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妹妹的男朋友正是賀澤。
不愧是古早文,有說法。
澎周突然發怒,幸虧賀澤及時攔著。
「滾,別出現在我面前,我沒有父親,更沒有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便宜妹妹。」
那孩哭啼啼地走了,留下了聯系方式,薄薄的一張紙,澎周撕了個干凈。
在抬起頭,他眼睛漉漉地看著我說。
「外婆,其實我知道他,五年級那次我回來晚了,我看見他們了。」
「澎國從來沒對我那樣笑過,也沒對我那樣好過。」
我記起來了,那天澎周回來,一言不發,哭得很傷心。
我走過去,拍了拍澎周的肩膀,不知不覺,他已經長得比我高了一個頭不止。
「他沒眼,有外婆在,什麼都不怕。」
「你們兩個,什麼都不用怕。」
17
澎周和許賀參加高考的第一天,我有點張。
反倒是他們倆,神態自若。
特別是澎周,我以為他一大早上起來復習,這孩子一大早起來只是為了打扮自己。
氣不打一,我當年高考可是萬分戒備,十分張。
這孩子,先是弄他的穿搭,然后去弄他的頭髮,發膠也是用上了。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啊,外婆,為什麼又打我?」
……
「好好考,知道嗎?」
「知道了,外婆。」
「放心吧,外婆。」
送別兩個人,我心里也松了口氣。
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攔住去路,那個人我認識。
那天那個小巷子里賀澎周鬧矛盾的人,如果沒記錯的話,後來澎周跟我講。
是他的同班同學。
可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你是澎周的外婆?」
這后跟著的幾個人什麼意思,直覺告訴我,來者不善。
「不是。」
我回答。
那人輕笑一聲。
「我不為難你,你給澎周打個電話,說你出事了,反正他不能參加考試就對了。」
我看著面前的人,又實在從中看不出幾分開玩笑的樣子。
我下了個定論,他腦子不太行。
「你覺得可能嗎?他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留余力地期盼他們兩個越來越好,怎麼會在如此要的關頭打擾他們。」
我說完,又看著面前還穿著校服的男孩,十七八歲的孩子。
「你也快去學校,別錯過了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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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提醒道。
18
「你年紀不過老了一點,還真給自己當蔥了,你憑什麼管我。」
哦,我繞開他就想離開,我還真不認為他會對我做些什麼,來往的人這麼多,我要是放開嗓子吼一聲,也沒多大個事兒。
也沒多大個事兒。
「你憑什麼走?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你憑什麼走?他憑什麼心安理得地參加高考?憑什麼?」
幾個人攔一排,堵住了我的去路,頗有一種誓不罷休的樣子。
「你們不走,我等下就喊人過來。如果我狠心一點,再報個警,你們到時候想走就走不了了。」
有一兩個人已經膽怯,但那人仍是不肯走,我沒有再繼續陪他們在一起繼續理論的沖。
在那空出的一小塊空地里。
就想走。
「不許走。」
慌中不知道誰拉了我一把,一個沒站穩,摔了出去。
只覺頭一聲重重的悶響,伴隨著耳鳴。
還有伴隨著周圍凌嘈雜的聲音。
我看到了我的外婆。
「南南,不要怕,外婆在這,痛痛飛走……」
……
10
恍惚中,我看見了,澎周和賀澤還是沒有參加高考,兩人決裂,澎周的下場也沒好到哪里去。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是因為我。
「宿主,檢測到你已經沒有生命特征。」
我到了一片純白的隊伍里,小排在我的面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年輕的手,是我自己。
「我看到的是什麼?」
我問,聲音都帶上了抖,那麼慘烈的結局,我不敢相信。
「撥正后的結果,你救不了他,既定走向,集,結果都是注定的。」
我不接,聲音都帶上了慌。
「小排,你有通天本領,幫我造一個車禍還是突發疾病也好。總之,別讓澎周知道我是因為他的原因有的。」
「要是知道了他會不住的。」
「還有賀澤,雖然不太講話,但我知道,他對我很深。」
小排在我面前轉圈,恨鐵不鋼。
「你都不關心關心自己,還有心去關心別人。你活不了。」
我點頭,下酸。
外婆最大的愿就是希我好好活著,活得開心,活得漂亮。也是完不了。
「不過,不用擔心。鑒于你是本界面攻略指數完最好的人,所以獎勵你兩個月的回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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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謝謝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
嘈雜的聲音充斥在腦海里。
我悠悠轉醒,只見一群人圍著,好巧不巧,救護車也到了。
只覺腦后作痛,我手一,拿到眼前一看全都是。
在醫生的一番長篇大論的注意事項后,我帶著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后腦勺出院。
兩小只噓寒問暖,圍在邊,就差沒哭出來。
我也是過了一段清閑日子。
澎周還真像他說的一樣,第一個出考場,還小火了一把。
主要是因為他的發言,再配上他的一張臉,實在逆天。
但最后結果出來,也是不負眾。
澎周考得不錯,市第二。
賀澤這家伙,市狀元,我就說他天賦異稟。
招生辦老師和記者走了一波又來一波,連帶著我也小火了一把,這誰敢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