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秦王軍功蓋世,太子心驚起殺意
貞觀盛世之前,先有腥風雨。時間倒回到武德七年,大唐剛定天下,長安表面歌舞升平,里卻暗洶涌。
誰都知道,皇帝李淵三個兒子里,老大李建是太子,老二李世民掌兵,老三李元吉護駕軍,三勢力,一邊兄弟,一邊明爭暗斗,宮里宮外都在看誰先下手。
而這年,李世民又打了個大勝仗mdash;mdash;平定劉黑闥。
那場仗打得極苦,北地泥濘,大雪封路,李世民是帶著幾千兵一路殺過去,把割據河北的強敵劉黑闥連拔起。
斬三萬、俘虜八萬,北地再無戰,百姓送匾他「天策上將」。
消息傳回長安,百齊賀,民間更炸開鍋mdash;mdash;「咱這位秦王爺啊,才是真龍天子命!」
百姓這樣說,李淵聽了也許還能忍,太子李建聽了,卻是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
他當然清楚這話意味著什麼。
表面上他是皇太子,可手里沒兵、邊無將。反觀李世民,兵馬歸他、猛將隨他,連打帶拉,程咬金、尉遲敬德、秦叔寶、段志玄都站他那頭。
這些人是跟李世民在戰里殺出來的兄弟,不是靠圣旨任命來的臣下。
更要命的,是民心。
長安街頭賣面的小販都敢嚷:「若說打天下,咱認的是秦王爺!」
李建不能不慌了。
他也打過仗,但與李世民比,那就是天差地遠。更別說這幾年李世民回朝之后,掌著右武衛,時不時還帶兵去巡視各地,名聲一天比一天響。
而他呢?坐在太子東宮里,手腳都像被綁住,連軍的兵符都要向李元吉開口借。
偏偏父皇李淵對李世民也偏得很,每次打完仗都親自接駕,封賞賞得一茬一茬,賞完地賞人,賞完人賞爵位。幾年下來,
李世民上的,比太子還亮。
建心里像被火烤。明是兄弟,實是奪位的對手。他開始想辦法,怎麼把李世民一步步推遠,甚至推下去。
有人勸他忍,說「你是儲君,天命在你,何必妒功?」
他冷笑:「皇位不是天給的,是人搶的。」
于是他拉起一批心腹。
王晊、韋、馮立、弘智,個個是東宮的親信老臣。他們在東宮里跟建對坐飲酒,謀的卻是要如何讓秦王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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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得他。」王晊勸,「秦王手上有兵,若他反了,東宮先崩。」
「那就慢慢來,」李建咬牙,「先剪他羽,再斷他羽翼。等他孤了,自然一劍封。」
從這一年起,東宮與秦王府,開始你來我往地爭奪人心。
朝堂上,誰站在哪邊,建一清二楚。
甚至連長安的百姓,都察覺到
這三位皇子,不是比才學,是在奪江山。
這還不算完。
李世民雖然表面恭敬,逢朝必朝,逢宴必拜,可回到府里,馬上派人打探東宮向。兩邊都知道彼此不是省油的燈,表面客氣,底下刀劍影。
到後來連李淵也開始頭痛。
他想過廢太子立二子,但苦于朝中舊臣多建,一旦廢立,朝局大,自己這個「太上皇」就坐不穩了。
李淵猶豫,建卻不等,他決定來個狠的。
「若不能廢他,就除掉他。」
一場設局殺弟的大戲,就此拉開序幕。
第二章:設宴下毒未果,李世民驚覺大難將至
武德九年春末,長安天氣轉熱,東宮忽然傳來一道詔令mdash;mdash;太子李建要在宮中設宴,邀請秦王李世民共敘兄弟之。
這看上去無比正常,畢竟兄弟二人都是天子之子,又都掌兵理政,常來常往也是常。可消息傳秦王府,李世民卻遲遲不,臉也沉得厲害。
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因為這道「兄弟聚宴」的詔令,太突然了,且沒有經過皇帝李淵的口諭。更可疑的是,這場宴設在弘文館,偏僻幽深,不是宮中常用宴飲之地。
「元吉也在。」幕僚房玄齡悄聲提醒。
李元吉,齊王,太子一黨的鐵桿爪牙,統領京畿兵馬,是宮中最兇悍的一條狼。若李建真有意除掉李世民,那李元吉,一定是拿刀的那個人。
李世民沉默不語,只讓人備好車馬,說:「該去的,還得去。」
這一去,若無事,是兄友弟恭;可若真有事,就是羊虎口。
弘文館,香案已設,太子李建冠楚楚,笑意滿面,早在酒席前等候:「世民賢弟,來得正好,咱們兄弟好久沒坐下喝酒了。」
李世民拱手為禮,目掃過殿。席上有酒,旁側有果,有五六個侍,作利落地布菜斟酒。但他留意到一個細節mdash;mdash;今日上酒的侍,竟無一張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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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勸酒極勤,開口閉口就是「兄弟一心」「同舟共濟」。可李世民從酒盞遞來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酒不能喝。
盞底微泛青,不明顯,但若換個角度看,就能瞧出點細微的渾濁。李世民行軍多年,早已見慣了軍中投毒、箭上淬藥的把戲,這點「手段」騙不了他。
他笑著舉杯,卻并未口,而是趁談話間,悄悄將酒潑在袖口。
「今兒這酒真香,來來來,多飲幾杯!」太子笑著舉杯,李元吉則坐在側位,眼神犀利,一言不發,只是盯著李世民手中的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