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第一丑,及笄當日,卻有兩個頂好的兒郎上門求娶。
我剛想做出選擇,就見空中飄過許多字:
【這炮灰臉也真大,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樣子,哪能配上我們男主。】
【就是,裴宴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唐詩,年紀輕輕的就連中三元,要不是癡纏不已,裴宴又怎麼會被家里著來提親。】
邊的笑容一僵,我又將視線轉到一旁的衛昭。
【我們男二也不差好不好,世家貴公子,從小在山上修行,端的是清冷佛子人設,等到以后承襲爵位,什麼樣的子娶不到。】
【還不就是當年炮灰差錯救了衛昭一命,衛昭知恩圖報,實在是怕炮灰沒人娶,這才來給充充臉面的,誰能想到還挑上了。】
見我沒有說話,娘親問我:
「和兒,可是都不合心意?」;
我緩過神來,看著不斷滾的彈幕,勾起了角:
「你們誰愿贅我宋家,我便嫁給誰。」
那兩人面面相覷,一人舉起了手。
「我愿。」
1
衛昭幾乎沒有猶豫:
「我心悅熙和多年,無論是迎娶還是贅,只要是能夠和熙和在一起,我都愿意。」
我轉過頭又問裴宴:
「裴公子,你呢?」
裴宴臉難看,咬牙,猶豫再三也只說出:
「此事事關重大,裴某還得回家問過長輩才可。」
我心中有個大概,故而點了點頭:「這確實也是件大事,兩位公子不如先回家商議,等做好決定后再來談議婚事也不遲。」
衛昭垂下眼,看起來有些失落。
而裴宴卻松了一口氣。
待他二人都離開后,我靠在娘親的邊,有些難過:
「娘,裴宴不愿娶我。」
娘了我的頭髮。
「他愿不愿娶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兒想要嫁給誰。」
對此,我只是低下了頭。
獨一份的家世讓我可以有任的權利。
可強求來的相守一生,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2
我乃宣城王之宋熙和。
整個大燕,就只有我爹這一個異姓王。
從小到大,我習慣被人追捧。
可在十三歲那年,我了傷,容貌被毀。
一夜之間從天之驕,便變為人人唾棄的京城第一丑。
他人掩藏在笑容下的厭惡,令我煩心,故而整日躲在家里不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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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時,我遇見了裴宴。
他自小生活在江南老家,是兄長游學時的同窗。
京后無落腳,兄長便邀請他住在王府。
知道我的遭遇之后,他說:
「人心繁雜遠勝于樣貌,若能堅守本心,又何必在乎流言蜚語。」
他會在聽到別人詆毀我時,仗義出言。
會在我心不好時,給我講奇聞異事。
見我喝藥苦,還會給我準備一大罐糖。
那年百花宴會,我沒有參加,但他卻的在我門前放了一盆開的最為艷麗的牡丹,并留下書信:
【人言何足縈懷?卿于吾心,勝牡丹之灼灼,艷絕群芳。】
所以我以為他心中有我。
否則又為何要對我一個閨閣在室如此心。
此時,字幕給了我答案。
【當然是因為你家權勢了,住在你家本就是寄人籬下,你兄長還總是在裴宴面前提起你,裴宴這才不得已做那些事。】
【炮灰倚仗的不就是自家權勢滔天麼,嫁給裴宴后,死裴宴的心上人盈霜,但哪知道裴宴臥薪嘗膽,最后把一家全都送進大牢,不過咎由自取。】
若說我剛剛只是有些傷,此刻卻是震驚不已。
我會殺?
而裴宴會害我全家。
我如何秉我自己了解,害人的事絕做不出來。
更別說裴宴與我兄長是至好友,兄長對他全心全意,帶他去詩會,為他介紹人脈。
裴家能這麼快在京城立住腳跟,更是多虧了我兄長。
便是我對不起他裴宴,他又如何對兄長下的去手。
【瞧著吧,兄長馬上來了,有兄長撐腰,便更要嫁給裴宴了。】
那字剛剛出現,門口就傳來通報聲:
「王妃,郡主,世子回來了。」
3
「和和,我聽說裴宴來提親了,怎麼樣,是不是很高興!
「你不知道他開始的時候還說要給你尋一份獨一無二聘禮,要不是我催他,他便要被人搶先了!」
兄長爽朗的笑聲回在屋。
字幕又開始滾。
【不是,他有病吧,裴宴那是推,他看不出來嗎?】
【像他們這種以百姓汗供養出的人,怎麼會在乎他人想法。】
胡說!我兄長是爹娘耗費心培養的。
他待人赤誠,為人君子,又怎會是他們說的那般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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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的攥拳頭。
「和和?」
娘親拍了拍我。
收回思緒,見阿兄亦是滿臉擔心的看著我。
我抿著又沉默許久,方才緩緩開口:
「嫁人是一輩子的事,考驗品行需苛,裴宴或許并不是最好的夫婿人選,還是得再慎重一些。」
兄長一愣,而后大笑:「是了,我家和和可是宣城王府的掌上明珠,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去,待阿兄再探探他的底,瞧瞧他究竟配不配得上我家和和!」
我勉強笑了笑。
所有的一切都是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字所描述的。
是真是假,我得自己親自看看。
4
我將裴宴來王府提親的消息放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