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卻空無一人,想必是死了!
我沖回侯府,帶著滿腔恨意想報仇時,知曉上瑤因生下嫡長子,得了老夫人和侯爺的厚賞。
那黑娃娃,也了一個雖瘦弱但是皮雪白的男嬰。
因而起的一場災禍,用幾十上百條人命抵了。
而依舊是高高在上,甚至比從前更為金貴。
那一刻我便在想,我哪怕豁出這條命去,也要將踩泥里。
讓在泥塘中痛苦腐爛,生不如死!
6
令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奉承討好上瑤,對我而言并非難事。
一開始,還因為侯爺來時多瞧了我一眼,而柳眉高挑。
上瑤哪怕厭惡侯爺,也不喜別人與共侍一夫,嫌臟。
而我,是個會看眼的。
第二日侯爺再來時,我的臉上已經長出了許多痘痘。
這些痘痘都是用湯藥催出來的,油膩膩的一片,宛若癩蛤蟆。
侯爺見了,眉頭不自覺地蹙起。
轉而便不再看我,而是抱起了母懷中的孩子。
這是他唯一的男嗣,怎麼抱也抱不夠。
「侯爺,盛兒這幾日又重了。」
每每此時,上瑤便會一副慈母狀,依偎在侯爺肩頭看著孩子。
「都是夫人你的功勞!」
侯爺夸贊。
其實上瑤平日里本就不抱孩子。
厭惡孩子的哭聲。
甚至在孩子哭時,拿著繡花針要孩子的。
「小姐使不得,侯爺可是日日都要來瞧小世子的,老夫人也三不五時的過來,若是小世子上有傷,只怕······」
我提醒后,上瑤才一揮手,讓人把孩子抱走。
自己則是靠在窗前。
「一個下賤的贗品,憑他也配過這般日子!」
說罷,眸低垂向院中的假山。
那里埋著那見不得的親骨!
「待我再懷子嗣,便將那小賤種掐死!」
惡狠狠地自語。
像這般歹毒之人,言出必行!
但小世子出生后,侯爺便不再來此留宿。
每次只是用膳,看看小世子便走。
上瑤極力表現得溫小意,卻始終留不住侯爺。
我給上瑤調制了上等坐胎藥,這些藥將滋養得面紅潤,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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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抱著瓷枕,無法眠。
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
只因湯沒有盛滿,便打斷了盛湯丫鬟的手。
又因被門檻絆了一跤,將扶的兩個婢子罰跪在院中三天三夜。
烈日底下,差點將人曬死。
7
「達吉!達吉!別走我的達吉!」
上瑤囈語的次數越來越多。
每每囈語,白素便會立刻提醒,將其喚醒。
可醒來之后,定會狠狠給白素一記耳。
白素早已習慣,面無表地立在的跟前。
上瑤起,讓我們給準備涼水。
臉頰泛紅的,只有泡在冰涼的水中,臉上的紅才能一點點褪去。
泡了涼水,便再也睡不著了。
在屋中時而走,時而坐,一副焦躁模樣。
我與屋伺候的丫鬟一樣,一聲不吭地垂著頭。
這些日子,對丫鬟們下手極狠。
如今院里的婢子們人人自危。
如此夜不能寐的日子過了半月,我加重了藥量。
就連白日里也抓狂,心緒不寧。
泡涼水的次數愈發多了。
侯爺來時,穿得愈發輕薄。
可侯爺瞧了面凝重,叱為主母,該端莊穩重。
此后連用膳的時辰,也不來了。
「小姐,閑來無事咱們請個雜耍班子,到府里表演雜耍如何?」
我算著藥效已經催得差不多了,假裝隨意地同小姐提起。
屋的丫鬟在我開口后,都紛紛屏住了呼吸。
等著看我被罰。
「請人府?雜耍班子?」
上瑤喃喃自語,轉而臉上綻放出了多日不見的笑容。
白素卻是面一沉。
「外人豈能輕易府?」
上瑤卻是抬眸狠瞪。
「我乃侯府主母!請個雜耍班子來表演,解解悶又有何不可?」
這句話,卻不足以讓白素閉。
「那便只請班子中的子,否則只怕會引人詬病!」
白素想了個兩全其的法子。
這段時日,我亦是仔細觀察過。
白素小心謹慎又是家生奴,對尚書府忠心耿耿。
尚書夫人知曉做事妥帖謹慎,便安排在上瑤側。
關鍵時刻,為上瑤出謀劃策。
「何人敢詬病?我割了的舌!」
上瑤話落,見白素還想勸說,直接抬手一耳甩在白素臉上。
「一條狗罷了!還敢忤逆主子不!」
白素將頭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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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敢!」
上瑤冷笑,命立刻去請雜耍班子。
「白素,讓他們多準備些稀奇的玩意兒,大箱子置辦上,莫要我失!」
上瑤直勾勾地盯著白素。
「是!」
白素的眉輕蹙著。
極表喜怒。
如今,知曉此事會引來大患。
可如上瑤所言,只是一條狗而已。
左右不了上瑤。
8
吃過午膳,上瑤便換上一襲艷麗衫。
讓丫鬟為仔細地打扮了一番后,坐等雜耍班子前來。
我見白素從后院側門出來,立馬悄悄尾隨。
發現白素去往尚書府的方向,不由勾一笑。
這個白素太聰明,手又了得,必須先除了。
于是,見進了尚書府我便回去通風報信。
「小姐,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