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團長可是個厲害的人,在部隊里樣樣第一,最主要長得也好看,不知道有多人惦記著呢。
不軍嫂要給團長介紹對象,都被團長以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拒絕了。
現在嘛,可倒好,便宜了一個黃丫頭,真是氣死他了。
是的,人救上來的時候小宋也見到了,就是個黃丫頭,這也是讓他替盛安明不值的地方。
但是團長自己都點頭應下了,他也不好說什麼。
車里又恢復了安靜,盛安明則是了下剛剛被支楚楚親吻的臉,有些恍惚。
他沒想到支楚楚會親過來,想到說的,既然已經是夫妻了,那就是告別吻,讓他忍不住眼神變得和了點。
好像,娶一個這樣的妻子,并不壞。
支楚楚在盛安明走了之后,特意把門用子抵住,屋子里的門是沒有鎖的,也沒有可以門的地方,只能用一木抵住。
不過也不在意,將之前用手絹包起來的錢和票拿了出來輕點。
這手絹,還是以前支桃花不喜歡了,買了新的,就把舊的給原主了,原主很是珍惜,這種東西幾乎是沒有的,王桂花也不會給買,全靠支桃花手里出一點,讓能高興好幾天。
盛安明留下來的錢一共是三百二十塊錢,除了錢還有一些票。
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帶多錢和票,所以票就是一些糧票和油票,估計就是用來在路上吃飯的。
三百二十塊,比他給支家的還要多,支楚楚差點熱淚盈眶。
從來沒有拿過這麼的錢而這麼激了,畢竟上輩子,最的一張卡里面就沒有低于一百萬過。
已經接記憶的知道,這三百二十塊的購買力在現在這個社會是有多強。
重新將錢分了一部分出來,又將剩下的錢包了起來。
今兒在醫院倒是吃過飯了,暫時還不,但是這個太虛,需要補一補。
支楚楚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子,而且剛才盛安明在的時候支家人不是要和算清楚口糧嗎?
反正住在這里的時間,不打算和原主一樣干家務,只要關注自己吃喝就行。
想到這里,支楚楚將門打開,一開門支桃花就差點從門外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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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楚楚挑了挑眉,“桃花,你趴我門上做什麼?該不會是想我屋里的況吧?”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了?”支桃花臉漲紅,有些怒的看著支楚楚。
“哦——”支楚楚故意拉長了聲音,上下打量著支桃花,那目把支桃花看的格外不自在。
支桃花不愧是支家寵的姑娘,穿著白底碎花,兩個麻花辮垂落在前,讓看上去更加弱幾分。
腳上穿著一雙黑小皮鞋,這雙鞋,縣里的供銷社一向是供不應求,但是支桃花就有一雙。
當時支桃花第一次穿這雙鞋子的時候,原主羨慕壞了,但是也只能眼的看著那雙鞋,因為原主知道,別說皮鞋了,就是解放鞋,家里都不會給買一雙。
腳上穿的,是自己納的鞋子,而且破了個都要自己想辦法補的那種。
好在因為原主營養不良,支桃花不穿的服,不要的鞋子,都可以扔給。
不然就連上的服,都是小的不能再小了,王桂花才罵罵咧咧的扔給一件的服改一改。
雖然年齡比支桃花大,但是支桃花因為吃的比原主好,個頭甚至比原主還要高一點。
這也就是為什麼支桃花一些不要的東西,但是原主卻很高興的能夠撿到穿。
“姐。”支桃花被支楚楚看的有些發,強裝鎮定,勉強笑了下,“要我說,你剛才真的不應該那樣和媽說話。”
“那人雖然是救了你,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對咱們來說,都是陌生人。”
“媽也是擔心你要真的和他結婚,會委屈。”支桃花的臉上都是真切意,一副為支楚楚考慮的樣子,“這不試探下他的真心,要是你真的跟他走了,這麼遠,我們也沒辦法幫你不是?”
“姐,你也知道,那些男人,特別是那些當兵的,上都是一汗臭味。”說到這里,支桃花還捂了下鼻子。
“他們一個胳膊都是咱們兩個,要真是手,你哪里是對手?”
支楚楚看著支桃花好像格外擔心的表,噗嗤一下笑了,臉上帶著的表,“不會的,安明哥說,他從來不會打人。”
“而且安明哥上一點都不臭,是香香的,很像家里香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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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一塊香皂,不過那是支桃花的專屬,支楚楚每天也就聞下味道,所以對那個味道記得特別清楚。
“不過他上的味道要比家里的香皂好聞多了。”支楚楚扭著,手指在長長的辮子髮尾攪,“安明哥很好,他說了,以后我要是隨軍,家里都是我做主。”
盛安明雖然沒有說過這話,但是支楚楚卻扯的理直氣壯。
反正他人不在,說什麼就是什麼,看到支桃花那幾乎要扭曲的臉,心底就是一陣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