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了。”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卻平靜,“再也不喜歡了。”
掛斷電話后,以溪站在路邊,任由冷風吹的頭髮。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氣,轉朝“家”的方向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以溪站在門口,看著客廳里悉的布置,心中一片恍惚。
這是賀宴辭的房子,是他答應表白后給的鑰匙。
那天,他倚在門邊,漫不經心地說:“同居吧。”
那時的,又開心,以為這是他們的起點。
甚至幻想過,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在這里結婚、生子,度過漫長的一生。
可現在,只覺得諷刺。
同居?不過是為了更方便地報復吧。
不知道他到底多喜歡宋緋月,竟愿意為了,在上浪費三年,和同居,
還和……上了那麼多次床。
只為讓覺得,他是喜歡的。
接下來的三天,以溪沒有去醫院看過賀宴辭一次。
把自己關在家里,開始整理所有與賀宴辭有關的東西。
翻出自己暗他時寫的日記,厚厚的一本,每一頁都寫滿了的心事。
“今天又在圖書館遇見他了,他穿了一件白的襯衫,真好看。”
“他今天跟我說話了,雖然只是禮貌讓我遞東西,但我還是開心了一整天。”
“他答應和我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在做夢?”
以溪一頁一頁地翻看,眼淚無聲地落。
將日記本丟進垃圾袋,仿佛在一點點剝離自己曾經對他的意。
接著,是送給他的禮——
一條項鏈、一只手表、一件外套,每一樣東西,都承載著曾經的歡喜與期待。
最后,是下的所有關于他的照片。
照片里的賀宴辭,或上臺演講,或打籃球,或倚在走廊和人說話,每一張都讓心不已。
將這些東西全部丟進垃圾桶,仿佛在告別過去的自己。
第三天傍晚,以溪終于整理完最后一件品。
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空的房子,心中竟有一種解般的輕松。
就在這時,賀宴辭推門而。
他目空了許多的房子,眉頭微皺:“丟了什麼?”
以溪抬起頭,目平靜:“沒什麼,一些沒必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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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宴辭走近幾步,語氣里帶著一不悅:“我傷得這麼重,你怎麼沒來看我?”
以溪扯了扯角,語氣冷淡:“你不是已經出院了嗎?傷得重還能這麼快回來?”
賀宴辭一怔,隨即解釋道:“聽說你給我輸了很多,擔心你才回來看看。”
他說完,目落在手臂上,語氣難得溫:“疼不疼?”
以溪收回手,淡淡道:“不疼。”
賀宴辭察覺到的冷漠,眉頭鎖:“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我住次院,你就變了?”
以溪扯了扯角,出一抹淡淡的笑:“哪里變了?”
賀宴辭沒有說話,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以前的以溪,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意,哪怕他冒,都會如臨大敵,恨不得時時刻刻守在他邊。
可如今,他住院三天,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賀宴辭的目在臉上停留片刻,似乎想從的表中看出什麼。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溫:“是不是最近有點累?他們給我辦了場接風宴,我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第三章
以溪還沒來得及拒絕,賀宴辭已經拉著的手,將帶上了車。
車子停在一家高檔會所門口,賀宴辭下車后,繞到這邊,替拉開車門。
以溪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下了車。
走進會所的那一刻,以溪的目瞬間被一道悉的影吸引。
宋緋月。
穿著一件白連,長髮披肩,笑容溫婉,正站在人群中央,和幾個朋友談笑風生。
宋緋月是賀宴辭的青梅,兩人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在一起的這幾年,他們從未有過任何集。
所以也從未想過,賀宴辭居然是喜歡宋緋月的。
而宋緋月看到他們牽手過來,似笑非笑的眼眸,似乎也表明了,那99次報復,也是知的。
以溪忽然有些不過氣,
賀宴辭似乎也注意到了宋緋月的存在,他的手指微微一僵,隨即松開了以溪的手。
他側對以溪低聲說道:“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先玩,我等會兒回來。”
以溪站在原地,看著賀宴辭轉離開的背影,心里一片冰涼。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宋緋月已經邁著優雅的步子,跟在了賀宴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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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會所的拐角。
以溪無暇顧及他們出去做什麼,因為很快被賀宴辭的幾個兄弟圍住了。
“嫂子,來喝酒啊!”他們笑嘻嘻地遞給一杯酒。
以溪搖頭:“我喝不了酒。”
“別掃興嘛,就一杯,不會怎樣的!”他們不由分說地將酒杯塞進手里,推搡著朝前。
以溪掙開想要離開,卻被其中一人猛地一推。
“啊——”
以溪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跌了旁邊的泳池。
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