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上瑤端茶時,故作心不在焉灑出了些許。
「說!」
上瑤此刻心甚好。
「小姐,方才奴婢為小姐出府買補藥時,看到白素姐姐朝著尚書府的方向去了······」
此話一出,上瑤臉上的笑意盡數褪去。
一個時辰后,尚書夫人便來了。
母二人似在屋發生了極為激烈的爭吵。
尚書夫人怒極,砸碎了一個杯盞。
「你若再胡鬧,整個尚書府都要被你連累!那個攛掇你的丫鬟,即刻打死!」
尚書夫人已經顧不得往日的端莊。
命人準備了條凳,將我按在條凳上。
接著命家仆板子伺候。
「夫人,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夫人息怒!」
我咬著牙,挨著板子。
二十個板子落下,我的屁已經被打得稀爛。
三十板子時我便假裝昏厥了。
白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僅從只言片語之中,就已經猜到我在點撥小姐。
不過,我并未被打死。
上瑤在尚書夫人走后,將我送回了下人房,還請大夫來替我理了傷口。
我在賭,用我的命,表一次忠心。
白素的做法已經惹怒了上瑤,如今缺一個心腹。
而我豁出這條命,賭贏了。
等我的傷口稍稍愈合,上瑤就吩咐我替辦事。
請雜耍班子和抬大箱子的事都給了我。
「你可覺得荒唐?」
說明了箱子要裝何,便立即冷臉看我。
此刻,我的回答必須讓其滿意。
我立馬跪下。
「主子的對錯不到一個婢子來裁奪!奴婢就是小姐側的一條狗,小姐讓奴婢咬誰,奴婢就咬誰!」
我一臉誠懇地表忠心。
上瑤聽罷滿意地示意我起來。
「好!把此事辦好,重重有賞!」
早已迫不及待。
9
當日夜里,我便請了雜耍班子進府。
上瑤饒有興致地看著,還命人去請侯爺和老夫人一道前來觀看。
侯爺和老夫人自是沒有這般雅興。
上瑤獨坐主位,瞧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回了臥房。
院的丫鬟,我已經全部都遣出去了。
為的便是讓盡興。
「達吉!」
我立在的屋門口守著,聽到了急促的呼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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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床榻嘎吱作響的聲音。
雜耍班子需演兩個時辰,原本時間是綽綽有余的。
「侯爺來了!」
白素急匆匆地奔來。
屋卻正是酣暢淋漓時。
我擋住白素,白素直接一掌將我震飛。
踹門而。
不多時,上瑤便滿頭大汗地坐在了臺下看雜耍。
一邊看,還一邊鼓掌。
侯爺來,只是同他吃了一會子茶,說了些話便走了。
侯爺走后,上瑤立馬看向了我。
我噗通一聲跪下。
「小姐,侯爺原是要出府會客的,不知怎的就突然過來了。白素姐姐,侯爺為何突然來此?」
我一臉無辜地向白素。
白素冷著一張臉。
「自是你辦事不力!」
白素說罷,看向上瑤。
「小姐,此事太過危險,今后······」
白素的話還未說完,一杯熱茶直接潑向的臉上。
白素的臉頰一片通紅。
「沒人阻止得了我!你若還自作聰明,那我便要置你的家人!」
上瑤輕輕著自己腕上的瓔珞手鐲。
人命,從不看在眼里。
白素聞言,立馬慌張跪下。
「奴婢不敢!并非是奴婢讓侯爺······」
這白素竟也有驚慌的時候。
我了上瑤邊的紅人,手下有可用之人后,我也讓人去查過。
白素還有一老母,在尚書府中。
「不過,白素的娘親子不好,已經纏綿病榻多年了,一直靠著尚書府給的珍貴藥材吊著一口氣。」
我得到這般消息,會意點頭。
如此,白素就好似被扼住了咽,絕對不會背叛上瑤。
10
「阿夏,明個兒安排個戲班府表演吧。」
上瑤開始日日打著生辰、小節等名頭,頻繁請戲班、雜耍班子府。
當然,請什麼班子來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口大木箱子,可以隨著那些人一道府。
上瑤臉一日比一日紅潤。
侯府的老夫人卻被府中敲鑼打鼓之聲鬧騰得頭疼。
但侯爺允了,總不能駁了侯爺面子。
畢竟這位侯府的老夫人并非侯爺生母,侯爺原是妾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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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雖出名門,但嫁給老侯爺后一直無所出。
只能將當時已經十幾歲的庶子養在膝下。
二人關系,表面上母慈子孝。
實際上了緣,一切都脆弱易變。
「額。」
老夫人每日清早,都要到園子里賞花。
今日從園子出來后,微微踉蹌。
我一步上前,比側的老嬤嬤先扶住了。
「老夫人!您無恙吧!」
抬眸,了我一眼。
認出我是上瑤側的丫鬟,眼中立刻生出幾分冷。
側的嬤嬤立即將我推開。
我則盯著老夫人,開口問道。
「老夫人,您的臉不大好。」
此言一出,老夫人側的嬤嬤,當即冷哼一聲。
「還不是你們家主子,日日鬧騰!我們老夫人的頭風都犯了!」
老嬤瞪著我。
「頭風?奴婢會按,可為老夫人按一按,定能大好。」
我垂眸聲說道。
「哼,就憑你?」
老嬤鄙夷道。
「好!你來試一試,若按不好,即刻杖斃!」
老夫人眸冰冷。
我知道,如今定是想給上瑤一個下馬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