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讓你們找人強!”
賀宴辭的聲音陡然提高,語氣里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
眾人嚇了一跳,難以置信道:“不是,強了又怎麼了?我們不是一開始就決定狠狠報復嗎?你這麼生氣干嘛?”
賀宴辭沒說話,只是猛地踹翻了茶幾。
為什麼這麼生氣?
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這些年,以溪一直追在他后,永遠像是明的小太一樣追逐著他,在他同意和在一起的那天,愣在原地難以置信,而后欣喜得落淚的那副模樣,他至今都還記得。
他從未見過這個樣子。
躺在那里,仿佛一朵枯萎的玫瑰,徹底沒了生氣。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慌了,他不想看到那樣子。
用那雙無力的眼神看向他時,他的心里還有些的疼痛。
見他久久不說話,眾人都咂出了一點意味。
忍不住驚恐道:“辭哥,你這樣子不對勁……別告訴我這幾年,你假戲真做,真喜歡上了?”
第五章
病房里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原本還在朝罪魁禍首發火的賀宴辭瞬間僵在了原地,腦海里不斷回響著那句話——
“別告訴我這幾年,你假戲真做,真喜歡上了。”
喜歡以溪?怎麼可能!
他飛快的否決掉這個想法。
他飛快地否決了這個想法,仿佛這樣就能將心底那一莫名的緒徹底抹去。
他喜歡的一直都是宋緋月,以溪算什麼?不過是他為報復才接近的工罷了。
可若對沒有毫,為什麼會在看到那群混混在上時會那麼憤怒?
哪怕當初宋緋月被別的男人搭訕時,他也沒這麼沖過!
他的話讓房間里再次陷沉默。
兄弟們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人拍了拍賀宴辭的肩膀,語氣輕松:“你不早說,嚇死我們了。我們還真以為你喜歡上了,玩個報復游戲把自己搭進去了可不值當啊。緋月要是知道,更得哭死。”
賀宴辭沒有回應,只是強住心頭那莫名的緒,冷冷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以溪。”
兄弟們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好了好了,也快醒了,我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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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離開后,賀宴辭才緩緩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昏睡中的以溪。
的臉蒼白,眉頭微微皺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穩。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上的臉頰,卻在到的瞬間猛地收回,仿佛被燙到了一般。
他轉走到窗邊,點燃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試圖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混的思緒。
以溪醒來時,病房里只剩下賀宴辭一個人。
他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杯水,見醒來,低聲問道:“覺怎麼樣?還難嗎?”
以溪沒有回答,只是側過頭,避開了他的目。
接下來的幾天,賀宴辭一直在醫院照顧。
可他偶爾會出去接電話,每次回來時,臉上的表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以溪知道,他大概是在哄宋緋月。
現在想想,以前他們在一起時,他也總是這樣,時不時出去接電話,每次都說是有事。
可卻從未懷疑過,直到現在才發現,那些電話的另一端,是宋緋月。
醫生來給換藥。
以溪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年輕帥氣的醫生。
愣了一下,輕聲問道:“之前我的主治醫生不是你吧?”
年輕醫生笑了笑,語氣溫和:“是我師父,我是他帶的實習生。今天他要查房,就換我來給你換藥。”
以溪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年輕醫生開始給換藥,作輕,可他的臉卻總是微微泛紅。
臨走時,他猶豫了一下,忽然問道:“可以……要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嗎?”
以溪怔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賀宴辭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目冷冷掃過年輕醫生,聲音里帶著一警告:“有男朋友了,你看不出來嗎?搭訕病人,你是實習崗位都不想要了嗎?”
第六章
年輕醫生被他的氣勢嚇到,慌忙道歉后離開了房間。
賀宴辭冷著臉走到以溪邊,語氣里帶著一不悅:“以后到這種人,直接說你有男朋友。說這句話很難嗎?”
以溪看著他,心里只覺得可笑。
他說他一輩子都不會喜歡,可這突如其來的占有又算什麼?
出院后沒幾天,賀宴辭突然提出要帶以溪去參加同學聚會。
知道他以前從不屑于參加這種活,可這次卻主提出,顯然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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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到了聚會現場,以溪一眼就看到了宋緋月。
賀宴辭表面上對宋緋月冷淡疏離,似乎和并無過多來往。
可真心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聚會進行到一半時,以溪去了趟洗手間。
等回來時,發現大家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宋緋月輸了,被要求回答一個私問題。
滿臉尷尬,正要開口時,賀宴辭忽然搶過卡片,冷冷道:“我替接懲罰。”
卡片上的問題是:“你幻想對象是誰?說出的名字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