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真的要結婚了?”高廣深看著支楚楚,眉宇間有著擔憂,“我聽說那人看著五大三的,你要是跟他結婚了,他會欺負你嗎?”
看看,原主是怎麼淪陷的,就是在高廣深這似有若無的曖昧下淪陷的。
看似很關心,實際上一點實質上的事都沒做,只會用來表達。
“那我有什麼辦法?”支楚楚哀怨的看著高廣深,“我不小心掉進水里,多虧了他救了我。”
“廣深哥,你是來專門找我的嗎?”支楚楚期待的看著他。
高廣深不止一次私下和原主說每次來這邊都是想見所以才過來。
那傻丫頭還深信不疑,以為和高廣深是兩相悅。
這也是為什麼在後來,那麼輕易的就讓高廣深占了便宜。
以為相的兩人能夠突破所有的世俗,實際上只是男人想白占便宜的心理。
高廣深瞄了支桃花一眼,看臉上似乎有些落寞,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沒有正面回答。
“看到你沒事就行。”高廣深臉上帶著溫雅的笑,“大家都是街坊領居,要是知道你出事,我肯定也會傷心的。”
“既然知道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還有個文件沒有起草,明天還要到廠里去。”
高廣深在機械廠的辦公室上班,算是這一片難得的面人。
所以高家也一直以這個兒子為榮。
這一片住著的人幾乎都是機械廠的職工,但是基本都是普通職工。
普通職工里面忽然考出來一個高廣深進了廠辦,立刻給他上了一圈耀眼的圈。
更是這一片的鄰居人人稱贊的人。
而高家也在這一片揚眉吐氣,甚至高廣深的媽媽也變得格外神氣,走到哪里都是昂著頭。
這樣的一個人,原主怎麼可能不心?
只不過,心的,不僅僅有原主,高廣深的工作,讓多個孩都盯著?
包括支桃花。
支楚楚看著高廣深略有些急切離開的背影,看向支桃花,故意用充滿敵意的聲音說道:“桃花,你該不會看上廣深哥了吧?”
“你胡說什麼?”支桃花杯支楚楚那直白的話得滿臉通紅。
這個時候的人還沒這麼大膽,在大庭廣眾之下面不改的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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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還是個姑娘家,臉皮還沒那麼厚。
“哦。”支楚楚滿意點頭,“你沒看上就行,廣深哥喜歡的是我,你喜歡他是不會有結果的。”
丟下這句話,支楚楚哼著小曲越過支桃花往家去。
支桃花磨了磨牙齒,腮幫子被咬的生疼。
誰給的信心覺得高廣深喜歡?冷嗤一聲,還真夠不要臉的。
還真的以為廣深哥會喜歡?支桃花瞇了瞇眼睛,看著背影異常歡快的支楚楚,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
支楚楚推門進院子里,廚房里王桂花正在指桑罵槐。
“養不的白眼狼,這剛找到男人,就直接當懶婆娘!非讓男人揍一頓才會老實!”
“也不知道野哪去了!家務家務不做!還指老娘我一個人不?”
支楚楚掏掏耳朵,當做沒聽到這話。
現在就是臨時租客,到時間了,自然就會走了。
至于王桂花會不會開心,就不在的考慮范圍了。
當然,要是不開心,可能會更開心點。
支楚楚進了屋子,屋里已經有些黑了。
這件屋子的采不好,因為是個臨時搭建的屋子,雖然風,但是只要把門一關,就烏漆嘛黑的。
原主以前都是點蠟燭,這個房間是不通電的,除了這個房間,其他地方都是有燈泡,雖然并不是會一直點亮,但是最比這個房間方便一些。
留下來的那蠟燭幾乎已經要見底,原主用的很仔細,也不敢多用,因為每次和王桂花說蠟燭沒了,都要被狠狠訓斥一頓,說就知道浪費東西。
明明已經非常省著用了,但是蠟燭總是又燒完的一天,那是屋里唯一的亮了。
就算被王桂花罵,也只能著頭皮要。
好在王桂花雖然罵罵咧咧的,會故意拖上一段時間,但還是會給買上一,再一臉不愿的嘟囔一句,“省著點用,真當錢是大風刮來的!”
第10章 讓干活?想屁吃呢?
支楚楚現在就慶幸當時買了一蠟燭,看來一蠟燭還不夠,還要多買幾。
喜歡屋子里亮堂堂的,不過現在只能將就點。
將新買的蠟燭點亮,支楚楚不客氣的將房門上。
可沒興趣再摻和外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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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原主可能真的會有負擔,但是可沒有。
而且讓干活?想屁吃呢?
在家里都不干活,怎麼可能還給這家人干活?
支楚楚毫不客氣的挖出一大坨的雪花霜給自己的臉上敷了厚厚一層。
又用蛤蜊油將自己的手涂抹上,找了兩個布用皮筋扎住,做了個簡易版的手套,來做手
做完這一切,才小心點的躺在床上,盤算著接下來的日子怎麼度過。
如果按照原來的進程,這男主做任務,出事應該是半個月之后的事。

