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真的,那為什麼當初能狠心那樣報復呢?
隨著房門被管家輕輕推開,一濃郁的酒味猛地闖以溪的鼻尖。
厚重的窗簾被拉上,使得以溪只能約約的看見地上癱坐的人影。
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朝管家微微一笑:“他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看來也沒有需要我的必要了。”
說完以溪轉就要離開,嚇得管家一邊攔住一邊朝屋里喊道。
“先生,小姐來了!”
聞言,坐在地上醉醺醺的男人抬了抬眼皮,模模糊糊的朝門口看來。
或許是看不清楚門口的人,賀宴辭還晃了晃腦袋,努力的睜大了眼睛。
終于當以溪整個影在他眼底變得清楚時,賀宴辭瞬間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朝爬過去。
“以溪!”
以溪來不及躲避,整個人就被他錮在了懷里。
“以溪,你終于肯來見我了……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賀宴辭還以為眼前的人是自己喝多了酒產生的幻覺,所以也沒掩飾自己心的。
抬手捧起的臉就要吻上去。
“啪!”
迎接他的是以溪狠狠的一掌,趁著男人愣神的功夫,一把把他推開。
“賀宴辭,你發什麼瘋!”
第十九章
賀宴辭被這一掌打地久久沒有回神,許久他才緩緩抬起手往自己紅腫的臉去。
“不是夢?”
以溪早就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天惹得心中不快,當即冷笑道:“夢?當然是夢了。”
“我也算倒霉,遇見這種噩夢!”
說著也不再看他,轉就朝樓下走去。
“以溪!”
賀宴辭終于清醒過來,連忙下去追,兩人拉扯間,以溪腳下一空,隨即失重一般往下摔去。
“小心!”
賀宴辭神一慌,下意識要去拉,可終究是遲了一步,只來得及把護在懷里。
“咚!”
一聲巨響,兩人重重摔到在地上。
因為有賀宴辭的維護,所以以溪除了頭有些眩暈外,沒什麼大礙。
反觀還躺在地上的賀宴辭,后腦勺已經溢出的跡。
“先生!”
別墅頓時一團,管家連忙將兩人送去醫院。
這一折騰又是好幾天。
趁著賀宴辭還在醫院住院,以溪打算離開。
誰知剛到門口,就被別墅的傭人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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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以溪的臉就冷了下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傭人為難的看著:“抱歉,小姐,沒有先生的命令,您不能離開?”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以溪嗤笑一聲:“想要囚我就直說。”
傭人一頓,還沒反應過來時,以溪就要推開們的手往外走。
畢竟是賀宴辭喜歡的人,傭人也不敢對以溪真手。
只能一邊追一邊勸阻:“小姐,小姐,您真的不能離開!”
傭人不說還好,一說以溪的腳步越發加快。
就在這時,一輛邁赫穩穩停在們的面前,隨后車門被里面的人推開。
一臉蒼白的賀宴辭下了車站在了以溪的面前。
“以溪。”
“別這麼我,我覺得噁心!”
從回國后,以溪就做好了與賀宴辭重逢的準備。
深知自己和家都無法與他、與賀家抗衡,所以才想要求穩。
才想著不去招惹他,不去更多與他接。
就算要接,也要忍住子,不與他發生沖突,以免給自己招惹麻煩。
可以溪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的步步退讓讓賀宴辭越發的瘋狂。
以前他只是經常來劇場賭自己,見不到人就給打電話發短信。
被以溪拉黑后他也不氣餒,畢竟還在國還在京城。
如今他演都不演了,竟然想把直接囚在賀家!
“你瘋了嗎,你到底想干什麼!”
見以溪如此瘋狂的模樣,賀宴辭只覺得這樣的才是真的以溪。
他們起碼也談過三年的,以溪怎麼可能是這種步步忍讓,委曲求全的子。
賀宴辭溫一笑,可眼底卻滿是瘋狂:“瘋?”
“以溪,我可沒有瘋,我只是害怕再次失去你,所以才想把你留在自己的邊而已。”
他癡迷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由的出手想要。
“你知道嗎,那年你假死后,我才真的瘋了!”
以溪死后,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賀宴辭瘋了。
他把曾經如同手足的兄弟和十幾年的青梅通通送進了牢里。
他不顧賀家長輩的反對執意把以溪以賀太太的名義下葬。
甚至到了最后他一個從不信神佛的人跪遍漫天神佛,只為與以溪在夢里見上一面。
如今的他已經算收斂的了。
如果是以往的他早就在以溪掉下面的那一天,直接把綁進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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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把困在自己的邊。
第二十章
看見面前滿臉瘋狂的賀宴辭,以溪只覺得諷刺。
“賀宴辭,你口口聲聲說我,那你為什麼不在宋緋月誣陷我時就查明真相?為什麼在要同意宋緋月報復我的方案,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別找什麼借口,我給過你機會的,就在那場大火,我問你你還會回來嗎?那時我就在想,如果你能馬上回頭,把我拉出大火,我都可以原諒你,過往一切事都可以既往不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