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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我經營香料鋪子沒這些東西,這松香燭聞著香甜卻加了不其他香料,遇火只會產生明的煙霧灼傷雙眼,更甚者會陷失明,長久不會恢復。

我竟不知自己對了何種威脅,要使如此下作的手段對付我?

若我不懂其中厲害,十只松香燭足足要失明半個多月。

好個寧鈺,真真是好手段!

眼下,貢箋、紫金毫、徽州硯hellip;hellip;我樣樣不缺,聞時更是送來了西番琉璃燈。

我怎麼會用寧鈺送來的東西。

京城中卻傳出了謝之遠和寧鈺的謠言,我是半個多月后才知曉的,無非是上元節那日謝小世子不顧男之大防,一路抱著寧家大小姐。

縱然落魄,謝之遠畢竟是皇家,人們不敢議論,可寧鈺不過是微末的商戶之,縱有家財萬貫,士農工商,的事被大街小巷的長舌婦拿來津津樂道。

母親似乎并無阻止,甚至樂見其,大有同謝侯府結親之意。

而謝侯夫人,也就是我前世的婆母,只在某次宴會上說了「側室而已」四個字。

難怪近來寧鈺脾氣古怪,不僅謝侯夫人看不上,怕是心心念念的首輔,因為這些風言風語,更是連結識的契機都尋不到了。

謝之遠因為京中的風言風語,來過幾次,只是不巧,每次我都不在寧家。

19

謝之遠還是一如既往將各種稀罕的小玩意送到我的桌案上,我不做猶豫最后都丟進了香爐化為了灰燼。

我太了解謝之遠了。

他現在如此不安,只是因為我不在圍著他鞍前馬后的不甘罷了。

春雷陣陣,我從睡夢中驚醒,聽得外面鬧哄哄的。

「怎麼了?」

「好像是大小姐了驚,夫人正派大夫過去查看呢!」

我掀開厚重的棉布簾子,一旁的侍連忙替我披上件狐裘披風。

「二小姐要去瞧瞧嗎?」

「不必,我又不是大夫,去了干嘛?」

我抬眸向不遠約看到院墻下的燈火通明,微微一笑。

當然不會知道,那些流言蜚語,至有一半添油加醋都是從我店里傳出去的。

我可不會無中生有,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

「掌燈,我要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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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醒了,索趁著清醒再將制定的計劃重新捋一捋順序。

「小姐每天都這樣廢寢忘食,也不怕熬壞了子。」

嘆息,卻也不敢忤逆我的決定,乖巧應答之后,立即將燭臺點燃。

「等等。」侍的手停了下來。

「前陣子大小姐不是送來了十支松香蠟燭嗎?點上。」

我在燭火明滅中一笑。

寧鈺,是時候一戰了。

三日后,我的眼睛不適,讓侍請外面的大夫來看診。父母雖然并不管我,但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寧鈺那里。

隨后,有人陷害我的事在府里不脛而走,我揚言要找出幕后兇手。

而寧鈺大病一場,心氣似乎了許多,卻往我這邊跑的次數多了,每次來甚至裝模作樣地提著糕點零食。

「在沒找到陷害我的人之前,姐姐你的食我可不敢吃。」

「我怎麼會害你呢妹妹,不信,你可以找人來驗毒。」

一笑,逡巡的目像是在找些什麼。

我自然明白在找什麼,旋即一笑。

誰會知道其實我的眼睛本就沒事呢?

兇手自然要的兇罷了。

次日,我將計就計,借著外出的名義引上鉤,躲在暗觀察。

果然不消片刻,就見寧鈺在房間里翻來翻去,終于在博古架找到了盛裝松香燭的盒子。

里面原本有的十支蠟燭,如今只剩了八支。

打開瞟了一眼,臉上繃的神明顯有所緩解,藏了盒子躡手躡腳往外走。

「阿鈺?你在做什麼?」

走了沒兩步,和謝之遠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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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什麼?還嫌外面沸沸揚揚的流言不夠嗎!」

寧鈺明顯慌了,言語里竟多了幾分惱怒。

謝之遠也有些疑,「不是你派人我來的嗎?」

「我何時你來了?」

寧鈺忽然拔高了音量,一手捂著口氣勢洶洶的指責他:「若不是你這般沒分寸,我又怎會遭無妄之災!」

「這是你給我的信啊!這是你的筆跡!」

謝之遠沖上前攔住了寧鈺的去路,神焦灼不安,「是你說見我有要事,我才來的啊!」

「胡言語!定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跡!」

我躲在暗看著這場好戲,還沒到我出場的時候。

「各位夫人到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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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讓寧鈺和謝之遠驚慌起來,突然進來了一臉疑的母親和四五位夫人。

我匿名下帖邀請幾位有頭臉的夫人來府里,觀賞寧鈺此次參加春日宴的作品。

幾位夫人自然以為是我母親和寧鈺的帖子,而事實上,本不知道今天會有人來。

寧鈺最近這陣子屢屢來訪,不過就是找個機會來拿走那害我的蠟燭,我故意放出風去,今天要出府,果然上鉤。

順手再通知謝之遠來府里,本不是什麼難事。

「哎呦,怎麼謝世子隨意出你家后宅,你家里可有兩個沒嫁人姑娘呀!」

「原來最近京城的流言都是真的,眼見為實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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