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安安的傷勢轉移到了顧明上一樣。
我一臉驚疑,發現其他人也有出現這種況。
甚至有人像是被什麼不知名的存在一口一口吃了進去,直至消失不見。
而他們邊確實沒有詭孩子的影。
看來,詭孩子到的所有理傷害都會反噬到失職父母的上。
我無比慶幸當時我趕了過去。
一陣躁后,現場只剩下了一半的人。
這個結果讓我心驚。
在我看來,只要認真對待詭孩子,履行自己的責任,哪怕會傷,也不至于直接消失。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游戲失敗?
甚至留下來的家庭里,除了張強,其他認領了男孩的家庭都不見了。
而張強本人比我之前看到的樣子更凄慘。
整個人上全是燙傷的疤痕。
有人和他搭話,他都十分畏懼,和之前有竹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老婆臉慘白,一副不敢說話的模樣。
顧明看到張強更慘,瞬間老實了,也不敢再埋怨什麼。
5
系統頒布的第二個游戲關卡,提示只有兩個字「材」。
這個任務一出,大家都迷茫了。
材是什麼意思?
是讓詭孩子材嗎?
那什麼程度才算材?
詭孩子一天不材,我們就要繼續待在詭異世界里?
好在系統又給了提示。
它發布了一場考試,就在十天后。
在此期間,詭孩子們每天會去學校上課。
顧明松了一口氣。
這意味著他不用再花大量時間和安安相。
接完任務后,我們回到家里。
屋多了一些書籍文。
安安一臉嫌棄。
自從健全后,的臉紅潤了很多。
表也更加生,上那冷的氣息然無存。
看上去和正常世界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別。
我們所有參加游戲的父母被拉進了一個班級群。
一個看上去是老師的人在里面布置了一些作業。
因為不知道這個群聊有沒有問題,所以大家都不敢在里面回話。
只能先讓詭孩子們完這個人布置的功課。
第二天,老師在群里特別表揚了張強家的詭孩子。
說他不僅作業完得很好,還提前學習了后面的容,所以會給他在最后的考試績上加 1 分。
這話一出,顧明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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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懊惱沒有督促安安學習更多容。
為了討好老師和表示安安的好學神,他在群里強烈要求老師多給安安布置一些作業。
老師竟然也同意了。
我震驚了,不認可地看向顧明:「你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誰也不知道「材」的標準是什麼。
也不知道「材」的數量有沒有限制。
顧明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迫使大家開啟卷競爭。
這就意味著,詭孩子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顧明冷哼一聲:「你懂什麼?在學習上,孩本來就沒有男孩聰明,張強已經贏在起跑線上了,我們要是再不彎道超車,還有勝算嗎?」
「你看,我是第一個和老師說的,所以只給安安布置了額外作業,其他人都沒給。」
「說明這一步我走對了!」
顧明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掌握了通關的訣竅。
可我只覺得顧明讓大家的走向進了一個死胡同。
這樣真的能讓詭孩子材嗎?
6
第三天,老師在群里表揚了安安。
也給安安在考試績上加了 1 分。
顧明興不已,更加確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
其他人見狀,紛紛讓老師給自己家孩子加作業。
但老師同樣也只給第一個提出要求的家長布置額外作業。
顧明懊惱不已,覺得自己興之下,忘了搶先。
他覺得不能只限于老師額外加的作業。
他得另想途徑。
思考半天后,他走出了家門。
回來時他抱了一堆書籍、卷子。
我皺了皺眉:「你花了多錢?」
我在工廠的工資有限。
顧明如果在這些地方多花了錢,那就意味著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節省。
顧明不以為意:「這點兒錢算什麼?只要安安能在考試里取得好績,我們就能回到現實世界,拿到獎金。」
「你眼皮子不要這麼淺。」
話說完,他走向了安安,給布置了很多任務,也不管安安能不能完。
而安安竟也接,只是臉上的笑容了很多。
這個關卡以來,安安越來越像個正常的孩子。
連顧明都不再對產生恐懼。
我卻覺得有些心慌。
我走過去,對安安低聲道:「覺得累了就休息,不要熬夜。」
安安點點頭又搖搖頭:「可是我不想讓爸爸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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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得意一笑:「何,你別婦人之仁了,不努力怎麼能競爭得過別人?」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去買這些書的時候,看到參加游戲的其他父母也來了。」
「要不是我去得快,這些資料早沒了。」
顧明這副臉讓我氣得牙。
可安安沒有意見,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第四天,老師特意表揚了這些買了額外資料的家長和孩子。
其他沒買的家長不甘心了。
紛紛沖向了書店,很快就將書店里的資料搶購一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