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
只好矢口否認:「沒,沒那個意思,將軍,你疼我了。」
「剛剛你講的話,都是真的?」
我眨眨眼,問他:「哪一句?」
他輕嘆一口氣,松開手。
我像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孩,飛快逃走。
方才我第一次在蕭勉臉上看見了。
他的臉也很紅。
這一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蕭勉過我的臉頰。
他的手勾著我的小,低聲:「夫人,想不想要?」
我如蠱般點點頭。
吻兇狠又濃烈地碾上我的。
遣倦纏綿的細語中,我驚慌失措地醒來。
心突突地跳。
夏竹敲門進來,我讓打來一盆涼水。
盯著我汗的頭發,自言自語道:「這天,確實越來越熱。」
我捧起一把涼水拍在臉上,猛然想起新婚夜那天蕭勉去洗冷水澡。
莫非,他也?
怎麼可能,他了傷,應當清心寡才是。
11
正午,蕭母的嬤嬤進來傳話。
「夫人,老夫人說今晚要在花園用膳,請你務必到。」
這些天,為了躲避蕭勉,我借口沒有去正廳吃飯。
蕭母特地來囑咐,我也不好不去。
步花園,院中一樹石榴開得正盛。一陣風吹過,吹得那一樹繁花烈烈如焚,幾瓣殷紅如的花瓣隨風飄落在涼亭的石桌上。
那上面擺滿了素日我吃的菜。
蕭母邀我坐下,「阿勉說,今日是你的生辰。這些菜也是他讓廚房特地準備的。」
我抬眸,對上一雙熾熱的眼,臉燙起來。
蕭勉不聲地將栗子糕擺在我面前。
我問他:「將軍怎麼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連我自己都忘記了。
我親娘難產而亡,從來沒人為我過生辰。
他垂著眼眸沒有看我,淡聲道:「我們的婚書上,有你的生辰八字。」
我的心莫名悸了一下。
「玉簪,這壇桃花釀是我的珍藏。今日開了為你慶賀。你們二人可不要貪杯哦。」
說完站起來,說夏夜多風,不陪我們淺酌。
蕭母離席,一霎間,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未免尷尬,我只好悶頭一杯接一杯。
桃花釀甜膩,也很醉人。
喝著喝著我便有些神志不清。
手去探空空如也的菜碟,又仰起頭問蕭勉:「最后一塊栗子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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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了,輕聲說:「我吃了。」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我靠近他的臉,很不高興道:「誰讓你吃的,給我吐出來」
蕭勉頓時啊地張了:「你自己來找。」
12
我低頭往他里看。
蕭勉笑道:「你這樣找不到的。」
我又仰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問:「那要怎麼找?」
他雙頰泛著淺淺的紅暈,一本正經地說:「你試試用。」
我的目挪向他微微泛紅的,吞了吞口水,毫不猶豫地吻上去。
蕭勉驀地一僵,呼吸有些急促,很快主權移。
他扣著我的后腦勺,加深加重了這個吻。
一直到花壇后面傳來腳步聲,我們才徹底分開。
「將軍,夜里風涼,老夫人讓我給你們送披風。」
不知看到了多。
我猛地站起來,下一瞬,頭暈目眩地倒下去。
待我頭痛裂地醒來,已是次日清晨。
我想起昨天答應蕭母要陪去慈云寺燒香。
手忙腳地收拾自己。
「夫人別急,方才我見車夫還在套馬車呢。」
「夏竹,昨晚是你攙我回來的麼?」
「不是,是將軍抱夫人回來的。」
我扭頭盯著確認。
認真地點點頭。
「我,我沒胡說什麼吧?」
「有啊,將軍把夫人放在床上,夫人抓著將軍的袖不讓他走,一口一個夫君得將軍滿臉通紅。」
「夏竹,不許胡說。」
捂著笑著跑出去。
我去前門同蕭母匯合。
13
慈云寺在京郊的獅子山上。
我坐在馬車里魂不守舍地想著昨天強吻蕭勉的事。
蕭母可能會錯我的意。
說:「玉簪,你是不是有心儀的男子?這幾日我看你都避著阿勉。你千萬不要怪我昨天撮合你們同桌吃飯。我想你們做不夫妻,可以是朋友。若你覺得不妥,或是想走,你盡管開口,我讓他與你和離,絕不耽誤你。」
「娘,不是。我在想別的事。」
「何事?」
我剛想著如何開口,馬車開始劇烈地晃。
一陣刺耳的馬鳴聲。
馬車加速,朝著旁邊的叢林狂奔。
我探頭出去,馬夫早已被甩下車。
馬瘋魔一般在山間竄。
我們的跟著馬車一起上下左右地晃。
痛得快要散架了。
蕭母嚇得哭出聲:「玉簪,玉簪,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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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坐穩,頭從車窗探了出去。
糟糕,前面就是懸崖。
「娘,你莫怕,你抱我,我保護你,我們一起跳車。」
「跳車不行,那樣會傷的。」
「娘,前面就是懸崖,不跳車我們會死的。」
我護著,在馬蹄踏空的一瞬間跳車,滾下懸崖。
幸好,我一只手抓住了長在懸崖壁上的樹枝,另外一只手拽著蕭母。
的下,是萬丈深淵。
14
「娘,你不要往下看,抓我。夏竹他們的馬車就在我們后面,們很快回來救我們的。」
樹枝發出松的聲音。
蕭母帶著哭腔道:「玉簪,你放手,我們兩個太重,那樹枝會斷。我一把年紀了,活不長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心中酸意泛濫,我怎麼可以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