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截止日期只剩兩天了。
我在工廠冥思苦想突破點。
還沒想到,就察覺到系統界面里,安安的緒波很大,健康值也急速下降。
我連忙聯系顧明。
顧明支支吾吾,好半天才告訴我,他帶安安去公園玩。
中途他離開了一會兒,回來就發現有豬首人的怪拖走了安安。
安安不斷掙扎,但他卻不敢上前。
我不可置信:「你瘋了?你為什麼不跟上去?安安要是出事,我們都活不了。」
親子游戲,詭孩子要是出事,我們的游戲就會立馬失敗。
顧明抓了抓腦袋,惱怒道:「那可是怪,不是什麼人,我打聽過了,這個怪最多就是折磨一下穿子的小孩,安安不會沒命的。」
我的怒火瞬間升了起來:「安安是你帶出去的,在這個世界,你就是的父親,你為什麼不保護?」
「誰讓今天非要出去的?誰讓穿子的?誰讓和怪說話的?就是自作自,和我沒關系。」
「老子早就不了了,不僅沒用,還盡會找麻煩,讓吃點苦頭也好。」
我氣得渾發抖,恨不得飛到顧明邊扇他幾掌。
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你們在哪?」
顧明猶豫了一會,出了一個地名。
我抬起頭看向旁邊監管我們工作的牛首人怪,開口道:「我想請假。」
話音剛落,整個工廠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包括那些怪。
后有個人拉了拉我的袖子,向我搖搖頭。
在這個工廠里,所有人都被要求努力工作。
魚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事。
這些怪恨不得我們 24 小時都待在工廠。
所以大家也不知道請假算不算犯規則。
但我賭,既然這是模擬現實世界的工作模式,那就一定有請假這個特殊況。
果然,牛首轉頭看向我,問道:「請假干什麼?」
「家里孩子出事了。」
它點點頭,讓我從后門離開。
我剛走了兩步,就轉頭回去。
我沒錯過那些怪眼里的不懷好意和貪婪。
這里面一定有陷阱。
見我回來,牛首有些愕然。
我冷靜問道:「請假條怎麼開?」
牛首眼里閃過一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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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礙于規則,它還是不不愿地說道:「那邊屜里有紙筆和模板,你照著寫就是。」
我松了一口氣。
還好我猜對了。
我寫完后,又詳細詢問了請假的整個流程。
確認無誤后,連忙朝顧明說的那個地方趕去。
4
公園并不遠,我很快就看到了顧明的影。
他躲在一旁,鬼鬼祟祟。
巷子里傳來了安安的慘聲。
我急忙沖了進去。
豬首人的怪看到我,出利齒,怒吼起來。
那副兇殘的模樣讓人害怕。
安安在它的折磨下,多了不傷痕。
我也有兒,看到這副場景,實在沒法忍。
我咬了咬牙,拿起一旁的子沖上去就是一陣打。
怪疼得松了手。
我連忙將安安護在后,警惕著這個怪。
令人意外的是,它看向我,眼里閃過一害怕。
下一秒,落荒而逃。
我愣在原地,耳邊傳來了安安甜甜的聲音。
「謝謝你,媽媽。」
我覺得有些奇怪。
正準備說什麼,就看到顧明興高采烈地跑進來,里喊道:「何,安安的高興值滿了。」
我連忙查看系統界面。
原來是這樣。
當初在聽到顧明縱容安安被擄走的消息時,我心里十分憤怒。
但同時,也有一疑。
安安真的是被意外擄走的嗎?
哪怕詭孩子再怎麼像人,我也不認為他們是很弱小的存在。
但如果放任不管,被擄走的結果一定是我承不起的。
所以我必須趕來,做一個父母該做的事。
或許這會是高興值的突破點。
所幸,真的功了。
而這與其說是安安被擄走,不如說是對我們的考驗。
怪害怕的也不是我,是我后的安安。
我抬頭看向安安。
一跡,眼睛也到了傷害。
我抱著向外走去。
顧明追了上來:「你要去哪兒?」
「看醫生。」
顧明不可置信:「你瘋了?我們哪有錢?」
「砸鍋賣鐵也要看。」
顧明咬了咬牙,湊到我耳旁小聲道:「你把救出來了還管那麼多干什麼?可是詭異,哪里需要看病了?」
我冷冷看向他:「顧明,我們是一個家庭,你要履行自己的義務和責任。」
如果不是這個親子游戲綁定了我們,我本不想提醒他。
顧明眼里閃過一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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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他突然哀嚎,倒在地上翻滾。
我知道,他被系統電擊了。
我沒再理他,匆匆向外走去。
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看到診所和醫院。
就在我疑時,安安告訴我,不用看病,也能痊愈。
我將信將疑地帶回家。
果然,在第一個游戲關卡結束的瞬間,安安的傷勢痊愈了。
不僅眼睛恢復了,連手臂也長了出來。
所有參加游戲的人又來到了那個保護罩。
系統界面顯示,這一環節我們圓滿完,拿到了五百萬獎金。
不等我高興,就聽到顧明發出一聲慘。
他的手臂正在消失,眼睛也到了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