,這不是傅總的未婚妻嗎,什麼況?】
【恭喜!恭喜!】
秦儲咬著煙回了幾條,就去浴室洗澡去了。
聽到樓下急促的敲門聲,我把被子蓋在頭上想裝作沒聽到,可偏偏敲門聲越來越重,一副不開門不罷休的樣子。
我穿著黑吊帶睡下樓,猜到樓下敲門的人是誰,我從柜子里拿出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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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門,臉上還有未曾褪盡的紅。
傅硯禮被雨水澆。
「棠棠,我以后不胡鬧了,我們和好吧。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一場婚禮而已,又不會對你傅太太的位置造威脅,所以才會同意。」
我渾無力倚靠著門框,把手里結婚證給他看了眼:
「我領證了,就差結婚。
「等我們辦婚禮那天,一定請傅總來喝喜酒。」
秦儲只下裹了條浴巾從樓上下來,摟著我的腰。
傅硯禮抬手就是一拳:「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惦記姜棠。」
秦儲抓著他的領還了一拳:「你自己做了多混賬事難道不清楚嗎?忍了你五年,這五年你是一步步把走的。」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傅硯禮站在雨中,眼眶潤:「棠棠,我喝醉了,你給我煮碗醒酒湯好不好!」
秦儲罵了句臟話。
「砰」的一聲摔上門。
他將我抵在門上,外面就是傅硯禮瘋狂敲門聲。
「棠棠,咱們什麼時候結婚?我想要個名分。
「你們當時訂婚的時候辦得那麼盛大,我們的結婚我要更好。」
我踮起腳尖在他角落下一吻:「好。」
10
隔天,我接到陸則的電話。
傅硯禮昨晚回去的時候開車撞在了護欄上。
車前面全部報廢,好在人沒有傷到命,現在在住院。
「嫂……姜棠,你能不能來看看他,他現在不吃不喝,也不配合醫生吃藥,非要見到你不行。」
「你有幾個號碼?」
對方一愣:「就這一個。」
我掛了直接拉黑。
傅硯禮出事不找他父母,不找現友,找我這個已經結婚的前未婚妻做什麼。
陸則把黑屏的手機給他看:
「傅哥,姜棠是真的不要你了,現在把我的號碼也拉黑了。」
傅硯禮漆黑的眸底盯著聊天框,什麼話也不說。
后來趁著沒人的時候直接離開了醫院。
最近我忙著東區開發那個項目。
這天回公寓拿文件,竟然看見傅硯禮坐在小區樓下的花壇那,還穿著病號服。
他看見我,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喊了聲:
「棠棠。」
我疲憊地按了按眉心:「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或許是生病的原因,他看起來有幾分虛弱:「秦儲是故意的,他早就惦記上你了,他就是想讓我們分手,然后他趁虛而,你還記得上學那會兒,有人在你書包里塞書,你很生氣的事嗎?那個人就是秦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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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上學時候的秦儲高冷得不樣子,大家只敢在背后悄悄討論兩句,沒人敢湊上去要聯系方式。
我書包里的書竟然是秦儲放進去的?
「他就是嫉妒我和你訂婚了,才會故意陷害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著你和那些明星,大學生談的?是他著你舉辦婚禮的?」
傅硯禮垂眸,不接這個話題。
「棠棠我昨晚淋雨發燒了,現在難得很,我能不能上樓去喝杯水。」
「不行,我已經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