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蠻欣。
因為澎周和賀澤回答一致一樣。
「我們的一切,都離不開我的外婆。」
哭泣,的。
20
驚,一位平平無奇、起早貪黑、經營著一家面館的老婦人,培養出市狀元和市榜眼。
刷到網上這條咨訊的時候,我翻了個白眼,什麼平平無奇,我哪里平平無奇了。
老婦人怎麼了,什麼老婦人。
我只是軀隨著年齡而留下時間的痕跡。
我有名字,也有份。
而且,有沒有道德心,誰允許誰便拍我的照片上傳了?
真是的。
還有,我的面館人流量暴漲。
21
「南姨,你家被人堵了。」
報信的人是附近的孩子,聽到這話,我急忙往家里的方向趕。
「周周,縱使以前是我千錯萬錯,但我們始終是有緣關系的呀,現在爸爸知道錯了,你就跟爸爸回去吧。」
「對呀,哥哥,你就跟爸爸回去吧。」
好樣的,要人要到我家門口這里來,真當我是死的。
我拿起一旁不知什麼時候的掃帚就往兩人上舞,倒霉玩意兒。
「你是誰呀?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
孩先開口,整個人往后退,穿著一白的連,有些嫌惡地拍了拍服。
「媽,你怎麼來了?」
「這是我家。」
我強調,走過去,把澎周和賀澤護在后。
「我不是你媽,還有,當初你們夫妻倆誰都不要,現在人出息了,才想著來要,未免臉皮太厚了,給我滾。」
澎國被我說得一噎,還是地說道。
「以前是我不明白,但現在我明白了,況且,澎周的養權在我手上。」
我猛地一驚,把這事忘了。
澎國更是有恃無恐起來,直接對著澎周喊。
「跟我回家,快點。」
我捧在心尖尖上養大的人,憑什麼被這樣對待。
我拿起掃帚這次直接往他臉上懟。
「你個死老太婆。」
只看見一個人影向前,澎國被一力道直直地往后撞開。
「再敢欺負我外婆,我饒不了你。」
是賀澤。
我趕把人往回拉。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等哪天你死了,我可能會看在緣關系下跟你買煙。」
澎國氣急。
「你這孽障,小時候就討人厭,長大了還是這樣,你以為不是離離求我,我會要你個掃把星。」
Advertisement
我那個氣啊。
「滿噴糞,你個狗東西,我們澎周人見人花見花開,哪像你這個五大三,啤酒肚大頭,怎麼看怎麼噁心......」
我一頓輸出。
小排適時地出現。
「宿主,這人死老壞了,那麼多次的攻略里,就屬這個人最壞。他做假賬,他還吃回扣,更重要的是他做的豆腐渣工程害死了人,他還吞人家的賠償金。他以前還家暴澎周的媽媽……」
我勒個去,人渣。
「小排。」
「得嘞,已發送。」
我了手,七十多歲的軀阻止不了我 20 多歲的靈魂。
該打。
我無差別攻擊,不僅欺負我孫子,還家暴我便宜兒,該打該打。
賀澤和澎周怕那人還手傷害我,直接一左一右地把人架住,我找準機會,掃帚往澎周臉上使勁懟。
主想上前,我掃帚直直地指著。
「再上前,連你一起打。」
站在原地不了。
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我才大發慈悲地收手,澎周接了個電話,急匆匆地離去。
我在空中和小排了個手。
大獲全勝。
22
吃完晚飯,我躺在躺椅上,他們兩個在我旁邊,坐在凳子上,微風拂過。
「還在傷心?」
「切,我早就不在意了。我小時候就知道,他們不喜歡我。他們嫌我是累贅。」
澎周裝作不在意地說出這些話,賀澤搖頭,輕嘆一聲。
「我媽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我爸賭博酗酒,不管我,讓我自生自滅。隔壁家的婆婆心腸好,把我拉扯到四歲多,後來也離開了。我沒飯吃,只能在大街上撿瓶子,要不是後來遇見外婆和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澎周沒說話,轉給了賀澤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和外婆都是你的家人。」
我點頭,頗為贊同。
「我們是家人。」
澎國蹲了大獄,那男孩也被送進了管所。
所有的一切都完得差不多,我把澎周的戶口遷了過來,這套老房子也寫上了他們兩個的名字,時日無多,總是擔心得不夠全面。
「宿主,你沒有多時間了,還有十幾天,再不完攻略你真的就消失了,不僅回不去原來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也會消失。」
Advertisement
我點頭,想著要把存折給他們兩個,是夠他們上大學的。
回來我也以為。
「知道了,小排,謝謝你。真的。」
「宿主不后悔嗎?」
我搖頭。
「就像我以前說的,即使有一天,我攻略失敗,我也不后悔。因為我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
「如果功,就是澎周回饋我的禮;如果不功,也是我賺了。我收獲了很多,很多事不一定非要個結果來證明。」
砰的一聲響。
我回頭,看見了澎周。他站在原地,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隨后便快步向我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子。
「外婆,是不是假的?他在說什麼?他是不是騙人的?」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是小排的位置。
「你看得見小排?」
23
「攻略值 90 的時候看見的。」
澎周回答,眼里蓄滿了淚,連聲線都有些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