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可以留下來陪他,但是確定他沒事后,我還是要走的。”
“畢竟,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關系。”
以溪每說一句,對面助理的臉就尷尬了一分。
最后助理只能妥協,同意以溪全部的要求。
兩人就坐在手室外的椅子上靜靜的等著。
在以溪第二十一次按亮手機屏幕查看時間時,手室的大門被推開。
腦袋被纏滿繃帶的賀宴辭被推了出來。
令以溪意外的是,賀宴辭被推出來時意識居然是清醒的。
原本沒有焦距的眼睛在看到的那一刻突然亮了起來。
“以溪!”
vip病房里,賀宴辭不顧自己的傷勢死死將以溪抱進懷里,話里滿是狂喜和后怕。
“還好還好,你還活著。”
“我還以為是我的夢,我怕我出手室后你又不見了,幸好幸好。”
可以溪的語氣卻是格外的平靜:“可我并不覺得幸好。”
“以溪?”
清楚的覺到抱著自己的大手僵住了,一把拉下他的手朝一旁走去。
“賀宴辭,你知道對我來說最大的幸好是什麼嗎,就是和你不再相見。”
“畢竟沒有人能被自己最信賴,最深的人報復99次,還能如此平靜的和對方相。”
一句接著一句平靜的話語如同一綁在他心臟上然后一點點收的麻繩,讓他莫名的不過氣直到窒息。
賀宴辭不顧自己的傷勢慌的翻下床。
他現在的頭腦一片混,他不知道以溪是怎麼知道的那些。
他滿心滿腦只有一個念頭,留下!
賀宴辭飛快的沖過去將人抱在懷里,聲道:“以溪,以溪,你聽我解釋!”
以溪本沒有心思聽他在這里講話。
明天舞團還有演出,必須早點回去休息養足力。
所以以溪直接手推開他:“放開我!”
“不、我不!”
賀宴辭也瘋狂的搖頭,他不想再像夢里一樣再次被松開手。
然后再次經歷千刀萬剮的疼痛。
以溪見直接說不行只能換了語氣,嘆息道:“賀宴辭,我明天還有演出。”
“你難道還想像以前毀掉我比賽一樣,讓全團的人都被我拖累嗎?”
的話功的讓他的臉一變,手里的力氣也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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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也是想起了那次的事。
那年是以溪和賀宴辭剛談的第一個星期,也是當主舞的首次比賽。
為了這場比賽,以溪前前后后的準備了大半年。
期間不斷和員修改作,爭取把舞蹈做到最完。
可就是在比賽的前天,被賀宴辭鎖在了公寓里,連手機都被他一起拿走。
那天的崩潰絕以溪到現在還記得,就連員那失的眼神都記憶猶新。
靜靜的看著他的神,他的神依舊平靜,只是他的雙眼里充滿了糾結和痛苦。
最后賀宴辭還是選擇了放手。
第十八章
此后的半個月,以溪為了表演忙得不可開,自然沒有多余的心去關心賀宴辭。
直到最后一場演出結束后,迎來了久違的假期。
正當以溪準備租車去自駕游時,接到了賀宴辭助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助理只說賀宴辭出了事,求著來賀家來一趟。
知賀宴辭格的以溪只當又是他的一次報復,但是也懶得揭穿對方。
只是好脾氣的說:“我不是醫生,也幫助不了他。”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就把電話給掛斷。
甚至為了防止對方再打擾,心的把對方的電話一起拉了黑名單。
隨后以溪把手機一扔,就準備打車去車行租車。
上車跟司機說了目的地后,以溪坐在后座補起了覺。
很久之后,司機停下了車將以溪醒,只說到了。
以溪也沒多想,付了錢就迷迷糊糊的下了車。
等看清面前的建筑后才反應過來司機開錯了路,竟然把送到了賀家別墅。
以溪又氣又笑,邊拿出手機重新打車邊就要往外走。
誰知這時別墅大門被打開,賀家的管家帶著一群傭人走了出來。
在看見以溪的那一刻,管家又驚又喜:“太、小姐,你終于來了!”
說完管家就帶著一群簇擁著以溪進了別墅。
重新踏賀家別墅的那一刻,的眼里一閃恍惚。
當時以溪離開的太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帶。
所以整個別墅都還維持著當年離開時的模樣,讓一度以為自己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一旁的管家極為殷勤,一邊給端茶倒水一邊給解釋著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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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宴辭沒有報復。
自從上次和以溪分別后,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酗酒,里還喊著的名字。
管家怕賀宴辭出事所以這才用這種方法把以溪了過來。
他一邊引著以溪上樓一邊低聲跟解釋著。
聽完管家的話,以溪心里五味雜陳。
賀宴辭這副樣子像是要告訴外人離開,他就活不下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