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姜還是老的辣,王桂花兩眼一挑,手就要去掐支楚楚,“你個賤皮子,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不讓你妹結婚了?”
“你能和你妹一樣嗎?看看你那樣,能有人要你就不錯了,還想什麼屁吃?”
“既然這樣,那安明哥給你的錢你還嫌?反正在你眼里,我不是不值錢嗎?”支楚楚又不是傻子,站在那里讓王桂花直接上手,整個人躲到盛安明后,里還期期艾艾的和他求助。
“安明哥,救救我。”
“你!”王桂花第一次被支楚楚懟的啞口無聲,但是對于這賤皮子居然敢反抗,真是反了天了,臉一板,轉找了一掃把,就想往支楚楚上招呼。
盛安明的臉很不好看,他冷臉攔住王桂花拍過來的掃把,“大娘,如果不愿意,可以把錢退給我,我也不是非要結婚不可。”
說白了,這婚姻就是支家人死皮賴臉的賴上來的,現在又故意拿喬,他肯定不樂意。
總不能什麼都是支家人說的算。
“好了,別鬧了!”一直耷拉著頭不吭聲的支方國忽然開口,他狠狠的將王桂花拽到一邊,“妮子既然已經被占了便宜,肯定要嫁人。”
王桂花被拽了個趔趄,不可置信的看著支方國,但是手腕被他狠狠的拽住,一時之間倒是忘記掙。
“按照之前說好的,這一百塊就當是聘禮,我們承認你們的婚姻關系。”支方國干的說道:“至于你帶回部隊,我們也不會攔著,畢竟都嫁給你了,肯定要跟你一起走。”
“只是有一點,既然結婚了,住在家里也沒問題,但是吃飯我們就不問了。”
“家里的口糧也,總不能閨結婚了,娘家還一直管著的口糧。”
“我自己有供應糧。”支楚楚不服氣,腦子里的記憶中,城里的人每家每戶是按照人頭來分配糧食的,每個人都有對應的口糧。
也是有的戶口在城里,自然那也就有的口糧。
“你都結婚了,回頭這戶口本上你的名字肯定要去掉。”
結婚這個事本瞞不住,而且說是跳水沒人知道,但是總有人看到。
那街道的同志不還來到家里一趟嗎?
這結了婚,再領糧食,肯定就不行,所以支方國這才也掰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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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明眼中帶了幾分凌厲,很快又恢復波瀾不驚的模樣,“可以,我走了之后,不和你們一起吃飯,只要你們給提供一個住的地方就行。”
要是再說連住的地方都不提供,他就真的懷疑支家是不是想死這個小姑娘。
從這短短的接,就能看出來,這小姑娘平時在家里肯定過得不怎麼好。
先不說和妹妹完全不同的氣,就是父母的區別對待就足夠能看出來。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當初是怎麼過來的,父母的偏心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就還跟個傻子一樣,沒察覺。
支方國猶豫了下,最后還是點頭應下,“。”
“什麼?”王桂花不樂意了,“住這里也行,但是要掏錢。”
支楚楚震驚的看著王桂花,“你真是我親媽?我是不是被你撿來的?就住這幾天你居然還跟我要錢?”
第4章 說不定是來的孩子
支楚楚說這話帶了一試探,但是王桂花和支方國眼中卻閃過一心虛,轉頭厲荏的說了一句,“廢話,我有病,還撿個孩子過來?嫌錢多燒的?”
只是被支楚楚這麼一質疑,王桂花又咕嚕了一句,“算了,不給就不給吧,反正也住不了幾天。”
支楚楚微微挑眉,好家伙,真的像想的那樣,說不定就是被來的孩子。
不過聰明的沒有立刻挑明,而是拉著盛安明去了自己房間。
左右已經撕破臉,既然當他們已經結婚了,也沒必要非要杵在院子里礙人眼。
的房間和支桃花不一樣,的房間就是臨時拼湊的一個小屋子,四面還風的那種。
不過風的地方被原主用報紙糊了幾層,冬天的時候稍微冷了點,其他時間倒是也還好。
屋里沒有凳子,只能拉著盛安明坐到床上。
那床板也不是正兒八經的床,而是用幾個木板拼湊放在了兩條凳子上。
原主睡覺都不敢翻的,畢竟害怕板子傾斜,一下子摔下去。
盛安明坐下來的時候就聽見咯吱一聲,搞得他立刻坐直,不太敢。
“對不起啊,將就一下。”支楚楚不是很有誠心的道歉。
“你也看到了,我在這個家,很不待見。”支楚楚低下頭,站在盛安明面前,“所以你要是完任務,千萬別忘記接我走,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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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盛安明,就今天看到的況,可能原主比想象中的還要不待見。
要是盛安明做了任務忘記帶走,都能預見未來的日子,的日子過得怎麼凄慘了。
“不會。”盛安明沉聲說道,他既然已經答應了,就絕對不會反悔。
他從自己口袋里又拿出一些錢和票,聲音放輕,“這個你收好,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就去外面國營飯店吃飯,不要怕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