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周也上前拉住他的手。
「外婆，我們可以和他一起吃飯嗎？」
我點頭。
「今晚外婆燉排骨吃。」
就這樣，那個孩子也跟我回了家。
8
【宿主，那個孩子是賀澤哎。】
我正在廚房給排骨焯水，系統猝不及防地出現，給我嚇了一激靈。
賀澤？
「好悉的名字。」
「番茄燉排骨，我的拿手好菜，要吃嗎？統子。」我問。
【比糖醋小排好吃嗎？】
我點頭。
「好吃一萬倍。」
【那我要吃。】
「行，3 萬，打我卡上。」
系統在我面前晃圈。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而且這次為什麼要漲價，貴了一倍呢。】
我輕車路地把排骨撈起來過水。
「怎麼會呢？統子，這個世界是虛擬的呀，況且我不是白嫖，是等價換。
「再說你在這個世界位面停留這麼多年了，業績沒達標被批評了不說，犒勞犒勞自己怎麼了？要是我走了，你到時候想花錢還沒地方買呢。」
「打過去了。」
我笑，兒心理學，適用每個人。
好吧，雖然到現在我都不知道系統是怎麼樣吃飯的，管他的，錢到手就行了。
「對了，賀澤是誰？」
「書里的男二。」
我想起來了，關于賀澤，我總是沒有過多地去閱讀，大概是他的一生實在是太苦了。
他幾乎就是在苦難中爬滾打地活著。
艱難掙扎地活，結局卻在 26 歲抓捕行中英勇犧牲。
「六歲了吧，該去讀書了。」我說。
……
9
看著餐桌上吃得正香的兩個娃娃，沒由來地升起一自豪。
注意到賀澤空了的碗，知道他不好意思，我自然地拿過碗給他盛上湯和排骨。
賀澤長得很乖，特別是一雙眼睛。
通過他仿佛又看到了大半年前的澎周，心里麻麻地難。
晚上，我單獨找到澎周。
「周周，你喜歡賀澤嗎？」
澎周點頭，毫不猶豫地回答。
「喜歡。」
我點頭，繼續問道。
「如果賀澤跟我們一起生活，你愿意嗎？」
「外婆，我超級愿意的。」
澎周張開雙手比劃，又重復地說道。
「我喜歡賀澤。
「他們都欺負他，但我喜歡他。」
10
我又單獨地找到賀澤，他的眼睛很干凈。
只是看人的時候有些怯生生的不敢上前，我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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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幾秒后，還是向我走了過來。我坐在沙發上，整理著他的裳。
「賀澤，你想讀書嗎？」
他抬頭，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好半晌，才說了一聲想，聲音很小，卻聽得見微微抖。
「賀澤，我想領養你，我知道你很聰明。所以我想告訴你的是……」
「你不用再著肚子，到漂泊撿瓶子，你可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去讀書。
「我沒有很多的錢，但我唯一能肯定的是……
「至，吃穿不愁。」
賀澤點頭，然后猝不及防地前進，給了我一個擁抱。
他說：
「我愿意的，外婆。」
領養手續很快，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可能擁有一個可以開外掛的系統。
我收拾出房間，單獨給賀澤。老房子雖然破舊，但是唯一的好大概就是夠大。
賀澤和澎周兩個人一起上學，形影不離，關系好得活像親生兄弟似的。
也很懂事，每天兩個人幾乎都往家里帶小紅花。
有一次兩個都往家里帶了兩幅畫，名字應該是統一的，幸福的一家。
我記得我曾經也畫過這樣的一幅畫，幾乎可以說是簡筆畫，有些象。
當時外婆把它在墻上，往后好多年，記憶深刻。
所以我也把他們倆的畫在墻上。
我學著外婆的樣子。
第一次當外婆。
「外婆，右邊的歪了，歪了！」
「這次正了嗎？」
「這次兩張都歪了……」
11
直到他們上一年級，我被請家長。
接到電話，我火急火燎地趕到學校。
兩個人一臉倔強地站在一旁。
「沒事吧，你們兩個，還有沒有傷到哪里？」
我語氣著急，只不過沒等來回答，被一道怪氣的聲音搶了先。
我確定他們沒事后，才站起回頭。
「怪不得他們兩個打人這麼沒教養，原來是因為你這種沒教養的老太婆教出來的。有娘生沒娘養的狗崽子。」
澎周和賀不知道何時站在了我前，張開雙手。
「不允許說我外婆！」
那小孩突然間沖上前，澎周沒有防備，被一把推到了地上，手掌過地上的石子，滲出了。
「活該，兒子，過來。媽媽看看。」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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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說世界，我還能被人欺負了不。
我只聽見一聲【宿主別沖】。
然后我擼起袖子就往前沖了。
先是直截了當地一掌，然后扯住了他的頭髮。
「我告訴你，我這老太婆可不大好，要是傷到了，看我不訛你個百八十萬的，這事沒完，知道不？」
最后是被人拉扯開的，那人的頭髮被抓得七零八，臉上被我撈了幾道口子。
到底是把話聽見去了，沒敢對我下手。
我輕哼一聲，對上那吃人的目。
切，怕不了一點。
12
「老師，是李智他……他說澎周是沒爸爸媽媽要的孩子。
「澎周說他有外婆，然后李智說，反正都是要死的。
「澎周的外婆死了，他還是沒人要的孩子。」
「他們這才打起來的。」
小孩講完，老師他回了教室，我知道了原因。
那個男孩曾經是澎周的鄰居，見證過很多，也在班級里大聲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