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給我家孩子道歉。」
那人清哼一聲。
「小孩開幾句玩笑話,至于這麼較真嗎?」
「行,那我也來跟你開幾句玩笑話,小打小鬧一下。」
我擼起袖子,在空中比劃了幾下便要上前。
「停。」
那人步子往后退了幾步,暗罵了一聲瘋婆子,然后把自家兒子推搡著上前。
「快去道歉。」
男孩不為所,直到他媽來了一句,你回去想吃你爸的竹鞭炒嗎?
這次不不愿地上前。
「對不起。」
我點頭,看著他。
「澎周和賀澤不是沒有人要的孩子,他們有我,而我,永遠不會不要他們。」
「如果你再欺負他們,我保證,一定會教訓你。」
我警告著那個小孩。
我到手里兩邊握的力道。
下定決心,保護好他們,不要他們重蹈覆轍。
13
「我有那個李智爸爸貪污吃回扣的證據。」
小排出聲,我眼睛一亮。
哦,對了,系統有名字,小排小排,因為喜歡吃小排,所以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
好的,是個吃貨,有些能力,還沒有心眼,簡直不要太好。
「今晚加餐,糖醋小排。」
「快發給他們的領導。」
「已發送。」
小排真是大有用,我由衷嘆。
「宿主,為什麼有時候覺你很好,有時候又很絕呢?」
「我又不是圣人,我守護我想守護的,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
14
「宿主,宿主,你快一點啊,再晚一點他們都打起來了。」
聽著耳邊的催促,我忍不住大喊。
「我這副軀都七十歲了,還能快到哪里去。」
話音剛落,我的面前就出現一個大屏,一件校服搭在肩膀上,出一件純黑的短袖,眉眼不羈。
后跟著一群人,對面也是一群人。
唯一不同的就是對面的人不是清一的校服,頭髮也不完全是黑,手臂上還紋著紋。
為首的人手上還拿著棒球。
我一想到原書所描寫的劇,不由得跑了起來。
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重蹈覆轍,走原書的劇。
澎周不可以退學,不可以不參加高考,也不可以被拘留。
我氣吁吁地好不容易趕到目的地。
「你就是那個打架很厲害的?你讓那小子跪著給我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了,不然的話可不怪我們手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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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周站在那里,語氣淡淡。
「我報警了。」
說著還嘆息一聲,裝作無奈地攤開雙手。
「應該快到了,如果還不走的話,就要跟警察叔叔一起走了哦。」
那人也似乎被唬住,罵了幾聲,似乎不解氣,氣得往前走。
直到聽見由遠及近的警笛聲,才慌了神。
招呼著眾人趕離開。
冒出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上前使勁兒地推了澎周一把,推得澎周往后倒退了幾步。
「我喊你來是來幫我的,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笑話呢?」
澎周往前近幾步,他生得高,1 米 9 的高,氣勢就大了他一頭。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事的后果,你不對你未來的人生負責,但我得對我的人生負責。」
那人輕嗤一聲。
「你就是不想幫我,找那麼多借口干什麼?你知不知道離離對我很重要。」
澎周輕嘆一聲,好半晌才開口。
「隨你怎麼想,我沒有錯。」
我松了一口氣。
「我有外婆,我不想讓失。」
15
「外婆,你怎麼來了?」
我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賀澤,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覺。
「路過,來接你放學。」
好吧,我都不相信這種話。
誰家好人在學校前幾百米七拐八拐地到這個小巷子準無誤地路過啊。
聽到聲音,澎周也跟著轉過,大步向我走來。
「外婆,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好問題。
怕按照原書的劇出意外,我人都快跑了半條老命,這不純純地待老人嗎?
我越想越氣,剛才雖然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但現在……
我一掌就直接拍上了澎周的肩膀,用足了力,澎周大喊一聲,眼里滿是控訴。
「外婆,為什麼打我?」
「你剛剛在干什麼,打架很厲害,我怎麼不知道,我說的話你是一句聽不進去對嗎?」
我氣急,天知道我剛才有多擔心,生怕他重復書里的結局和劇。
澎周察言觀,也看出我是生了氣的,急忙挽上我的胳膊,大喊著冤枉。
「賀澤,你是最聽話的,怎麼如今也跟著這個搗蛋鬼胡來。」
澎周三指舉天。
「外婆,我保證,下次一定不這樣了。」
「我也保證,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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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跟著澎周胡來了。」
澎周,得。
都是我的錯。
16
「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突然蹦出來的一個孩子。
我看著澎周,澎周看著賀澤,賀澤搖頭。
那孩上前直接拉住澎周的手,開口就是:
「爸爸很想你。」
澎周掙開,人往后退三步不止。
「你別啊,還有,我沒有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孩小聲泣,看著我見猶憐。
「哥,爸爸真的知道錯了,他很想你,我詞離離,你的妹妹。爸爸是澎國。」
我和系統同時瞪大眼睛,原書主。
差點把這事忘了。
原書主,澎周便宜爸再娶的后媽那邊帶來的兒。
後來澎周在使絆子和誤會里,日益的相中,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那個名義上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