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那賀宴辭就聽不得和舞蹈有關的字眼。
曾經有個不事前調查的合作商在酒會時送了賀宴辭一個伴。
甚至還特意點明這個人是舞蹈出生的。
那個合作商本以為自己是投其所好,沒想到是在賀宴辭的雷點上狂踩。
賀宴辭也不給合作商面子,當場就翻臉。
合作商好沒有撈著,還從此進了賀氏的黑名單。
人人都以為賀宴辭是厭惡舞蹈,所以才這樣。
可助理知道賀宴辭是害怕,因為他每次聽到和舞蹈相關的字眼后,總會做噩夢。
夢里永遠是那天的火災,還有永遠沒有活著出來的以溪。
第十三章
一想到那個合作商的結局,助理心里默默為這個送舞蹈團門票的合作商默哀了一下。
助理深吸一口氣,做好被賀宴辭發泄怒火的準備。
誰知賀宴辭不僅拿起了門票,還仔細的觀了一下。
門票雖然很大,但設計極為簡潔,除了主要的信息外,門票再無別的多余累贅。
莫名的,賀宴辭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幕。
那時的以溪還在,甚至還在舞團里實習,給舞團設計各種門票。
每每深夜回來時,賀宴辭總能聽到對舞團的吐槽。
尤其是舞團門票的設計更是重災區。
以溪喜歡簡潔,所以設計的門票款式也是以簡潔為主。
但是無論設計得再好看,最后總會被上面打回來。
原因是不夠花哨。
每每吐槽到這點時,以溪總會給他表演上面領導說這些話的模樣,經常引得他笑。
吐槽到最后以溪總是暗暗發誓,自己能做主了,一定設計最簡潔的舞團門票。
可這一年里,賀宴辭也沒見到過設計簡潔的門票。
直到今天。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有種想要去觀看的沖。
于是他將門票收好,吩咐一旁的助理:“備車。”
劇場里,人群熙熙攘攘,時不時就有人來第一排和賀宴辭打招呼。
賀宴辭神依舊淡淡,旁人說了一大堆好話最后也只等來他一聲嗯。
或許是看見賀宴辭興致不高,后面也沒有敢再來打擾他。
很快帷幕拉開。
聚燈下,一個穿舞的人手持團扇,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飛揚的髮如同黑的錦緞,一顰一笑都牽著臺下觀眾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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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這個人從頭到尾都帶著半截面,人看不到的真面目。
就連本來興致缺缺的賀宴辭也直起了背,原本平靜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復雜緒。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臺上人的舞姿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悉了。
在他的記憶里,唯獨只有一個人喜歡這樣跳舞。
那年的某個午后,以溪興的拉著賀宴辭跑到練習室,迫不及待地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新編排的舞蹈。
那時以溪舞的影與如今舞臺上這個穿舞的人漸漸重合。
恍惚中,賀宴辭彷佛又看到了以溪。
他不自的出手想要上那人的臉。
誰知那人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便又輕輕的離去。
“以溪!”
賀宴辭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識的就要起追去。
下一刻,掌聲雷鳴。
舞臺下的觀眾紛紛起喝彩,舞臺上的所有舞蹈演員也手拉手從再次升起的帷幕下飛奔到臺前,深深鞠躬。
也就是在這時,賀宴辭才反應過來,跟著眾人一起鼓掌。
但是他的目依舊追隨著那個舞的人。
后臺里,三五群的小姑娘邊興的慶祝著這次國首秀的功邊朝站在角落里的以溪打著招呼。
以溪禮貌的朝們點點頭,手掌依舊放在自己的口上,試圖安腔里那瘋狂跳的心臟。
在重新踏上京城的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深知自總有和賀宴辭重新見面的一天。
但是以溪卻沒想到這次重逢來得這麼的快。
即使隔著厚厚的面,依舊能注意到他追隨著自己的復雜目。
如果是以前,以溪早就心不穩,在眾人面前跳錯舞步。
如今,只當是沒有看見。
就算賀宴辭懷疑起自己又如何。
只要死不承認,沒有能證明是以溪。
更何況當年假死的時候,賀宴辭可是當著全京城的面為舉辦了葬禮。
想到這里,以溪不安的心也冷靜了下來。
就當要回自己的休息室卸妝時,舞團的團長突然走了下來拍了拍手。
“各位準備一下,賀氏總裁和各位領導一會兒要來后臺問我們。”
第十四章
此話一出,年輕的孩們頓時興不已的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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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氏總裁年輕多金,要是能得到他的青睞,未來自己的地位肯定能再上一層樓。
想到這里眾人紛紛跑回休息室開始梳妝打扮,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賀宴辭的面前。
唯獨以溪靜靜的站在原地,腦海里滿是混。
好好的,賀宴辭跑到后臺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