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紅門,掀起珠簾,寧缺走進燈火昏暗的靜房。他喝了兩大碗魚尾草醒酒湯,洗了個痛快的熱水澡,在那張死過人的竹床上被大師傅重重地了一番,先前噴薄出的酒意早已褪卻了大半,人變得清醒很多。
看著榻上那位完材藏于布間的婦人,看著寬高的額頭和眼角的魚尾紋,寧缺覺得自己這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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